因為丹妮爾.赫本醉成這樣,宋浩文若是把她送回宿舍,勢必要引起很多口舌,恐怕不要到明天,關于他倆的緋聞可能已經(jīng)滿天飛了。
可朱紅玉和那仁花卻若無其事地說,我們不在,東房間就空了,你讓丹妮爾.赫本一個人睡在那里好了。
宋浩文無奈之下,只好請朱紅玉和那仁花幫忙,將丹妮爾.赫本安頓在床上睡下,然后將房門關上。
朱紅玉和那仁花返校之前,那仁花還氣死人不償命地在宋浩文臉上親了一口,然后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這個洋妞很不錯。姐姐這是給你創(chuàng)造機會,不要錯過喲?!彼魏莆谋凰f得臉色發(fā)紅,當即給她豐滿的屁屁上來了重重的一巴掌,惹得她一聲慘叫。
朱紅玉當即拉開那仁花,罵道:“死丫頭,就知道浪,一點沒有淑女樣!”那仁花嘻嘻笑道:“姐,那淑女樣是裝給外人看的。小弟跟我們這么熟了,再裝也不像?!彼魏莆?br/>
“哼”了一聲,
“你是裝不像淑女,因為你本來就是魔女?!蹦侨驶傺b要發(fā)作。朱紅玉不想再嬉鬧下去,她有點擔心那仁花會借著酒勁胡鬧,就強行將那仁花拖走。
兩女離開后,宋浩文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又看了半小時電視,估計丹妮爾.赫本睡熟了,不會出什么意外,他就到洗浴間洗漱,準備回自己房間睡覺。
這時,丹妮爾.赫本睡的東房間突然傳出一些動靜,他心里一陣緊張,害怕她出什么事,便走過去盯著她的房門看,耳朵豎得高高的。
東房間在發(fā)生那番動靜后,很快又安靜下來,就在宋浩文以為平安無事,準備轉(zhuǎn)身回房間時,東房間門卻打開了,接著一幅讓他血脈賁張的驚艷畫面出現(xiàn)了:只見丹妮爾.赫本光著腳,全身不著一縷地從房間里走出,紅紅的臉蛋、雪白的肌膚、金色的毛發(fā)、凹凸有致的胴-體……仿佛雅典娜女神下凡,驚得宋浩文目瞪口呆。
“丹妮爾……你怎么這樣出來啦?”宋浩文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丹妮爾.赫本皺著眉頭說:“這房間的浴室我怎么找不到?我要洗澡,身上太不舒服了。”我的上帝!
宋浩文心里驚呼:丹妮爾.赫本是把這里當成了賓館,把房間當成了客房啊。
“浴室在外面,你最好先披件衣服,穿止拖鞋?!?br/>
“不用了,這樣就好?!钡つ轄?赫本不以為然地說。宋浩文心臟驟然一緊,他趕緊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帶著光溜溜的丹妮爾.赫本到浴室。
此時浴間還沒有安裝太陽能和電熱水器,洗澡還用的是木澡盆。宋浩文趕緊在浴間擺好澡盆,將水瓶里的熱水倒進面盆里,再加上冷水混合,又取來澡巾、香皂、拖鞋,將這一切處理好。
丹妮爾.赫本靜靜地倚在門框上,看著宋浩文一個人忙碌著,眼中閃著熱切的光芒,直至他喊她洗澡,她才反應過來,紅著臉跨進了澡盆。
宋浩文立即走了出去,在院子中深呼了一口氣,大腦這才清醒下來。不知過了多久,浴間的門打了,丹妮爾.赫本濕漉漉地走了出來。
宋浩文驚呼道:“丹妮爾,你怎么又光身出來了?”眼睛趕緊轉(zhuǎn)移到旁邊,不敢看她。
“可我沒有換身衣服?!钡つ轄?赫本輕輕地說。宋浩文一下子反應過來。
“你先在浴間待著,我去給你拿衣服?!闭f完,他來到東房間,拿起丹妮爾.赫本脫下來的內(nèi)衣,剛準備出去,突然意識到什么,拿到鼻前一嗅,都是汗味,而且還濕,當即放下手中衣服,轉(zhuǎn)身到衣柜里拿出一套內(nèi)衣,他一時也搞不清這是朱紅玉的還是那仁花的。
他低著頭把內(nèi)衣遞進浴間,然后像是要躲避什么似的,快速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不一會兒,穿好衣服的丹妮爾.赫本推開宋浩文的房門,走了進來,她紅著臉,有點害羞地說:“宋,謝謝你,剛才麻煩你了?!彼魏莆乃闪艘豢跉?,故作平靜地說:“時候不早了,你回自己房間休息吧?!钡つ轄?赫本站在房間沒有動身,過了片刻,以幾不可聞的聲音說:“宋,我想留在這里?!彼魏莆膰樍艘惶?,臉騰地紅了,立即拒絕道:“不行。你回去吧!”丹妮爾.赫本走上前,一把摟住了宋浩文的脖子:“宋,你喜歡我嗎?”宋浩文脫口而出:“喜歡。”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回答有問題,趕緊解釋:“像你這樣漂亮聰明的女孩子,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喜歡。只是我這喜歡不是你心中想的意思?!钡つ轄?赫本疑惑不解道:“喜歡就是喜歡,還能有什么不同?”她親了宋浩文一口,有點沖動地說:“宋,我愛你!無論你愛不愛我,我永遠愛你!”宋浩文大腦
“嗡”的一下,熱血瞬間涌上,他拼命克制住自己沖動的情緒,用手在她的金發(fā)上揉了一下,笑道:“小丫頭,你太沖動了。好了,我原諒你,快回去休息吧,不然我要打你的屁股了。”丹妮爾.赫本有些不甘心地說:“我感到你是愛我的。我不走,我要你愛我?!彼魏莆闹狼闆r已萬分危急,他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如此絕色美女入懷,不動心是不可能的。
他趕緊狠心地在對方屁股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時,已將她推出房間。
丹妮爾.赫本反應過來后,房門已經(jīng)關上了,她用力拍了幾下門,發(fā)現(xiàn)對方毫無反應,只好恨恨地咬著嘴唇離開,眼睛上不知不覺地蒙上一層水霧。
她用手摸著還微微發(fā)痛的屁股,發(fā)狠道:“這一掌之仇,我一定要報回來!”不情不愿中,她回房休息,躺在炕上卻失眠了,直到天快亮時,她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趕走丹妮爾.赫本后,宋浩文心中連呼
“好險”。心說,這與美女同一個屋檐下睡覺,特么的就是一種殘忍的精神折磨。
長此以往,再正常的男人都得被逼瘋。朱紅玉、那仁花,你們這樣為難我,我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