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像風(fēng)中燭火一樣搖擺著。
雀斑女見狀大喜,說道:“還有力氣站起來太好了,扶他去蘋果園。”
于是便有幾個人過來扶我離開第二區(qū)的巖洞了。
一路上,刀疤哥一臉的輕松,在前面和其他人聊得正歡,他把今天當成平常的日子了,但不是代表他心態(tài)好,而是可能覺得我就是板上的魚肉,隨時可剁吧。
來到蘋果園后,雀斑女又模仿之前刀疤哥和葛震西決斗的時候讓所有男人和女人們都來圍觀,并下令蘋果園里的戰(zhàn)斗場地,外人不得入內(nèi)。
一些人將我?guī)нM蘋果園里就離開了,他們站在外面觀看,但是只有女人們才會朝我們身上望來,而男人們則是把更多的目光瞄向蘋果樹上成熟的果子。
我聽到了男人們咽口水的聲音,還有肚子的叫喚聲。
我靠在樹上,裝作無力站直的樣子。
刀疤哥對我嘿嘿大笑,然后扭頭望向雀斑女,問:“可以開始了嗎?”
“再等等?!比赴吲f,然后她對我說,“你給我站直了?!?br/>
我沒有理會她,繼續(xù)靠在樹干上。
有女人悄悄在她耳邊說了一些話,雀斑女便惱怒的說道:“什么?葉靈兒已經(jīng)在趕回來的路上了,算了,這樣也行,拍個照片當做證據(jù),到時候她也不好說什么,在搶奪第二區(qū)最強位置的戰(zhàn)斗中死去的話符合規(guī)矩?!?br/>
于是雀斑女便用照相機拍了我和刀疤哥站在蘋果園里對峙的場面,他又用照相機對著周圍觀戰(zhàn)的人群拍了幾張照片。
“開始吧?!彪S后她才下令。
圍觀的女人們顯得懶洋洋的,她們可能對我們這種“實力懸殊”的戰(zhàn)斗提不起勁吧,有人建議開設(shè)賭局,但無人應(yīng)和。
有女人甚至不耐煩的說道:“來這里看幾秒鐘就可以解決的戰(zhàn)斗,真是浪費我時間,還不如在家里好好喝茶休息?!?br/>
刀疤哥繞著我走幾圈,卻沒有攻擊過來,他說:“好不容易到了這個地步,如果就簡單殺了你了的話,那我的名望會減弱的,別人會說我勝之不武?!?br/>
我說道:“我都病成這樣了,你要怎樣做別人才會覺得你勝得有理?”
“我讓這個弱者十招!”刀疤哥忽然朝眾人喊道,重點是朝女人們叫的。
“哇!”女人們一下子就來興趣了。
刀疤哥估計對這樣的效果感到很滿意吧,只見他轉(zhuǎn)身面對我的時候,臉上是掛著的一種自豪的笑容。
我覺得一個奴隸竟然對能討奴隸主們的歡心而感到驚喜,真是奇葩了,他再怎樣厲害終究只是一個狗奴才,何來得意和自豪感?
刀疤哥擺出一個自認為很酷的雙手抱肩的姿勢,昂首挺胸的,伸手朝我勾了勾,說道:“我說到做到讓你十招,隨便你打我,我只會躲閃而不會還手,這已經(jīng)是我能做出最大的讓步了,但十招過后我將會殺死你,那樣你也無話可說了吧?!?br/>
“我賭石遠能在第十招把刀疤哥……”一個女人忽然叫道,不過她好像對我信心不足,后面輕聲的說,“他能在第十招將刀疤哥弄出一點點的輕傷?!?br/>
“我賭了!”便有人應(yīng)和起來。
又有人賭我八招將刀疤哥弄出輕傷,也有人賭了。
還有人賭我十招都無法傷到刀疤哥,這個女人們下注最多,好像她們更加傾向我對刀疤哥沒有任何威脅這樣的說法。
“來呀,快攻擊我吧?!钡栋谈绨寥粚ξ艺f道。
我瞇著眼睛看著他。
他以為我怕了他,便獰笑道:“你是不是想要拖延時間,多活一點呀?”說著,他便開始朝我辱罵起來,各種難聽的詞語都用上了,他還對觀眾們解釋說這是挑釁對手的辦法,目的是為了激怒我主動攻擊。
雀斑女在外面等得不耐煩了,便對我喊道:“如果你還不出手的話,我就進場調(diào)節(jié)氣氛了,到時候別怪我把你打得皮開肉醬!”
我看見刀疤哥內(nèi)褲里有些鼓,便是說道:“你是不是在內(nèi)褲里藏著像上次用來暗算害死葛震西的折疊刀呢?”
他聞言一怔,隨后臉色表情一陣陰晴不定的。
我繼續(xù)說道:“你的最強者稱號都是‘偷’來的,哪怕對付我這個重病的人也是,還自以為是你的名氣有多大?!?br/>
他頓時暴怒喊道:“對付你我不必用那種手段!”
“那就扔掉啊。”我說,“不然的話,到時候你違反規(guī)定,將會像上次那樣讓那些下賭注的姑娘們血本無歸?!?br/>
我說完這句話后,女人們立馬響起一陣喧嘩。
“該死的臭男人,扔掉隱藏的武器!”便有女人喊道。
“要不是有雀斑姐罩著你,像你這條狗,我們隨便你一個女人都可以要了你的性命!”又有女人說。
“必須保證這場賭局的公正,不然我的錢白花了!”其他女人跟著喊道。
刀疤哥臉紅得像是豬肝一樣,隨后他伸手放進他的內(nèi)褲里,掏出了一把折疊刀,然后扔出了場外。
“那還差不多?!碧O果園外有女人說道。
但我看見刀疤哥的內(nèi)褲里還是有點鼓,便說道:“還有。”
場外的女人們估計也看見了,于是又是一陣暴怒,刀疤哥的人氣劇烈下降。
有女人甚至揚言要進場教訓(xùn)出老千的刀疤哥,刀疤哥急忙伸手往內(nèi)褲里掏去,然后摸出了一把美工刀,也丟了出去。
但我還是看見他的內(nèi)褲是鼓的。
我說:“還有?!?br/>
“沒有了!”他說。
“鬼才信你?!蔽抑S刺道。
“真沒有了?!彼麍猿终f。
場外的女人們也不相信,有人說:“如果你不是藏著武器的話,為什么還是鼓的?!?br/>
“脫下來!”更多的女人要求道。
于是刀疤哥面紅耳赤的拉下了他的內(nèi)褲,大家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一只蟲子立起來了。
“呵呵呵?!庇腥诵α恕?br/>
大多數(shù)女人嘲笑起來:“難怪喜歡的是男人,就那東西的尺寸我們女人哪里會看上啊?”
“可惜了,和他勇猛的外表差別很大?!边B男人們也嘲笑起來了。
刀疤哥臉耳根都變紅了,好像不會說話了,彎下腰便想要拉上內(nèi)褲。
但我卻趁機沖過去了,一記右勾拳擊中了他的下巴,只聽到咔的一聲響起,同時他發(fā)出嗯的一聲響,然后腦袋后仰,踉蹌后退著。
便有血從他牙縫溢出來。
他張嘴嘶吼痛叫著,我發(fā)現(xiàn)他的舌尖裂了三分之一,血流不止。
他被我突然的一拳打到咬舌了!真是意外之喜啊。
今天忙只能寫三章了,晚上的不用等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