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一直都不敢相信這些天的事,她一點都不相信自己會嫁給伊衡這個男人,這個身子的主人除了姓氏跟她不同外,不僅名字一模一樣,而且鏡子中的容顏也是分毫不差,她簡直覺得自己的眼睛有問題,這明明就是自己啊。
她依然記得那個絕情的男人要燒死她,她被煙熏得暈了過去,迷糊中聽到有人告訴她說,要活下去,活下去,聲音不斷在她耳邊重復(fù),她就艱難地睜開了眼睛,就到了這里。
流蘇告訴伊衡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時雖然看到自己身處在天亭宮,但徹底失去了以前的記憶,流蘇覺得這樣說讓人比較信服,不會被這里的其他人當做瘋子。
伊衡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他說她是他最愛的妻子,可是流蘇的心中卻發(fā)現(xiàn)失去記憶的自己一點也不愛他,加上對與伊衡相似的顔辰對自己趕盡殺絕,所以每次都抵觸伊衡的碰觸。
“怎么樣,想起什么來了嗎?流蘇?!币梁鈴谋澈罂拷?,想要擁住正在望著窗外發(fā)呆的流蘇。
還沒有適應(yīng)突如其來的懷抱,在伊衡要抱自己時,站了起來,“對不起,伊衡,我對我們之間的事情一點也沒有印象?!?br/>
伊衡又開始盯著我看,流蘇不明白這個男人緊盯著自己看的意圖,不敢再輕舉妄動,也不敢貿(mào)貿(mào)然開口,怕說出什么不合時宜的話令男人生疑。
他望著我的眼神漸漸深了起來。我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見鬼的,他怎么總是沒事就一直盯著我干什么?難不成對我的身體起了疑心?
“怎么說我們也是夫妻呀,我是那么的愛你,你是知道的,你怎么總是這么躲著我呀,流蘇你醒了都差不多一個月了,也該熟悉我了?!边€沒待伊衡說完,便已經(jīng)有人進來打斷了談話。
只見一個暗衛(wèi)模樣的人靠近伊衡的耳邊說了些什么,之后這個暗衛(wèi)又來無影去無蹤地走了。
“流蘇,我有事先去忙了,你要是在屋里覺得悶,可以讓人帶你在花園里到處走走,去散散心,心情好了,說不定就會想起什么?!?br/>
“阿衡,你要去哪?”流蘇想著就關(guān)懷的問一下這個男人好了,省的他虐待自己。
誰知道伊衡聽到流蘇打探自己的去向,剛才的溫柔全部消失無蹤,“本宮主做事向來不需要其他人的涉足,不要妄圖揣測別人的心?!?br/>
流蘇吃了一驚,這個男人變臉可真快,真是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就跟顔辰的脾氣一模一樣。
“知道了,我以后會注意的?!?br/>
伊衡對流蘇說完,又看了流蘇兩眼,便離開了。
流蘇依然記得跟玉哥哥第一次去參加舞會,遇見顔辰少帥的時候的事情,那個時候她剛剛遇到過云軒,正為陌風(fēng)心跳過。
妖嬈多姿的舞女舞動著曼妙飛揚的羽擺,各種音樂演奏的曲曲優(yōu)美的樂音傳出,會堂里一派奢侈糜爛的景色。
“流蘇?!狈届`玉喚了流蘇一下,流蘇沒有反應(yīng)。
“流蘇?!边@下流蘇才反應(yīng)過來。
“對不起,玉哥哥,我不是故意的?!绷魈K這才看到溢出來的美酒從桌上一路都有些灑到了靈玉的衣服上。
“流蘇,怎么了,最近怎么經(jīng)常心不在蔫的,我叫你你也不搭理我,好像沒聽見似得,你肯看這次杯子都倒?jié)M了也沒有察覺。”靈玉看到流蘇懊惱的模樣,剛道口的想要責(zé)難的話又咽了回去。
“你老實告訴我,流蘇,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沒,沒什么事?!绷魈K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算了,流蘇,你要是覺得這里的舞宴沒什么意思的話,就出去走走吧,誰叫我硬要拽著你來呢,也怪我想的不周到?!膘`玉有些沮喪地說道。
“對不起,玉哥哥?!绷魈K頭低得更低了,“你的好心情都讓我這個笨蛋給破壞了?!?br/>
“出去走走吧,流蘇,別走遠了,早點回來?!?br/>
“嗯?!绷魈K看了靈玉一眼,靈玉的眼中除了寵溺之外,全無責(zé)備的意思,流蘇緊張的心情松了下來。
柔美的月光下,男子眉清目秀的面容在柔美的月光中顯得風(fēng)華萬代,一雙紅色的眸子顯得襯得流光溢彩,儒雅的氣質(zhì)顯得男子更加吸引人,絕美的面孔足以讓每個少女尖叫。
流蘇第一感覺確實覺得男子好美,不知怎么腦中浮現(xiàn)了那張輕薄自己的面孔,對著眼前俊美的男子流蘇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她的玉哥哥是個正經(jīng)人之外,其他俊美的男子也肯定跟那個男子一樣,越美的男人越不是好東西。
流蘇不想做停留,轉(zhuǎn)身就走。
男子也明顯感覺到了女子注視著自己,正當他要洋洋得意以為這個女子一定是想了辦法才找到了自己,一定又是那種花癡,誰叫他不僅長得俊美無比,又是家財萬貫,外加權(quán)勢滔天,是真是尊貴無比的天之嬌子。
誰知道顔少帥等了一小會兒,居然看到了流蘇眼里的蔑視,甚至還有厭惡,他不會眼花了吧,居然會有女人厭惡他,那個女子似乎像是看到了什么污眼的東西,著急地要離開。
顔少帥想也沒想,直接跑著追了上去。
流蘇被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人嚇了一跳。
“干嘛,你想嚇死我呀?”流蘇受了驚,又加上心情不好,嗓音不自覺地提高了。
顔少帥仔細地審視著女子,想從女子眼中找出一抹自己想要的表情,該不會這女子想要玩欲擒故縱的手段吧,比起那些一上來就粘上的女子的方法,這個手段還算高明。
流蘇看到男子一直在看自己,還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怒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br/>
顔少帥明明聽說宴會上都是些千金大小姐,大都是名門的淑女,此時聽到女子居然對自己爆粗口,跟個潑婦似得,直接有些發(fā)愣了。
“有病嘛,切。”流蘇徑接走了,完全不再理會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顔少帥還從剛剛流蘇的話中沒有回過神來,生平第一次陷入了無比尷尬的境地,竟一時忘了反應(yīng),待顔少帥想起再想看那個少女的時候,女子早已消失不見。
顔少帥一路上都在想這個女子到底是哪個地方的,一直沒有印象。
***
“顔少帥?!?br/>
“顔少帥?!?br/>
“李上校,吳上校。”
聽到聲音,宴會里的眾人立馬反應(yīng)過來,紛紛朝顔少帥這里望來。
顔少帥感受到了目光的注視,“眾位長官,眾位將領(lǐng),招待不周,還請見諒?!?br/>
眾人聽到顔少帥謙虛又恭敬的聲音,頓時傳出各種贊揚,
“不愧是顔少帥,真是氣宇不凡?!?br/>
“”
顔少帥離座依次問過每個軍官,很快就輪到了靈玉大佐。
“靈玉大佐寡人敬你?!?br/>
“不敢當,我先干為敬?!膘`玉說完仰頭一飲而盡。
顔少帥瞥到了藏在靈玉身后的流蘇。
流蘇早在顔少帥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他,原來他居然是顔少帥,自己沒腦子的惹了顔少帥,顔少帥可是比玉哥哥的軍銜大多了,要是出了事的話,到時候好像連玉哥哥也保護不了她,流蘇祈禱著千萬顔少帥千萬不要看到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