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一些修煉領(lǐng)悟,或許對你有用?!?br/>
在步白素貞陷入沉思的時候,王君突然把他對修煉的一些領(lǐng)悟直接以元神之力拓印了一份。
“突然給我這些東西,你是什么意思?”
突然接受到王君饋贈之后,魔主步白素貞有那么一瞬間發(fā)愣,然后反問道。
在她的印象中,王君可不是那種無緣故給人好處的人啊!
哪怕是他對自己有那種心思,但也不至于像這樣。
“姐姐,別把我想的那么壞行嗎?”
“我只是想和你交流一番,修煉心得,僅此而已?!?br/>
看到前者看自己的目光,有些戒備,王君頓時有些苦笑的解釋了一句。
“哼,誰知道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諾,這是我所領(lǐng)悟的一些東西,以及那個家伙的修煉功法,你拿去吧!”
雖然嘴上說著嫌棄的話,但她還是把自己的領(lǐng)悟以及一些東西交給了王君一份。
隨后,兩人盤坐在原地,各自講述著自己的修煉心得。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流逝,當?shù)诙仗柍跎臅r候,方才停下來。
“過段時間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助一下?!?br/>
兩人幾乎同時從修煉中醒來后,王君突然開口說道。
“哦?什么事情?”
聽到這句話后,魔主步白素貞有些好奇的問道。
“索性閑著也是閑著,到時候你我合力打開劍界如何?”
王君看了看面前那張絕世仙顏,輕笑著說道。
“劍界?”
‘魔’好奇道:“為何我從未聽說過?”
王君沒有解釋,只是說道:“你只需要知道一點,當你我劍道發(fā)揮到極致之時,便是劍界開啟之時!“
魔聞言睜大了美眸,隨后眼中戰(zhàn)意盎然:“好!我答應(yīng)了!”
“這次,你不準耍賴!我一定要在劍道上勝你一籌,以報先前之恨!“
說這句話的時候,步白素貞心中的好勝心再次被激活。
對于這女人的報復(fù)心,王君只能無奈的笑了笑:“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等我先前往劍宗取一樣東西之后便找你比劍!”
“劍宗?”
聽到這個名字,“魔’先是一愣,隨后說道。
“難道你想要去取劍宗那傳說之中,只有最強弟子才能繼承的絕學……萬劍歸宗?“
她好歹也是活了兩百多年的人,自然不可能沒有聽說過萬劍歸宗的大名。
萬劍歸宗相傳乃是劍宗的創(chuàng)派祖師——大劍師所創(chuàng)。
傳到了這一代的宗主劍慧的手中,由劍宗目前輩分最高的長老——劍皇所保管。
劍皇乃是皇室成員,卻癡迷于劍道,不惜放棄皇位,投身劍宗之中。
由于武功不及師兄劍尊,所以沒能學到萬劍歸宗。
但是卻始終對萬劍歸宗存在貪念,不惜偷閱萬劍歸宗秘籍,結(jié)果,被劍尊給抓了一個人贓并獲。
劍尊一怒之下,就讓他面壁思過,置身于一個冰穴之中。
待到劍尊臨終之時,干脆將萬劍歸宗的秘籍,托付給劍皇。
命令他在劍宗決出最強弟子之后。
將萬劍歸宗的秘籍,交給最強弟子,然后才可以從那個冰穴之中出來。
對此,癡迷劍道的劍皇非但沒有半分不滿,反而還頗有幾分自得自樂。
而這一代,劍宗最優(yōu)秀的弟子,便是無名,以及宗主劍慧的兒子破軍!
可惜無名只是劍慧的徒弟,而破軍是劍慧的兒子,護短從來都是人類無法避免的天性。
無論如何,破軍都是劍慧唯一的兒子,他自然希望萬劍歸宗可以由自己的兒子來繼承。
否則,他就不會在無名即將取勝的時候,先是拋出了無名拜師之時,送給自己的拜師禮——玉環(huán),以師徒之情擋住了無名的劍鋒。
隨后,更是施展出了回天冰訣,將自己和觀戰(zhàn)的十二位武林頂尖高手盡數(shù)冰封。
以自己和十二位頂尖高手的性命,阻止了這一戰(zhàn)。
故而,這一戰(zhàn)就此無疾而終。
直到多年之后,破軍才和無名再戰(zhàn)。
王君搖搖頭,回道:“我要取的東西并不是萬劍歸宗,而是一柄劍,劍名——始皇!”
“當然,若是能得到萬劍歸宗最好,得不到我也不會感到失望!”
“因為憑我的實力,萬劍歸宗對我而
言,也只是多了一種攻擊的手段罷了,對實力的提升有限!”
劍宗之中,只有兩樣東西能讓他產(chǎn)生興趣。
一樣就是萬劍歸宗,只可惜萬劍歸宗,必須自廢武功才能修煉。
雖然在自廢武功之后,可以通過劍沖廢穴來吸取功力,盡快恢復(fù)功力,練成萬劍歸宗。
但王君卻怎么都不愿意冒險來做這種事情。
萬一在他自廢武功之后,發(fā)生了什么意外事件。
比如帝釋天親自出手找到他想必是絕對不會舍得錯過這么一個殺他的機會!
所以,即便王君得到萬劍歸宗,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下,是不會打算修煉的!
另外一件王君感興趣的東西,便是此去劍宗的目的——始皇劍!
始皇劍乃是開啟劍界的關(guān)鍵,也是一件由劍宗先輩遺留下來的神兵。
“始皇劍?”
‘魔’很疑惑,她并沒有聽說過這把王君解釋道:
“不錯,正是始皇劍,若是沒有它,單憑你我二人之力,恐怕是難以打開劍界!”
魔主步白素貞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那我便祝你此行一切順利了,最好還能得到萬劍歸宗,到時候我倒是想要見識一下這門劍法的厲害!”
王君聽后回答道:“我盡量吧!這段時間,雪緣和神母就先留在你這,順便好好看著她們,告辭!”
風云世界如今才是二月,春天還在南邊積蓄力量,北邊的風雪卻早已經(jīng)將所有的春意扼殺在了搖籃里,
在漠北荒原,一年三百六十五日,風刀霜劍嚴相逼,根本就沒有什么春天可言。
漫天的風雪化作了千萬道深刻入骨的刀劍,左一刀,右一劍地劈斬刺擊著。
方圓千里,不見人煙,草木已是極為稀少,除了無邊銀白之外,就只剩下露出雪面的黑黝山石。
風刀雪劍千百年來冷冽無情的雕琢顯出一片死寂。
這里是既一片冰天雪地,更是一片死地。
一片鋪天蓋地的風雪呼嘯之中,忽的出現(xiàn)一股不起眼的細小旋風渦流。
緊接著,荒無人煙的皚皚雪地上已憑空多了王君一人。
只見他來得無始無終,卻又無比自然,仿佛先前與漫天風雪融合為一,又突然與風雪分離開來。
“這便是劍宗?”
王君舉目前看,只見那是一個幽暗的冰窖,出口的門樓牌匾早已被冰雪覆蓋。
若非王君目力超凡,也絕對看不清門樓之上,那盡覆冰霜的劍宗'兩字。
劍宗作為普天之下,最為強大的一個用劍門派,自然不可能只是這么一個小小的冰窟。
更不可能只有宗主劍慧和破軍、無名這師徒三人。
事實上,劍宗上上下下,弟子加在一起,約莫有數(shù)百之多。
而這里,只是無名和破軍決戰(zhàn)的地方是被劍慧用回天冰決封起來的地方。
卻不是真正的劍宗駐地,相當于一處偏殿!
只不過,此戰(zhàn)之后,這里卻是成了所謂的劍宗禁地!
劍宗是一個相當奇特的宗派,并不像少林、武當或者天下會之類武林門派。
它并沒有什么顯赫的名聲,從不介入世俗糾紛,也沒有什么勢力可言。
它的宗旨只是以劍修身養(yǎng)性,將劍道發(fā)揚光大而已。
門人也僅僅是一群愛劍學劍之人私下聚在一起,不拘正邪!
除了遵守最基本的門規(guī)之外,也不需聽從宗主之命行事,行走江湖也不能向外人,提及劍宗之名。
所以劍宗雖然是天下大半劍術(shù)的溯源所在。
雖然它培養(yǎng)了包括天劍無名在內(nèi)的許多絕世高手,但卻一直少為世人所聞。
王君舉步走入劍宗之內(nèi),頓時覺察其中寒意徹骨,彌久不散,比外頭的冰天雪地更甚數(shù)倍。
雖然從外表看,這里頗為隱蔽簡陋但內(nèi)部殿堂卻頗為雄偉。
足可容納數(shù)百人之多,十二根巨柱擎天而立,撐起了那一片天地。
十二根巨柱上面,均刻有天干地支,十二生肖之屬,分布錯落,排列不一。
而且每根巨柱上,還插滿了無數(shù)角度不一的利劍,每把劍都摧枯拉朽般深入柱身。
裂痕如蛛絲般遠遠蔓延遍布了整根石柱,足見當年劍勢之猛之烈!
但石柱沒有倒塌,原因是每一根石柱下,都有一名高手死死撐住。
然而這些人,連同十二根石柱都遭到冰封,表情動作全部都凝固在生命最后的那一刻。
順著那些人凝滯的眼光往前看,只見一柄劍被冰封凝固在空中。
劍鋒、劍刃、劍柄完全形成一條筆直長線。
本該薄長柔韌的劍身,竟然沒有半分半毫的曲折,盡顯這一劍凌厲空前,一去無回的去勢。
然而這一劍終究也遭到冰封,而且一塊玉環(huán),正好套在劍尖上。
這一劍之前所指之柱,還有一個入石三分的人形凹陷,成為整個大殿唯一一處沒有遭到冰封的所在。
大殿的正中,還有一名同樣被冰封的長發(fā)濃髯老者盤膝而坐。
雙眼死死盯著空中的那一劍,一手還做出投擲姿勢。
看來那套住空中一劍的玉環(huán),正是由他所擲出。
單是眼前的場景,已讓王君在腦海中,勾勒當年精彩一戰(zhàn)!
那遍布十二根巨柱,總共一千零六柄劍全部由一人所發(fā)。
此人竟然以一己之力,駕馭上千柄劍,如排山倒海般漫天橫飛刺擊。
功力之深,劍勢之強,殺性之烈委實驚人。
本可一招徹底毀去這十二根石柱,乃至整個劍宗,但還好有十二名高手,以功力勉強維持石柱暫時不崩潰。
然而那人的對手劍術(shù),卻只有更加驚人,面對由上千柄利劍發(fā)動的毀滅性一擊
他只簡單的一劍就搶先殺入對手空門。
相比之下,就像一人明明坐擁千軍萬馬,卻讓對手一人單騎直殺入中軍。
將統(tǒng)帥全軍的自己刺于帳下,千軍萬馬全歸無用,實是妙絕巔峰的一式破招!
不用說,王君便清楚這正是破軍和無名兩人,在十年前一戰(zhàn)所留下的遺址。
這上面被冰封的最后一招,分別是破軍所會的劍宗絕學萬劍朝皇,以及無名自創(chuàng)的莫名劍法!
“好!真是好!想不到,無名和破軍的劍道天賦,比我想象之中的還要更加高明一些。
在腦海之中勾勒出十年前,發(fā)生在這劍宗禁地之中的一戰(zhàn),王君不禁鼓掌嘆道。
其實,無論武藝,還是劍術(shù),無名和破軍都和他存在著一段距離。
但是,他的這一身本事和劍道,可以說全都是依靠著數(shù)個世界的積累,才沉淀出來的。
而無名和破軍卻是憑著自己的天賦,一點點的修煉出來的。
二人無論哪一個,都足以號稱最頂尖的劍道高手,功力深厚!
只是破軍可惜了,此戰(zhàn)一敗,卻是不再專心劍道,浪費了他的天賦。
否者他也不可能被無名甩出那么遠!
”小子何人?”
在重重冰雪及石階盡頭,忽然傳來一聲帶著驚異的喝問。
聲音不大,卻凝聚如劍,直刺入耳顯示出那人的深厚功力。
其實以他功力之深,整個大殿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
但直到此刻王君出聲,他才能覺察到王君存在,不由讓他心生凜然。
“天下會,王君!”
王君心知,此人乃是一直在冰窖中,看守萬劍歸宗秘籍的劍皇。
所以他并不怎么意外,一邊觀摩四周一邊順口回應(yīng)。
雖然天下會乃是如今明面上規(guī)模最大的幫派,王君的名號也已如燎原之火般傳遍整個武林。
但由于劍宗地處荒蕪邊陲,劍皇更是十多年未出劍宗禁地。
那時候天下會只是天山那邊,初創(chuàng)不久的一個小幫派。
是以,劍皇卻是還未聽說過天下會和王君的名號。
只能皺眉詢問:“天下會?王君?你來劍宗所為何事?”
此時王君卻顧不得回答他,只見他在十二根石柱之間迅速游走。
仙元力化為無形氣脈透冰而入,探索那十二名被冰封高手,生前體內(nèi)真氣運轉(zhuǎn)情況。
此舉最多只能解析出,他們體內(nèi)真氣運轉(zhuǎn)的三四成規(guī)律。
想還原出他們生前修煉的完整功法幾乎不可能。
但還是能看出不少東西,也有一定的借鑒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