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養(yǎng)傷半個月后,傷口愈合的不錯,也能夠隨時隨地摟著她了,但動作的幅度依舊不能太大。
那天,常安正捧著iPad,坐在沙發(fā)上看小說。與顧黎不同,閑暇之余,她喜歡看一些無腦的愛情小說,以此來打發(fā)時間。
顧黎就坐在她身邊,緊挨著她,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她的腰間,他則是架著二郎腿,閑適的半倚在沙發(fā)上,看法制欄目。
偶爾他也會探過投來撇上一眼,然后就開始他的吐槽,劇情混亂,不合邏輯,還漏洞百出,也不知道寫書時作者有沒有帶腦子……
總之,小說是被他吐槽的一無是處,作者也是無辜躺槍。
經(jīng)過為期兩周后,常安終于受不了了,放下iPad,轉頭看向他:“人家作者招你惹你了?你這么聒噪干什么?”
“我的傷到底還得養(yǎng)多久?我受不了了?!鳖櫪栌铣0驳囊暰€,委屈巴巴道。
常安無奈,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摸了摸他的腦袋,柔聲安撫:“乖~”
不過,就算顧黎焦躁,但似乎也是分時間段的,比如說,到時間洗澡了,他就很高興,暴躁的脾氣也瞬間消失了。
睡覺時間到了,他又覺得興奮,晨起時,常安幫他穿衣刷牙洗臉,他也表現(xiàn)的很愉悅。
除了這三個時間節(jié)點,剩余的其他時間段里,只有更暴躁,沒有最暴躁的了。
時間就在他喜怒無常中,悄然度過。
眼下,Y市太平,也沒發(fā)生什么重大事件,倒也是讓顧黎有足夠的時間養(yǎng)傷。
但算算日子,距離他受傷,已經(jīng)過了兩個月了。照道理來說,傷勢應該恢復的差不多了,但顧黎依舊表現(xiàn)的很“虛弱”,需要常安“貼身”照顧。
這天吃過晚飯,兩個人窩在沙發(fā)里看電影。
選擇的是很久之前的老片子,叫做盜夢空間,這部劇的評分可謂是很高的,就算歷經(jīng)了許多年后,它依舊是一部經(jīng)典作品。
這部片子,是常安根據(jù)他近日來的吐槽,精心挑選的。不論是劇情,或是燒腦程度,都是完全在線的,電影的邏輯也是經(jīng)得起推敲的。
所以,這一部電影,終于沒受到他過多的負面評價,只是在影片結尾的時候,他嘴角微揚,倨傲自信道:“和我猜想的完全一樣,一點難度都沒有。”
“……”
常安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部片子,她以前沒看過,今天是第一次看,里面的劇情有很多她都有些不明白,可身邊的那個人卻說完全沒有難度。
果然,天才就是天才,與常人終歸是有區(qū)別的。
顧黎在看完影片后,似乎有些興奮,眸光瞥了一眼墻上掛著的時鐘,沖常安微微一笑:“我們……是不是該洗澡了?”
常安側頭望了一眼窗外,正值梅雨時節(jié),近來鮮少見到陽光的影子,陰雨連綿。而且,這兩天的氣溫還下降了不少。
于是常安和他商量:“氣溫有些涼,要不……今天就不洗了吧?”
顧黎聞言,剛愉悅起來的臉色唰的一下,又沉了下去,語氣淡淡:“這是我受傷以后,為數(shù)不多的樂趣之一,你也忍心剝奪嗎?”
常安無奈,這話說的,怎么自己像是一個惡毒的后媽呢?在她自我懷疑了片刻后,她才張了張嘴:“好吧,那就洗吧?!?br/>
一瞬間,顧黎陰沉的臉色又一次綻放了笑容。
一秒變臉,說的就是他了吧?
常安走近浴室,打開了水龍頭,調(diào)了水溫,等浴缸里放滿了水后,剛轉過頭,想沖門外喊“水放好了,快進來洗吧?!?br/>
不過她一個字都沒說呢,顧黎已經(jīng)脫了衣服,赤.裸著上半身站在浴室門口。全身只穿了一條大褲衩,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對于洗澡這件事,他向來很積極。
他愉悅的鉆進浴缸里,等待著常安為他擦拭身體,但……他足足等了兩分鐘,常安還沒有任何動作。
顧黎睜著他那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常安看。
而常安轉身拿了一條毛巾,隨手往他懷里一丟,轉身就走了。
在出浴室門之前,她笑著回眸:“乖乖洗澡,我先去收衣服?!?br/>
顧黎抬眸,凝視她的眼睛:“我受傷了,需要人照顧?!?br/>
常安唇瓣的笑意更深:“我看到今天白日里,你都可以伸手去搬書房高架子上重重的資料箱了。”
說完,她笑著退出了浴室的門,輕輕將它合了起來。
顧黎望著常安一點一點消失在眼眸,不滿的情緒堆積在了他的臉上。
常安都能夠想象,眼下他會是什么表情。
她在門外邊小站了一會兒,然后聽見里面?zhèn)鱽韲W嘩的水聲,看樣子,他是在“自食其力”了。
常安轉身去收衣服,剛將衣服疊放整齊,顧黎就從浴室里出來了。
“今天怎么這么快?”常安問他。
在他受傷以后,似乎很喜歡洗澡,每一次都喜歡在浴室里待很久才會出來。而今天,卻很反常,進去不過十來分鐘,就結束了。
他耷拉著臉,冷哼了一聲,傲嬌的掠過常安的身邊,才滿是怨念道:“還不是拜你所賜?!?br/>
言下之意,就是常安沒有幫他洗澡,所以他就草草結束了。
“哦……”常安聳聳肩,“那是怪我咯?”
雖然是疑問句,可語氣里滿是坦然。
“哼!”
回應她的是顧黎的哼哼聲。
常安沒再管他,而是自顧自拿起衣服,走進了浴室。
顧黎聽到浴室里嘩嘩的水聲,微斂了眸色,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忽的,嘴角揚起一抹邪邪的壞笑,邁著步子走出了房間。
也不知道他去干了什么,下一秒就聽到浴室里傳來常安的一聲驚叫。
他走到浴室門口,輕聲問:“怎么了?”
“是不是浴室的花灑壞了?怎么沒水了?”常安如實回答。
顧黎一本正經(jīng)的說:“你開一下門,我進去看看?!?br/>
“這……”常安猶豫片刻后,裹上了浴巾,打開了浴室的門。
顧黎就站在門口,目光直視著她。
眼下,她的頭上還滿是洗發(fā)露留下的泡沫,身上還在往下滴答著水。
看著她線條分明的鎖骨,是那樣的迷人,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隨后發(fā)出了一聲感嘆:“fa
tastic.”
“不許看?!背0残唪鎏ь^,“也不許評價?!?br/>
“哦?!鳖櫪桦m然口頭上應著,可他的眼睛從始至終都沒挪動過它的位置,直落落的停在常安的身上。
“快幫我看看,這到底是怎么了?”常安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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