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錦溪義憤填膺:“你休想冤枉她,她只是說母后來見過你,還替你求情說你不會挑唆母后針對她?!?br/>
傻子!
也對,男人對別的事精明,對女人間的勾心斗角卻是個傻子,他看不出誰是白蓮花。
她又問:“皇后娘娘親口承認,我挑唆她了?”
這一刻,月錦溪沉默了。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他猜測的。
許清歌冷笑:“太子還真是會給我潑臟水。當事人沒有言明是我做的,便給我安了這么大一個罪名?!?br/>
月錦溪望著她毫無血色的臉,額頭上豆大的汗水,濕了半邊頭發(fā),可她仍笑著。
他道:“本宮去給你叫大夫過來。”
“不用了,我自己會叫。”許清歌冷冷的拒絕。
頓了頓,接著道:“我不會死,我要留著這條命看著你不得好死。老娘就是爬著去,也不需要你。”
許清歌不屑的冷笑,然后趴在地上,用兩只手肘爬著前行。
月錦溪站在許清歌身后,看著她越過門檻,再到走廊,一路爬著前進,他就站在那里,許清歌卻再沒回頭看過他一眼,走得那樣絕決。
疼痛讓她差點幾度暈過去,可她都咬牙堅持住了。明明是寒冬臘月的天,勒她全身都被汗?jié)裢噶?,就如同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br/>
清秋幾個丫頭焦急無措的守在門外。
看到她,還來不及關心一句。
許清歌咬著牙一字一頓道:“找大夫?!?br/>
說完再也堅持不住,直接昏死過去。
許清歌是在晚上醒過來的,幾個丫頭圍在床邊泣不成聲。
黎遠舟和她的兩個舅舅也在。
許清歌口渴得厲害,動了動嘴唇:“給我倒杯水?!?br/>
夏菡忙不迭的應聲,給她端水去了。
一杯水下肚,干渴緩解了許多,許清歌又要了一杯。
這才問道:“外公你們怎么來了?”
黎遠舟看向門外,冷哼了一聲:“你都傷成這樣了,外公要是再不來,真當咱們將軍府沒人,是嗎!”
許清歌順著他的視線看出去,許恒炎和容氏他們幾個都正站在門外。
大概是常年打仗的緣故,黎遠舟身上所擁有的威嚴,嚇得一眾人不敢吱聲。
許恒炎腆著臉道:“黎將軍息怒,這是歌兒和太子之間的的事,我們也不是十分了解發(fā)生了什么?!?br/>
許恒炎還真是懂得推脫關系。
夏菡噗通跪倒在地,哭訴道:“老將軍,您要替我們家小姐做主啊。早些時候太子不知聽了什么不該聽的話,沖進來二話不說將小姐打成這樣。”
黎遠舟看著地上的夏菡,道:“你先起來吧,好好照顧小姐。”
說完,對著一旁站著的黎彥初和云黎彥章道:“隨我去一趟太子府?!?br/>
黎彥初心里一驚:“爹,您要去做什么?”
自己的寶貝外孫女被太子傷成這樣,他不能就這么白白讓她受傷。
黎遠舟理所當然:“自然是去找他討一個說法?!?br/>
黎彥章跟著附和:“爹,我們就該把他的兩條腿也打斷,這樣才能給歌兒報仇?!?br/>
黎彥初一個頭兩個大:“你就別跟這兒火上燒油了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