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你還要弄多久?”他問。
“還差一點,只需要將這藥配好,明日的挑戰(zhàn),我便有必勝的把握?!?br/>
她從不是一個輕敵的人,既然知道了對方有天圣獸,她就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見對方連看都不看一下自己,景琊更加不快。
干脆走過去,鉆進了對方懷里。
殷澗:“……”
“你做什么?”
他道:“我困了,睡覺。”
“床在那邊?!?br/>
“我想在這邊睡?!?br/>
說完,景琊還覺得不夠,直接用雙臂環(huán)住對方的脖子,將頭埋進鎖骨處。
溫熱的呼吸掃過肌膚,殷澗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睫毛的撲閃和清晰的心跳。
這種情況下,她根本沒法安心配藥。
“別鬧,回床上去。”
景琊不理,反而抱得更緊:“我在這里也能睡,你無需管我,繼續(xù)配藥吧。”
“……”這個樣子她怎么配?
心中無奈,殷澗只好將手里的東西放下。
反正只差最后一步,明早再說吧。
一手將懷里的人拎起來,放到床上,吹滅了燈。
景琊這才滿意,繼續(xù)窩進對方的懷里,將人抱得死死的。
殷澗微微皺眉:“你是不是離得太近了?”
緊貼在她身上,都快黏住了吧,現(xiàn)在可是暑季,不難受嗎?
景琊才不在乎,悶聲道:“你知道我的體質,我怕半夜發(fā)寒,抱著你以防萬一?!?br/>
話都這么說了,殷澗無言以對,也就由著對方去了。
第二天一早,鳳靈院的廣場上圍滿了人。
孟敘親自立下挑戰(zhàn),這可是一件大事,不光引來了諸位導師看熱鬧,就連院長也難得露了一次面。
元幸急得在原地來回踱步。
孟敘一早就到場了,卻一直不見殷澗的蹤影,該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他正擔憂著,突然有人高喊了一聲:
“迎瓊公主到——”
在場的所有人齊刷刷地投去目光,緊接著就看到一個身穿紫色華服的少女從人群中出現(xiàn)。
兩邊的人紛紛讓出道路,八個侍女跟隨在其左右,陣仗極大,頗有皇室風范。
鳳迎瓊的出現(xiàn),讓整個廣場上的人都沸騰了。
“是迎瓊公主?她竟然來鳳靈院了!今日真是大飽眼福啊,公主殿下真是太美了!”
“公主一定是來看孟敘的,畢竟孟敘是她的未婚夫嘛,瞧瞧他們站在一塊兒多般配啊,果然是天賜的良緣?!?br/>
“可不嘛!迎瓊公主可是覺醒了血凰髓的絕頂天才,跟孟敘的天英靈脈絕配!才子佳人,雙強聯(lián)合,太美好了。”
在場的無論男女,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鳳迎瓊站在眾人之上,很享受這樣的榮耀。
沒錯,這就是她,鳳凰國最尊貴的嫡出公主,血凰髓的擁有者。
她就該站在頂端,受眾人敬仰。
笑盈盈的來到孟敘面前,露出小女兒家的羞澀姿態(tài):“孟敘哥哥,今日的挑戰(zhàn),你一定會贏的,我相信你?!?br/>
“我當然會贏,我孟敘可不會敗給一個丑陋的廢物?!泵蠑⒆孕诺馈?br/>
鳳迎瓊眸中閃光,眼露傾慕。
她就喜歡孟敘自信高傲的模樣,只有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才配當她公主的夫婿。
“今日參加挑戰(zhàn)的女子我認得,她是瞭月齋的殷神醫(yī),與我有些關聯(lián),我想求孟敘哥哥,等會兒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否手下留情?”
鳳迎瓊聲音婉轉,清脆好聽,尊貴又乖順的模樣讓人很生好感。
孟敘對這位未婚妻很滿意,剛要說什么,穆扇屏湊了上來。
“迎瓊,你給那賤人求情做什么,你忘了之前在宮里她是怎么囂張跋扈的了?當著你的面羞辱我,完全沒把你放在眼里,這樣的人就是欠教訓,應該讓孟敘哥哥狠狠地教訓她!”
鳳迎瓊輕輕搖頭:“別這么說,殷神醫(yī)本事高強,性子孤傲些也是情理之中,我身為公主,何必跟她計較呢?!?br/>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會被那樣低賤的東西看扁,明明你的身份尊貴萬分,憑什么看一個江湖郎中的臉色啊?!?br/>
鳳迎瓊笑而不語,表現(xiàn)得大度極了。
這引起了孟敘的注意,問:“那女人曾對你不敬?”
穆扇屏趕忙道:“可不嘛!之前迎瓊好心邀請她進宮賞花,她竟當眾不給迎瓊面子,區(qū)區(qū)一個大夫,還以為皇宮是她家呢,囂張極了!也就迎瓊脾氣好,沒跟她計較,還好好招待著?!?br/>
聽到這話,孟敘的眼神立馬變了。
他一直是個階級分明的人,認為什么地位的人就該做什么事,不該逾矩。
殷澗既然只是個大夫,就該對公主畢恭畢敬,俯首下跪。
可對方卻那般囂張,連公主都不放在眼里,這樣無禮的人,就該重罰,叫她吃些苦頭,長點教訓!
“我心中有數(shù)了,今日的挑戰(zhàn),我會好好‘關照’她的?!?br/>
聞言,鳳迎瓊心里痛快極了。
她都厭惡死殷澗了,怎么可能為對方說好話,孟敘見她受了委屈,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殷神醫(yī),錯就錯在你沒掂量清楚自己的身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學學規(guī)矩吧!
“奇怪,其他人都已經(jīng)到了,怎么還不見殷澗出來?她跑哪兒去了?”
“哈哈哈,那個廢物估計是被嚇破膽了,不敢來了吧,畢竟她只是個黃字班的廢材,而孟敘可是天字班的人?!?br/>
“嚯,那可真夠丟人的啊,當個廢物也就罷了,現(xiàn)在還成了個逃兵,早知道這樣,她別接挑戰(zhàn)啊?!?br/>
一直不見殷澗的蹤影,周圍的人開始了議論,大多都是些辱罵聲。
元幸等人氣得不行,卻也沒法阻止。
溫嶺急了:“她怎么還不來???不會真逃了吧?”
“不可能!大神才不會當逃兵,既然她應下了挑戰(zhàn),就一定會來的!”元幸大聲道。
容沅點了點頭:“我也認為殷澗并非是怯戰(zhàn)之人,應該是出什么事絆住了腳步?!?br/>
正說著,不遠處傳來一陣喧聲。
他們看過去,只見殷澗正冷著臉往這邊走來。
“大神來了!我就知道她不會逃的!”
“不過她的臉色好難看啊,眼下一圈烏青,沒問題吧?”
殷澗走到比試臺上,安琰有些不放心:“你這是怎么了?”
難道是害怕到精神崩潰了?
殷澗疲憊地揉了揉眼:“抱歉,睡過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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