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皇上搖了搖頭道:“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暫且按兵不動,看看他們此次來我墨國的目的,究竟是為何!
“正是如此!蹦漕H為贊同地點了點頭。
“對了,此次接待北辰國使團的任務(wù),原本應(yīng)該是由太子來持辦的,眼下,前太子被廢,新太子還未確定,要不……寒卿,這接待北辰國使團的任務(wù)就由你來負責??”皇上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絲期冀看向墨寒卿。
墨寒卿微微怔了一下,然后沉默了片刻,聲音低低道:“皇兄還沒想好新任太子的人選嗎??”
“這不是最近一直都在忙你的選妃大典的事情,沒時間么!被噬弦荒樚谷坏乜粗。
“那臣弟倒是可以幫皇兄推薦一位皇子!蹦浜敛槐苤M地看著皇上道:“臣弟以為,三皇子墨修竹現(xiàn)如今也已長大成人,且為人和善,胸懷寬廣,負責北辰國使團是再合適不過了!
“寒卿,你……”皇上眼看著他如此明顯的推脫,忍不住地就有些頭疼,“修竹他還小,畢竟還是個孩子。”
“修竹與臣弟同歲!蹦湟荒樀坏乜粗噬系馈
“可是……”
“正好此段時間臣弟身體不適,即便是勉強打起精神來去接待北辰國的使團,最終也是差強人意!蹦湟贿呎f著一邊恰到好處地打了個噴嚏。
皇上頓時緊張起來:“寒卿你,真的生病了??要不要宣太醫(yī)過來給你看看?”
“不用了,多謝皇兄關(guān)心!蹦湮宋亲,聲音淡淡道:“臣弟只需靜養(yǎng)幾天便可!
“那好吧……”皇上終究還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那朕便讓修竹去負責此次的事情吧!
“嗯!蹦涞攸c了點頭。
——
從宮中出來之后,墨寒卿便徑直坐上了馬車。
也不知道是因為昨夜吹風受了涼還是怎么回事,原本在御書房的時候,他只是隨口說了一句自己身體不適,沒想到上了馬車之后,竟然真的開始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噴嚏地打了起來。
“殿下……您……沒事吧??”正在趕車的車夫,遲疑著轉(zhuǎn)過頭來,隔著門簾,朝著馬車里面問了一句。
“無妨!蹦涞亻_口應(yīng)了一聲,聲音從嗓子里面說出來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音色竟然聽起來有些沙啞。
等到回了靖安王府,從馬車上下來之后,墨寒卿只覺得自己的頭昏昏沉沉的,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人抽走了一般,乏力的不行。
“來人!蹦涞偷偷睾傲艘宦暎⒖瘫阌泻脦讉侍衛(wèi)圍了上來。
“扶我回房間,順便喊個大夫過來!蹦涿鏌o表情地朝著那幾個侍衛(wèi)吩咐了一句。
“是。”那幾個侍衛(wèi)趕緊上前扶住墨寒卿,其中的一個人更是飛快地跑去找大夫了。
將墨寒卿扶回房間內(nèi),那幾個侍衛(wèi)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遲疑了一下,終于有人問到:“咱們,要不要喊王妃娘娘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