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意思?!”
李小姐大約也是聽明白我話里面表達(dá)的意思了,才剛剛鎮(zhèn)定了一點兒的神色又變得飄忽不定了。
她的膽子其實不大,一遇到點兒事情就忍不住開始顫抖,身上的每一個器官都在叫囂著她的害怕。
可她的主意卻一點兒也不小,總是想著那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還妄想著掌控這個世界上除她之外的所有人類。
好在,李小姐還是有點兒腦子的,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兒,整個人的氣焰也完全不像之前那么囂張了。
“你不還我剛哥的錢這事兒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甚至還東躲西藏到這么遠(yuǎn)的地方來了,你覺得我們可能半點兒準(zhǔn)備都不做就直接過來嗎?”
我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直接回答李小姐的問題,反而是苦口婆心地和她分析起了目前的局勢來。
說實話,打從我找上門來的那一刻起,李小姐就已經(jīng)處于非常不利的境界了。
除非有人愿意在背后給她做靠山,出面把她保下來,不然李小姐今天恐怕是得付出一點兒代價了。
在我出門之前,趙剛是特意叮囑過我的。
他相信我有能力,能夠把這一筆錢給收回來。
同時也相信我能夠讓李小姐得到應(yīng)有的教訓(xùn),讓她明白不是每個人的錢都可以一直欠著不還的。
我現(xiàn)在呢,就算是在進行計劃中的第一個環(huán)節(jié)了。
等到這二十萬一到手了,那么李小姐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沒有必要再繼續(xù)生活下去了,
當(dāng)然了,我還是個好人的,我會給她安排一個合適的地方的。
“……”
李小姐沒有說話,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只能夠看見她微微顫抖著的肩膀,還有死死咬著的下唇。
這副畫面讓我覺得滿意極了,我只是看了一線,整個人的心情就比之前愉悅了不少。
果然呀,這做人的快樂就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面的。
“你應(yīng)該也猜到了吧,你家附近已經(jīng)被我們的弟兄們給監(jiān)管起來了?!?br/>
作為一個貼心的男人,我還特意放柔了聲音提點了李小姐這么一句話。
至于話里面內(nèi)容的真假吧,這就不是李小姐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問題了,只要我說有,那就是有的。
只是可能,人數(shù)上面嘛,比我剛剛說的還是要少上許多的。
“這是什么時候……”
這句話是小雅問出口的,她和我是一塊兒過來的。
甚至她還比我要更早到這個地方來呢,可她卻是一直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的,這實在是有些不太合理的呀。
小雅微微皺著眉頭,又抿緊了嘴唇。
她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心里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一般都是當(dāng)場就詢問出來了。
再加上對于她來說,我也算是自己人了,小雅就愈發(fā)不愿意壓抑自己的脾氣了。
“是在你不知道的時候發(fā)生的事兒,當(dāng)然了,也是在你不知道的時候發(fā)生的事兒?!?br/>
好在我反應(yīng)足夠迅速,在小雅泄露出更多真實內(nèi)容之前及時制止了她。
對上小雅充滿了的目光,我暗自嘆了一口氣,然后又耐心地開口解釋了起來。
可是這話也是不能夠挑明了說的,我只好借著這個機會沖著小雅使了幾個眼神兒,只盼望著小雅是個聰明的,能夠自己把這事兒給整明白了。
轉(zhuǎn)頭對上李小姐的時候,我也還是用回答了她同樣的內(nèi)容,只是說話的語氣九不如對待小雅時候的了。
李小姐不是也好奇嗎,不是也想知道這件事情的真假嗎,那行呀,我就讓她好好‘了解’一下,這樣子也不枉費我鬧出這么大一個戲來了。
“哦,難怪我之前剛哥讓我不用操心了,原來還真的有人一直跟著咱們的呀?!?br/>
好在小雅是個聰明的女孩兒,我的話才剛剛說完沒多長時間,小雅就徹底明白過來了。
她沖著我眨了眨眼睛,然后又低著腦袋開始自言自語起來了。
說話的聲音也是故意壓低了的,可是因為這里空間太小的緣故,里面的每個人還是能夠清楚地聽見這句話的內(nèi)容。
我聽得一清二楚了,李小姐也聽得一清二楚的,整個人的神色都變得比之前更加蒼白了。
“李小姐,我還是那句話兒,你要是能夠把錢還過來呢,那就一切都還好說?!?br/>
我給了小雅這個贊賞的目光,然后又開口威脅起李小姐來了。
現(xiàn)在也算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了,我就應(yīng)該讓李小姐好好見識一下我這個人的能力才對。
利害因果什么的我都可以直接幫李小姐給分析出來了,就只等著她自己做出合適的選擇了。
給錢呢,就能夠少受一些痛苦,可要是不給錢,哼哼,生不如死這四個字,她很快就會明白應(yīng)該怎么寫的。
“那我要是不還呢?”
李小姐顯然還是有些不死心,竟然還開口質(zhì)問起我不還錢的后果來了。
說話的同時,李小姐也在心里不停地琢磨著。
這件事情不是逞一逞口舌之快就能夠解決得了的,具體問題還得要具體分析才行,她必須得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才行。
以前她都可以逃過的,現(xiàn)在肯定也能行的呀。
“這樣子的場面,你不會想要見到的。”
我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然后又露出了一個自以為還算是充滿了善意的笑容。
李小姐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我不希望她做的事情她偏偏想要去做,這實在是讓我覺得有些失望了。
李小姐這個人呢,雖然是個滑不溜秋的老油條,可是她的軟肋也是不少的呀。
之前我拜托別人去幫我調(diào)查到的那些東西里面,關(guān)于她的弱點了不少呢。
不過李小姐這個人也實在是太沒有良心了,我也摸不準(zhǔn)自己掌握的東西能夠威脅到她多少。
這些女人呀,果真是狠起來了比誰都毒的,我以后還是應(yīng)該注意保護自己的安全才行呀。
“據(jù)我所知,你在老家好像還有一個七十多歲的母親吧。”
“……”
李小姐還是沒有說話,嚴(yán)格來講,她是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說些什么比較好。
要說她心里有多在意自己的母親嗎,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她在外面四海為家這么多年了,可從來就沒有回過家一次呢。
畢竟好不容易脫離了那個鬼地方,她心里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么可能會上趕著回去找罪受呢。
只是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聽見過這個老虔婆的消息了,在這樣子的情況下聽見她還覺得自己有些恍惚呢。
“老人家年紀(jì)大了,可不像你這么身體健康,應(yīng)該受不住什么刺激吧?!?br/>
我卻以為李小姐是被我的話給威脅到了,心下得意的同時嘴里也沒有忘了繼續(xù)威脅著。
說起來,李小姐的母親也是七老八十的人了,要不是因為李小姐這個人實在不算省心,我也不會多這么大年紀(jì)的老人打主意的。
當(dāng)然了,在有可能的情況下,我還是不會輕易去動老人家的,畢竟萬一出了什么事情也是我的罪過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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