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武靈可不是善茬,容不得羅瀟大意,打定主意先擊殺苦臉老者,于是反手一揮,將武靈傀儡甩出。
傀儡化為一道勁風(fēng),直接向著苦臉老者面門撞去。
老者正在全力飛馳,忽然一道黑影朝著面門砸來,大吼一聲,一握雙拳擊出一道拳勁,將傀儡的身形止住。
但是傀儡遭受這一擊仿佛毫發(fā)無損,不要命的再次向老者撲來,傀儡面無表情,兩只拳頭一握,化為一道殘影,毫無花哨的一拳直直砸來。
“武靈傀儡!肯定就是這小子沒錯了,當(dāng)時就是這具武靈傀儡調(diào)虎離山的?!崩险呖辞迨强芎?,發(fā)出一聲驚怒至極暴吼。
“你拖住傀儡,我去擊殺那小子?!敝心陭D人知道想要短時間解決這具傀儡是不可能的,只能分出一人去追殺羅瀟了。
苦臉老者點點頭,取出一把赤紅se寶劍,將周身都護住,傀儡每一拳都被他卸開,一時間僵持下來。
中年婦人則毫不停留,繼續(xù)向羅瀟追去,這婦人見久追不上,心中氣憤,一狠心使出一招自損元氣的秘法來,這招秘法能夠燃燒血氣使遁速加快三倍以上。
苦臉老者已經(jīng)被武靈傀儡纏住支開,如果羅瀟要還有其他手段,還真有可能從她手上逃脫的,這要是傳出去魯家的面子都丟盡了。這種遁速原本只有生死關(guān)頭用來逃命用的,但是現(xiàn)在也顧不得這么多了。
“遁!”
中年婦人大吼一聲,頓時體內(nèi)一陣血氣翻滾,從體表升騰起一片鮮紅se的血霧將其周身盡數(shù)包裹,然后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傳來,中年婦人的遁速猛然提升三倍有余。
羅瀟雖然在前面沒有回頭,但龐大的神念時刻留意后面的動向,發(fā)現(xiàn)婦人不知用什么方法是速度提升幾倍之后,心中不安起來。
若是以婦人這般速度,最多一柱香功夫就能追上自己,到時候肯定是一陣狂轟亂攻,自己要忙于應(yīng)付,就再難脫身了。
不過羅瀟還發(fā)現(xiàn)一件令人驚喜的事,婦人使出這種秘法之后,氣息紊亂,并且時間久了氣息也在緩慢減弱。
“看來這老婆子是在自損元氣換來遁速的,原本還覺得你厲害一些沒敢打你的主意,現(xiàn)在你自損元氣,不是找死么?!?br/>
羅瀟心中冷笑一聲,便迅速思考好了對策。
以兩人的遁速,一柱香的時間足以將苦臉老者甩得沒影了,這時候中年婦人一聲獰笑,已經(jīng)迅速接近羅瀟了。
羅瀟神念一刻未離開過婦人,當(dāng)然知道婦人已經(jīng)逼近。還不等婦人先出手,羅瀟反手一揮,四道人影被甩了出去。
中年婦人笑容一滯,不過很快就放松下來,她已經(jīng)看清這四道人影不過是武皇級傀儡罷了,看來這小子也只有一具武靈傀儡罷了,這樣的話就是他的死期了。
中年婦人一掌一個將四具傀儡全部震開,有這一瞬間的阻擋,羅瀟已經(jīng)駕著白斬雞飛速往地面落去了。
并同時將水龍劍往地上一拋,水龍劍輕吟一聲,一化二,二化四,短短幾個呼吸間就化為六十四把一模一樣的寶劍。并且每把寶劍都有靈xing一般在空中穿梭不定,仔細一看似乎有些規(guī)律,但劍芒一閃即逝,根本無法看清楚什么的。
但是婦人武靈級的神念一掃,就將六十四把劍的穿梭規(guī)律看的七七八八了,這些寶劍雖然破空無痕,但是在每一次穿梭間都將一絲天地靈氣按照特定紋路連接成一片。也就是說正在空中刻畫一座大陣。
“劍陣!”
婦人神se一凝,劍陣和法陣一樣,布置都是比較麻煩的,但是威能卻不容小覷,雖然婦人還不將羅瀟的劍陣放在眼里,但是如果真讓劍陣布置出來,免不得要多費手腳了。
于是隔空發(fā)出一道氣勁,直沖向尚未布完的劍陣。這道氣勁雖然只用了婦人五成實力,但真要闖入劍陣,足以將劍陣擊潰的,畢竟劍陣尚未布完,是最為脆弱的時候。
羅瀟當(dāng)然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擋在婦人身前,同樣憑空一拳,婦人出五成實力,他當(dāng)然不可能只出五成,而是全力一拳。
即使如此,自己的拳勁依然被摧枯拉朽的擊潰,婦人氣勁速度不減,快速向著羅瀟出來。
羅瀟心中叫苦,現(xiàn)在水龍劍在布陣、武靈傀儡纏住了苦臉老者,羅瀟一下子失去了最大的依仗,立即被打回原形,雖然他實力遠超同階,但是面對武靈還是心有余力不足的。
婦人氣勁擊來,羅瀟只能將手臂護在胸前,硬生生挨下這一擊,氣勁還想侵入體內(nèi),不過羅瀟肉身強橫,將力道化解了小半,再加上體內(nèi)源源不斷的煞氣抵擋,并未受到多少傷害。
羅瀟心道不能這樣被動挨打,必須想辦法拖延時間才行,只要劍陣布完,就是自己反擊的時刻了。
“哈哈哈,老婆子,沒想到武靈也不過如此嗎,你的實力甚至還不如剛才那位苦瓜臉,我看你血氣虧損,氣息紊亂,實力憑空下降了三成,之前我還怕你,但是現(xiàn)在你還想活著回去么。”
婦人驚怒交加,羅瀟受了一擊毫發(fā)無損不說,而且還一眼就看出她體內(nèi)情況,最不能容忍的是他竟然叫自己老婆子。婦人雖然是中年模樣,但保養(yǎng)極好,也不至于用老婆子這樣的字眼形容吧。
“小子,實力下降三成怎么了,你以為連一個小小的武皇我都收拾不了么,剛才只不過是我五成實力一擊罷了,要是我全力出手,你以為自己還能站在這里?”
“哈哈,不要強作鎮(zhèn)定了,你要真能全力出手,早就出手了,何必用五成實力試探,只怕是后繼無力吧。你以為為什么我會在這里停下,因為我感覺到武靈傀儡正快速接近,恐怕那位苦瓜臉已經(jīng)回家了。”
羅瀟大笑一聲,仿佛并不怕婦人突然出手突襲一般。
婦人人老成jing,什么沒見過,羅瀟越是鎮(zhèn)定,越說明心里有鬼,毫不猶豫的又是一拳。有一點羅瀟說的很對,自己確實發(fā)揮不出全盛實力了,剛才的遁速秘法極毫血氣,他要不能趕快收拾掉羅瀟回去調(diào)養(yǎng),時間一久難免影響修為。
羅瀟雖然表面放松,心中卻時刻jing惕的,見婦人并沒有被自己的言語動搖也不失望,對方要真是這么好糊弄的也就太沒天理了。他費這么多口舌的目的還有一個,那就是利用婦人心理上的破綻逐漸消減婦人的“勢”。
婦人是武靈強者,自己是武皇,婦人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有一種境界上的壓制,這種壓制莫名的產(chǎn)生“勢”,使婦人能夠發(fā)出更強大的實力,如果“勢”被削弱,沒有了這種壓制,婦人的戰(zhàn)斗意志就要弱了許多。
羅瀟一邊化解著婦人的攻擊,一邊嘴上不停。
“老婆子,你這么急著想收拾我,是不是耽擱的時間越久,對你越不利,那就謝天謝地了。你真想要快速擊殺我,恐怕要再次爆發(fā)潛力才行,要不然時間一長對你更沒好處,我可是清晰的感覺到,你的血氣還在不斷流失啊?!?br/>
婦人心中一顫,正如羅瀟所說,自己的血氣越來越弱。原本她以為收拾一個小小的武皇不是手到擒來么,可是羅瀟雖然內(nèi)力不強,但是肉身強悍,自己的攻擊都被他輕易化解了??峙铝_瀟還未受傷,自己就先一步不行了。
這樣一來難免要拖很長時間了,對自己不利,但是要再次爆發(fā)潛力則更加危險,萬一控制不好功法反噬,自己恐怕一命嗚呼。即使僥幸保住一命,以后只怕武道之路從此斷絕了。
比起前者,后者更讓人難以接受,現(xiàn)在只希望另一位武靈能趕過來。但是對方傀儡看起來不弱,這個希望恐怕要落空了。
“老婆子,我勸你還是趁早逃命吧,其實大家修煉都不容易,何必你死我活的呢,至于魯通,他要不是想殺我,我會無緣無故殺他么?!绷_瀟見婦人神se猶豫,更加賣力的挑唆起來。
婦人心想有道理,倒不是他殺魯通有道理,而是自己退走有道理,對方劍陣看樣子已經(jīng)布下大半了,自己要是遲遲不走,一會可能更麻煩。至于羅小,魯家武靈多的是,想要殺他機會有的是。
“小子,今ri算你走運,等著魯家無盡的追殺吧?!敝心陭D人放出一句狠話,就準備抽身而退。
可是剛一回頭,四具武皇傀儡便攔了上來,婦人面se一沉,盯著羅瀟。
羅瀟心中冷笑,現(xiàn)在想走了么,想走說明戰(zhàn)斗意志已經(jīng)消散殆盡了,即使再打起來,實力不知不覺間就弱了小半。
“本來我還想放你離開的,可是你竟然用魯家來威脅我,與其讓你們來追殺我,不如我先掌握主動。”
中年婦人大怒,對方的口氣分明是說今天要留下自己,一個小小的武皇,不給點顏se看看,真以為自己能翻天不成。
婦人一道氣勁將傀儡震開,還來不及逃走,傀儡再次撲了上來,婦人怒斥一聲,手中多出一張彩se絲網(wǎng),向四具傀儡一撒。
絲網(wǎng)迎風(fēng)而長,轉(zhuǎn)眼化為數(shù)丈大小,將傀儡全部罩住,原本氣勢洶洶的傀儡一接觸絲網(wǎng)的瞬間立即失去了大半靈氣,變得木訥起來。
“收?!眿D人輕喝一聲,將絲網(wǎng)一收,轉(zhuǎn)眼便將傀儡一裹,變成寸許大小,被她握在手中。
羅瀟一驚,非但不怒反而大喜,對方這個不知名絲網(wǎng)竟然能夠?qū)e人的法寶收走,而且四具傀儡上附著的神念也被屏蔽了。
“哼哼,是時候了,劍陣,起!”
羅瀟輕笑一聲,手中法決一催,原本還四處穿梭的六十四把劍同時一閃消失,一聲轟隆隆的巨響,四周環(huán)境飛快變幻,一陣遮天蔽ri的青芒閃過之后,中年婦人被置身于一處陌生的空間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