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葉子,是嗎?”
當老三忽然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把木子搞懵了。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喜不喜歡葉子,和他偷東西、和他被開除有什么關聯(lián)。
看著木子猶豫疑惑的樣子,老三盯著木子的眼睛,沉聲說道:“你不用否認,你在學校的時候,我看的一清二楚!”
“好吧。”木子無奈的承認道:“我承認我曾經(jīng)對葉子產(chǎn)生過一些微妙的情感??墒?,這與你偷東西,被學校開除的原因,有什么關系嗎?”
“我與你不同?!崩先鋈幌褡兞藗€人似的,冷冷的看著西方的天空,那里,勞累了一天的太陽正在緩緩墜下?!拔蚁矚g葉子。我愛她。”
木子還是覺得一頭霧水,只能疑惑著說道:“哦?”
“與你所說的微妙的情感不同。我對葉子的愛,是明確的,”老三略帶嘲諷的看了看木子,繼續(xù)說道:“所以,我寧愿為她付出一切!”
至此,木子的耐心也消磨殆盡。他一把抓住老三胸口的衣服,大聲說道:“老三,我要聽重點!你不要再給我打游擊了,你為什么要偷東西?快說!”
他一邊問,一邊再次推搡著老三的胸口。
“你真的不知道?”老三收起了那副嘲諷的表情,疑惑的看著木子道。“葉子,得了白血??!”
這句話,無異于晴天霹靂,木子緊緊抓住老三胸口衣服的手,頓時僵住,而他的臉,頓時變得慘白。
“你說什么?你在開玩笑,是不是?”木子腦子里一片空白,但仍不放棄最后一線希望。
哈哈!我是騙你的……他多想聽到老三這樣說,他寧可被老三的圈套戲?!?br/>
可是,在他雙耳嗡嗡作響的同時,他聽見老三堅定清晰的說著:“是的,葉子得了白血病!查出來已經(jīng)兩個多月了?,F(xiàn)在她在不停的做化療延遲生命……”
木子用力的甩甩腦袋,盡量讓自己變得清醒?!肮撬枰浦舶?,趕緊聯(lián)系骨髓移植??!”他不聽的咆哮道。
“骨髓移植最低要六十萬?!崩先裏o奈的說道:“葉子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就連現(xiàn)在化療的費用,都是靠親戚的幫助和學校里的捐款……知道我為什么要偷東西了嗎?知道我為什么不上學了吧?我不想看到葉子難過,更不想看著葉子死!我要盡我最大的力量來幫助她,原則算什么?道德算什么?尊嚴算什么?我連命,都愿意為她付出!”
老三的胸脯劇烈的起伏,一張黑撲撲的臉因為激動而在陽光下散發(fā)著光澤。一口氣說完這些,他仿佛輕松了很多一樣,看了看呆若木雞的木子,他的聲音軟了下來“我可能錯了,但我不會后悔!”他拍了拍木子的肩膀,“好了,我得走了,現(xiàn)在我得趕往下一個工作地點去,木子,有空再聊!”
說完,他便大踏步向前走去。只剩下木子孤零零的站在路邊,呆呆的看著他陽光下的背影。
“老三!”木子忽然叫道。
老三緩緩回頭,看向木子。
“葉子在哪個醫(yī)院?”木子問道。
“市中醫(yī)院。”老三淡淡的說道。
“有空的話,去凝香閣找我。”木子機械的伸出手擺了擺,勉強的露出一個微笑。
“好?!崩先c了點頭,也同樣露出一個難看之極的微笑,然后轉身大踏步離去,很快便消失在川流不息的人流中……
夜,終于再次降臨,在滿大街令人眼花繚亂的霓虹中,凝香閣的荷花型夜光廣告牌顯得分外醒目。生意并沒有因為老板的出差而顯得冷淡,相反,似乎比平時還要紅火一些。樓前的停車位里,各種各樣的車輛早已停滿。木子和他的同事們不停的穿梭在各個房間之間,忙的不可開交。
對凝香閣來說,這將又是一個豐收的夜晚??墒菍τ谀咀觼碚f,今晚絕對是難熬的一夜,不管是拖地、擦桌子、送飲料、傳菜,他的腦子里始終不停的閃爍著一個女孩的影子,那女孩有著桃花潭般的大眼睛,有著威尼斯般華美而傷感的睫毛……
這個可愛的、美麗的、善良的女孩子,就要死了嗎,一個如此燦爛的生命,就要凋謝了嗎?木子忽然覺得心里很亂,不知是痛,還是別的。那段美好的高中生活,與葉子在一起的美妙時光,忽然絲絲縷縷涌上腦海,剪不斷,理還亂……
“木子!”正在賣力的拿著拖把拖著走廊的木子,忽然聽到有人喊他道。
沒等看見人,一股淡淡的幽香便撲面而來。抬頭,便看到老板娘笑吟吟的站在了他面前。
“木子,找女朋友了?”老板娘一副我看穿了你的表情,笑瞇瞇的問道。
“沒……沒有??!”木子疑惑的否認道。
“那,就是有什么別的心事?”老板娘雙手叉著腰,不依不撓的問道。
“沒有。”木子搖頭否認。
“不會吧,別想瞞得住我?!崩习迥镄︻伻缁ǖ溃骸拔铱茨阃弦粔K地,光拖這一個地方已經(jīng)拖了足足有三分鐘了?!?br/>
“有嗎?”木子臉一紅,急忙說道:“對不起?!?br/>
“呵呵。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崩习迥锷焓纸舆^木子手中的拖把,柔聲說道:“你既然來了酒樓,就是這個大家庭的一員了。有什么困難說出來,大家?guī)湍憬鉀Q,不要一個...[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