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到也沒有為難,點頭答應(yīng)了。
上午拍完戲后,盛東籬立即給孟穎打了電話,兩人約好時間后和地點后便掛了電話。
盛東籬打車去了與孟穎約好的地方,到地時發(fā)現(xiàn)孟穎已經(jīng)到了,孟穎上車后,盛東籬看著日漸消瘦,兩眼無神,臉色蒼白的孟穎,心中一陣擔憂。
“小穎,你吃飯了么?”盛東籬看著孟穎問道。
“吃過了?!泵戏f朝著盛東籬淡笑。
盛東籬抓著孟穎的手說道:“我還沒有吃飯,你陪我去吃一點好不好?”
孟穎看著盛東籬一臉哀怨的小眼神不好拒絕于是說道:“好吧?!?br/>
兩人來了一個小飯館,盛東籬戴上了一直放在包里的鴨舌帽,其實盛東籬很少去將自己隱藏,只不過飯館里的人有些多,而且還沒有單獨的包間,所以盛東籬戴上了帽子。
兩人走了進去后,盛東籬點菜,點了不少的酸的辣的,孟穎愛吃的。
“來,你嘗嘗這個,很好吃的!”盛東籬將食物夾在了孟穎的碗里。
孟穎看著自己像小山一樣高的碗有些哭笑不得,“東籬,你不用給我夾菜了,我自己可以的!而且我已經(jīng)吃過飯了!”
“你現(xiàn)在那么瘦!要多吃一點,而且也不是你一個人吃,還有肚子里的小寶寶?。∧憧墒浅詢扇朔莸?,所以一定要多吃一些!”盛東籬義正言辭,一臉認真,一邊說著一邊給孟穎夾菜。孟穎笑了笑,眼底酸酸的。
自從自己孤身一人來到帝都后,就已經(jīng)沒有人關(guān)心自己了。
“那好,我勉為其難多吃一點!”孟穎端起自己的碗不停的扒著飯,時不時抬頭看盛東籬一眼。
盛東籬看著孟穎,心底嘆了一口氣,“那天你和文宇走后,他有沒有為難你?”
“為難倒是沒有,難堪有不少?!泵戏f將嘴里的東西全部咽了進去后,緩緩說道。語氣中多了一抹自嘲。
“那這個孩子?”盛東籬不自覺的看向了孟穎的肚子。
“我一定會留下來的!哪怕有不少人想讓他消失!”孟穎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說道,眼中滿是堅定!
盛東籬看著孟穎,滿眼復雜,依照那天的情況,文宇是不喜歡這個孩子的,他肯定是不想要,況且文宇太過花心,小穎選擇的這條路不好走!
“你喜歡文宇么?”盛東籬看著孟穎,若是不喜歡還好,起碼她不會在感情里受傷,可她若是喜歡恐怕會在這份感情里遍體鱗傷。
孟穎的神情頓了頓,思緒似乎飄了很遠,想到了一些美好的事,嘴角有一絲絲弧度,可是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猛然間蒼白,語氣變得淡漠:“不喜歡?!?br/>
盛東籬長舒了一口氣,幸好不喜歡。
兩人吃過飯后,直接去了醫(yī)院,掛了婦產(chǎn)科 。盛東籬一直陪著孟穎到了婦產(chǎn)科醫(yī)生的辦公室。
醫(yī)生領(lǐng)著孟穎去了檢查室,盛東籬坐在外面等著,孟穎出來后,盛東籬立即走了過去問道:“怎么樣,醫(yī)生怎么說?”
“三個月了,孩子很健康,只是胎位不穩(wěn)。要多多注意一下?!泵戏f笑著說道,然后將單子遞給了盛東籬讓她看。
盛東籬接過了檢查單后,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后看著孟穎說道:“那你以后要注意了,千萬不要太操勞了!而且我在網(wǎng)上搜了搜,懷孕期間心情一定要好!所以啊,你要開心,不要總是愁眉苦臉的!”
“嗯,我會的?!泵戏f點了點頭。
兩人出了醫(yī)院后,盛東籬也沒有事干,也不知道去哪,所以問著旁邊的孟穎,“你去哪?”
“我想回去了,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br/>
“你在哪住呢?”
“文家?!?br/>
盛東籬打車,準備先將孟穎送到文家。
“東籬,你是不是覺得現(xiàn)在我就住進文家很不可思議,畢竟還沒有結(jié)婚?!泵戏f看著車窗外飛逝的景物,景物的倒流看起來也不錯,可是時光若是倒流又會是怎樣的?
“雖然我很好奇,但是并未覺得奇怪?!笔|籬說道。畢竟自己也是個寄住在別人家的。
“你知道么,當我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整個人都像是做夢一樣,好想讓這場夢醒,可是當我的父母都知道后,我就知道這場夢醒不了了。他們逼問那個男人是誰,其實我也沒想隱瞞,因為一開始我并不覺得是壞事,可是后來我才知道這是壞透了,若是我知道事情的發(fā)展的話,我就算是做一個單親媽媽我也不會說出文宇?!?br/>
“我的父母迫不及待的將我送進了文家,文家的人因此都不看好我,我沒辦法,因為有些路既然選擇了就要咬著牙堅持著,所以我只能忍著所有人的目光住下去,我想為肚子里的孩子拼搏一個完整的家?!?br/>
“小穎……”盛東籬心疼的喊了孟穎的名字,孟穎淡笑一聲,隨后靠在窗戶上不再說話。
盛東籬將孟穎送到文家的大宅門外后,便想著告別離開,可是正好遇見了剛剛逛街回來的文母。
文母看見了孟穎后便讓司機停下車,下了車走向了孟穎,讓司機先開車進去。
文母將盛東籬兩個人都上下掃了一眼,隨后將目光定格在了孟穎的身上,“你這是去哪了?”
“我去做檢查了?!泵戏f看著文母說道。
文母冷笑一聲,“對孩子挺上心的,怎么怕沒了孩子就沒了進我文家大門的依仗?”
孟穎咬了咬嘴唇?jīng)]有說話,她說什么在文家眼里都是一個想要借子上位的人。
盛東籬看不過去,想要上前替孟穎說話,可是孟穎卻暗中拉住了盛東籬的手,對她微微搖了搖頭。
盛東籬看著孟穎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她應(yīng)該是愛文宇吧,因為只有愛的人才會去委屈求全,才會顯得卑微。
盛東籬看著孟穎,看了看文母,最后又看向了孟穎說道:“我先走了,你自己保護好自己,若是不開心就來找我!”
“嗯?!泵戏f看著盛東籬說道。
文母看著盛東籬眼中的鄙夷盡顯,刻薄的說道:“以后不要帶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進文家的門,文家的大門也不是誰都可以進的,不明不白的進來了一個就算了,我可不想有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