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日趴只是吃頓飯,那就不是權(quán)志龍了。吃飯這事兒,只是為了滿足拍攝的需要,在吃完飯之后的行程,才是今晚的關(guān)鍵。
“梨泰園小王子”勝利君一過來,就嚷嚷著問權(quán)志龍有沒有跟夜店的老板打好招呼。他們幾個人是夜店的??停嫣﹫@許多店主都已經(jīng)成為朋友了。權(quán)志龍眉角輕挑,說:“我像那么不靠譜的嗎?”
許清漫以前也不是沒去過夜店,只是這次去,感覺又是不一樣的。上次去的時候,她才16歲,小波的表哥生日,帶她們?nèi)サ?。她和小波是未成年人,在夜店也只是坐著喝飲料。如果非要說夜店和奶茶店有什么區(qū)別的話,那就是燈光比較暗,人比較多,并且這些人穿的衣服比較少。
權(quán)志龍熟門熟路地進了一家看起來很高端的店,門口的侍應生顯然是認識他的??戳搜鬯麘牙锏脑S清漫,說:“志龍啊,未成年人可不許進去的哦!”勝利一拳砸在那人的肩膀上,輕佻地說:“賢閔,你少來!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還沒成年呢!”
許清漫弱弱地開口,道:“我成年了!”她看著不像是成年人嘛?用詢問的眼光看權(quán)志龍。權(quán)志龍揉揉她的頭發(fā),安慰道:“你成年了!我知道!”只不過看上去真的像是未成年人而已。帶她來夜店,有一種小混混勾搭乖學生,還帶壞乖孩子的感覺。
夜店的布置都是差不多的,昏暗的燈光,嘈雜的環(huán)境,震耳的音樂,晃動的人群,散發(fā)著誘人光芒的酒水。許清漫咧嘴笑了起來,勾住權(quán)志龍的手臂,問道:“我能喝酒嗎?”
今天晚餐的時候,大家都在喝酒,只有她一個人,就在開始的時候喝了杯香檳,其余時候都在喝果汁。權(quán)志龍管她管得嚴,自己紅白交替地往嘴里灌,卻什么都不給她喝。許少女在乖巧外表下,隱藏著一顆追求刺激的小心臟。
權(quán)志龍故作思考狀,“恩恩啊啊”地不說話。許清漫著急了,嘟嘴說:“我要喝酒!”又放軟姿態(tài),撒嬌說:“最多我喝度數(shù)低一點的,讓我喝,好不好?”權(quán)志龍掐著她軟乎乎的臉蛋,寵溺地說:“小家伙兒就這么饞呀!”許清漫點頭,做賣萌狀。
夜店就是個解放天性的地方,就算是像許清漫這種乖乖女,在這種瘋狂氣氛的渲染下,也變得不安分了。進來之后,大家就各自散開,去舞池跳舞的跳舞,勾搭妹子的勾搭妹子。權(quán)志龍陪著許清漫在角落的沙發(fā)坐著,一杯威士忌下去之后,許清漫就亢奮了起來。
權(quán)志龍今天卻難得地安分,既沒有去舞池,也沒有去dj那里玩器材,就只是坐著,摸摸許清漫的小手,揉揉她的頭發(fā),時不時地親親她身體的某一個部位。這種親昵地**,比起在舞池里,跟一群不認識的女人跳舞有趣多了。
反倒是許清漫,躍躍欲試著想出去玩。權(quán)志龍賴在她身上,把玩著她的耳垂的時候,許清漫眼睛滴溜溜地在外面的舞池轉(zhuǎn)。她雖然沒什么音樂天賦,跳舞也不好,不像sandara她們那樣,可以把腰扭得跟蛇一樣。但只是晃動幾下身體,她還是會的。
“oppa,你不出去玩嗎?”許清漫眨巴著眼睛,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天真無辜一點,不要被某人戳穿了她其實是自己想出去玩的小心思。
權(quán)志龍確實還沒看出來,晃著腦袋,說:“我陪你啊,我家小寶貝兒比較好玩?!痹S清漫已經(jīng)訂好了回上海的機票,想到馬上又要分開了,他現(xiàn)在一步也不想離開她。
“oppa,我自己可以的,你去玩吧!”許清漫繼續(xù)星星眼,勸權(quán)志龍出去。勝利他們已經(jīng)勾搭上了妹子,在跳貼身熱舞了。要指望那些人來把權(quán)志龍帶出去,是沒希望了。如果直接說她想出去玩,權(quán)志龍可能直接拖著她就回家了。權(quán)某人的占有欲,許清漫已經(jīng)不想去挑戰(zhàn)了。既想出去玩,又不能被戳穿小心思,許清漫只能繼續(xù)扮無辜,裝貼心,坑蒙拐騙地要權(quán)志龍出去跟勝利玩。
權(quán)志龍今天卻是打定主意要許清漫在沙發(fā)上相親相愛了,不管許清漫怎么說,他就是不肯挪半步。
sandara和樸春跳累了過來休息,看許清漫的樣子,就知道了她的小心思。這兩位姐姐,到底是比許清漫多了幾年的閱歷,對付權(quán)志龍這個粘人的家伙,也比較有辦法。
樸春一邊喝著雞尾酒,一邊問權(quán)志龍:“志龍,上次你在這里認識的那個女孩兒,好像是叫connie還是kelly的,后來怎么樣了?”
權(quán)志龍對著樸春直瞪眼,縮著脖子看許清漫。許清漫也在瞪眼,故作兇狠的模樣,問他:“什么時候的事情?你在這里認識人家之后,都干什么了?”許清漫一副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樣子,把權(quán)志龍看得心虛不已。他本來也沒跟那個女孩兒做什么,離開夜店后就走了??蛇@話說出來,也沒什么可信度。
為了保全自己的安危,權(quán)志龍靈機一動,回頭對勝利那邊喊:“?。縿儋t啊,你說什么?好好,我馬上過來?!比缓髮υS清漫說了聲“勝賢找我呢,我過去看看什么事,你自己玩??!”親了親她的臉頰,就溜了。
許清漫撇撇嘴,小樣兒的,還勝賢找你呢!這事兒還沒完呢,回去再審你!遂又喜笑顏開地對樸春豎起大拇指,贊道:“歐尼真有辦法!”sandara也拍著樸春的肩膀直笑,說:“真是聰明了??!連志龍都被你耍了!”樸春得意地晃了晃腦袋,說:“總不能總是我們被他耍吧,偶爾也得報復一下!”
跟著兩位姐姐進入舞池的時候,許清漫難掩興奮。本來就大的眼睛睜得圓滾滾的,腮幫子微微鼓起,跟個河豚似的,惹來了周圍不少的注意力。她自己卻渾然不知,傻樂地跟著別人一起晃動身體。
“第一次來這里?”一道溫潤的男聲在頭頂響起,許清漫抬頭看去,借著舞池里閃爍的燈光,隱約看清了面前的男人。濃眉大眼,高鼻梁,很是眼熟,一下子卻又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男人繼續(xù)跟她搭話:“跟朋友一起來的?”許清漫點頭,身體下意識地往后退,眼睛滴溜溜轉(zhuǎn)著去找尋sandara和樸春。剛剛還在她身邊的兩人,此刻都在離她略遠的地方,跟不同的人跳舞。沒有人注意到她這里的情況,她心頭一緊,有些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