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姐,你看都來這么久了,你就一直顧著跟席姐夫秀恩愛的,我們兩姐妹是不是該好好聊會天呢?”陸晴笑道,一張妖嬈的臉上染上了虛偽的笑容。
聽到陸晴叫自己,陸言也是才從席沐琛那裝著壞水的世界里出來,冷漠的神情看向了陸晴,勾起一個嘲諷性的笑,“堂妹,我們這還杵著干什么,快進去啊,今天可是你的婚禮呢,肯定有很多人等著要祝福你們吧!”
“那堂姐姐牽著我進去吧?!标懬缯f著,便是松開了艾淵的手,上前便是走到陸言身邊,而不安分的雙眼卻是停留在席沐琛身上的。
而席沐琛反倒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冷著一張臉,一顆心是在陸言身上,被她挑逗倒也是很好玩,而挑逗她也更是好玩。
聞言,陸言笑了,“新郎還在那呢,這總該是新郎牽的吧,怎么輪到我了呢,不過萬一二叔二嬸看見我牽著你該有多生氣啊?!?br/>
陸晴頓時面色有些尷尬,“怎么可能呢,我爸媽他們歡迎你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會嫌棄你。”
她的說詞,忽的陸言才是婉和一笑,故作甜蜜的在席沐琛臉上留下一個唇印,“老公,我先進去了哦,你有事記得要找我,我不會亂跑的,你也就放心好了,我絕對會好好聽你的話?!?br/>
聲音妖嬈而又可愛,多的更像是一個真正的妻子叮囑自己的老公一般,在外人眼中,那么兩人簡直是恩愛至極,但這只不過是個表象而已。
“好,你去吧!”這句話寄托著席沐琛對她的放心,放心她不會被其他男人拐走了,放心她不會受到欺負,但暗里保護她也是不能少的。
對于席沐琛的放心,再是沒了那要吃醋到底模樣,陸言倒也是松了一口氣,隨后便是牽起了陸晴的手。
也是說不盡的一個嫌棄,而在牽著她的同時也要仔細想想到底會不會被她暗算,再是使陰招,又是一些小動作。
然而兩人是相互嫌棄著對方,但面容上又是保持著一個什么事也沒有的模樣,再是一個強顏歡笑。
兩人牽著手走進了豪艇里面,席沐琛艾淵兩人緊隨跟后,記者們被保鏢攔在外面,但個個都是想著要跟進去,但不可能如她們所愿。
兩人剛走進去,迎來的便是眾人的祝福聲,更多的是,席沐琛的出現(xiàn)讓他們表示驚訝,能讓席總裁來這一些小宴會簡直是太難得了吧!
同時驚訝的同時也是感嘆,果然,今天沒有開錯,看到陸晴旁邊的陸言,全場男人是默默歡呼,女人便是默默羨慕嫉妒著。這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這么漂亮的女人。
玉薇上前迎了過來,馬上便是推開了陸言,反過來自己牽著陸晴的手,一張臉上好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般,自然的牽著陸晴的手。
“女兒啊,這嫁了人的時候可不要忘了媽,知道嗎?”玉薇叮囑著陸晴,一只抹著濃濃的手霜的手,緊緊的握著陸晴。
陸晴聽了也是笑笑,對于玉薇那滑潤的手,突然便是嫌惡了一分,突然掙開玉薇的手,走到艾淵身邊,便是摟上艾淵,委婉的笑著,“我知道了啦?!?br/>
“那就好!”玉薇淡淡的點了點頭,神情中表示不舍,但其實對的是,還不是因為這樣有給她帶來意義。
陸言在一邊環(huán)著手在胸前撅著嘴,一臉的不悅,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嘟囔著,“也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一個一個拜金女。”
這寧愿呆在席沐琛那無賴身邊被他耍耍鬧鬧,那也不想在她們這虛偽的兩人身邊,當個總被忽略的sb。
再次的,走到了席沐琛的身邊,一臉依賴的靠著他的人肩膀,毫無避諱,即使在眾人眼中那又什么。
“沐琛,我突然間,不想?yún)⒓舆@個宴會,真的是太無聊了,從來都沒有這么無聊過,比起在這我還是寧愿在辦公室里,或者床上,哪里的,也不愿呆在這里?!标懷钥恐募绨驊猩⒌恼f著。
“老婆,今天別這么可愛,真的我怕一沖動把你給吃了?!?br/>
“那你吃吧,不怕害臊,不怕被圍觀,不怕上頭條,那么你就盡管吃吧!”陸言表示一臉無所謂,心里是在想著,我就不信你敢在這里,偏偏就不信這個邪了。
“我倒無所謂,但老婆大人你想在這里的話,那么我就勉強一下好了?!?br/>
他的話頓時陸言就嚇到了連忙拒絕,“算,算了吧!”
“呃呵,這是席先生么?長的真俊,你能來參加我閨女的婚禮真的是太感謝了。”當玉薇看到席沐琛的時候,或許她心里認為現(xiàn)在的艾氏沒有了席氏的資助,怕是沒有之前這么風光了,對此席沐琛才是最風光的,他的能力又有誰不知。
看著玉薇那想要攀上什么關(guān)系的模樣,瞬間陸言便是頂替而上,“我老公當然帥啊,能來參加你女兒的婚禮真的是十分慶幸呢?!?br/>
“你……你老公?”玉薇詫異了,一手指著陸言又是驚訝的回頭看了看席沐琛,那化著貴婦妝的面容上扭曲了一下,很是驚訝,怎么就在短短的幾天這個死女人就成了l-c總裁夫人。
“對啊,我老公,很帥對吧!”陸言得意洋洋的說長著,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原來有個長的帥的總裁老公走出去外面的時候是這么爽的感覺,只不過太容易招惹桃花,也不是一件好事。
但長的太丑了,那么就怕惡心到自己,不過既然不算是真正的老公那么這也是足夠了啊。
“呵……呵呵……很帥……”玉薇干笑的說著,陸言只能是表示無奈,羨慕了吧!
陸言不在回復玉薇他們,只是一只黏著席沐琛,直到晚宴開始,兩人對號入座,只不過他們的對號入座有些特。
貴賓席里,陸言摟著席沐琛的手臂靠著他的肩膀,一刻也不肯離開一下。
而本來有點松散的貴賓席突然間便是剛剛好了,畢竟這么大的一個宴會席母跟溫楚淺的一家更是不可能會少的,但唯獨少了席沐琛的父親,同時席老太爺也沒有這個閑空來參加這些宴會,若不是因為陸言,那么席沐琛也不可能會到場這種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