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恩,有點煩,吸了幾口,你來啦!珂馨,那天我太沖動,真的不是故意打翻你的飯盒的,對不起。”看著眼前的佳人,曹月明的智商仿佛下降了百分之五十。
“吸煙不好,過去的都過去了,節(jié)哀順變,你一定要堅強!你這還有什么要幫忙的嗎,不請我進(jìn)去嗎?”看著蘇珂馨甜甜的一笑,曹月明的骨頭仿佛輕了兩斤。
“啊,請進(jìn),請進(jìn)!家里有點亂,呵呵~”
“恩,我又不是沒來過。”
“你喝什么?”曹月明連忙打開冰箱,問著。
“不用了,你怎么那么客氣,真不像小時候,我聽阿寶說,你要輟學(xué)了?不但不參加高考,連高三都不上完,高中畢業(yè)證都不要了?”
想起沉重的現(xiàn)實,曹月明沉默了,看著佳人嚴(yán)肅的樣子,曹月明淡淡的說道“我不想失去這個爸爸媽媽留給我的家,我也不想丟掉媽媽的店鋪。我不得不這么選擇?!?br/>
“你不上學(xué)真的可惜了,咱們一起上的小學(xué)初中,你調(diào)皮搗蛋,只上課聽聽,作業(yè)都經(jīng)常不寫,只靠考試前突擊學(xué)習(xí),竟然中考比我考的還好,我去了三中,你去了一中,當(dāng)時,我心里真的很自卑,也好羨慕你的聰明勁。這兩年,我很少和同學(xué)逛街,基本不參加同學(xué)的聚會游玩,甚至……甚至有十多個同學(xué)給我遞了情書,我看都沒看,就丟掉了,你知道我是為了……為了什么嗎?我給自己加油,我告訴自己,高考一定要讓你看到我的實力。最后的沖刺階段,你卻退出了!”蘇珂馨訴說完,咬著嘴角,瞪著水波蕩漾的雙眸,望著曹月明,雙眸仿佛在訴說著什么,又仿佛什么也沒說。
“珂馨,我是個男人,我需要撐起這個家,對不起!”
“算了,既然是你的選擇,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你家好亂,我來打掃一下吧。”蘇珂馨說著,走入廚房,拿出掃把和抹布,整理起了凌亂的家,曹月明連忙拿起拖把跟著打掃起來。
整理完屋子的衛(wèi)生,蘇珂馨走入洗手間,將洗衣機里曹月明的衣服拿了出來手洗,曹月明突然想起了什么,臉se一變,慌忙奔了上去。只是沒注意到洗衣機里泡衣服的,倒了太多洗衣液的水,順著蘇珂馨提起的大件衣服在洗手間門外光滑的瓷磚上流了一地,腳下一滑,曹月明整個兒撲在了蘇珂馨的身上,二人打著旋,倒在了地上。
嗅著面前的幽香,感受著面頰上的柔軟和淡淡的熱氣,曹月明仿佛不知自己身處何方,時間也好似已經(jīng)靜止。唯有滴答滴答的水聲,伴著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叮咚”門鈴響了起來,曹月明好像突然受驚的螞蚱,猛地拉起蘇珂馨,蹦了起來。一邊揉著墊在蘇珂馨后腦勺,被砸的已經(jīng)麻木的手掌。一邊幫蘇珂馨整理衣服,只是因為撈衣服,涮拖把,洗漱間的地面早已布滿積水。潔白的緊身連衣裙,貼在蘇珂馨從腰背到小腿之上,白se成了皮肉之se。曹月明偷偷瞧了一眼,印著卡通圖案的白底三角褲。連忙挪開視線,裝作什么都沒看到,將蘇珂馨的衣服盡量向外扯扯,只是對緊身衣服來說,這些都是徒勞的。
“叮咚”“叮咚”曹月明看著這糟糕的情況,一把拉起仿佛成了木偶,滿臉緋紅之se的珂馨,奔入自己的臥室,對蘇珂馨說道“珂馨,我不是故意的,你先在這躲會,要不你找件我的睡衣先穿上,天氣有點涼了,別感冒嘍?!闭f完,曹月明關(guān)上臥室門,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深吸口氣打開了門。
“誰???寶胖子!麻桿林!韓城霖!楚穆青!張浩!田魏東!張育德!程言儒!朱婉俞!張萌萌!于倩倩!……”曹月明看著眼前滿樓道,男男女女的同學(xué),臉se煞白!
“大家今天來,一是要慰問你受傷的心靈!二是祝賀你脫離了無邊學(xué)海!你沒去上學(xué),大家已經(jīng)知道了你的事,你簡直是我校自建校以來最最悲劇的,悲劇哥,本人謹(jǐn)此代表高三四班全體同學(xué),授予你,杯具哥,這一光榮的稱號。現(xiàn)在大家組團(tuán)來刷一下你的副本,慰問你!瞻仰你!并送上副本門票,茶具一套!小青子,呈上來!”
寶胖子笑嘻嘻的讀著手上根本沒字的白紙。
“吒,老佛爺,茶具來了,求賞賜!”楚穆青手拿著四五個一次xing塑料杯,從寶胖子身后閃了出來。
“曹月明,節(jié)哀順變!不用搭理寶胖子!”**伸手拍了拍曹月明的肩膀。
“沒事,都是同學(xué)嘛,那天沒摔傷你吧?真對不起,那天我失控了?!?br/>
“我沒事,我明白?!?br/>
“來,來,來,快進(jìn)屋里坐?!辈茉旅髭s忙請大家進(jìn)屋。
“曹月明,節(jié)哀順變?!薄安茉旅鳎阋褡??!薄懊鞲纾欣щy別忘了告訴兄弟?!薄?br/>
一個個讓進(jìn)屋里,一聲聲慰問響起。
“月明,請節(jié)哀,呀,你臉上……給你紙巾,擦擦臉上的唇印,呦!還是立體薄潤口紅吧?”張萌萌路過門口的曹月明,突然好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刷的一下,眾人仿佛被戳到了g點,都圍了上來?;琶Σ亮瞬聊?,曹月明的臉se和脖子,瞬間紅的仿佛煮熟的螃蟹。
“有jian情!有jian情!月明啊,虧我們還這么擔(dān)心你,變著法子逗你樂,你莫非正在家里偷腥?”這是寶胖子。
“曹月明同學(xué),你的娃娃是網(wǎng)購的么?”這是楚穆青。
“萌萌姐,你怎么認(rèn)出這是立體薄潤口紅的?沒想到除了美甲,你還對唇膏這么有研究?!边@是朱婉俞。
“散開,散開,這是曹月明的個人**!”這是麻桿林。
……
拿飲料,開啤酒,上瓜子,曹月明沒有解釋什么,讓大家進(jìn)來慌忙招待了起來。
正在和同學(xué)們聊天的曹月明眼角閃過一個人影,刷的扭頭怒吼“死胖子,滾出來!”
一片寂靜中,眾人望著寶胖子,蒼白的臉上,笑容仿佛已經(jīng)凝固,手顫抖著,關(guān)上了臥室的門。
……
送走了這幫朋友,明確告訴了大家,自己必須輟學(xué),明天就回校辦理退學(xué),之后去廣府經(jīng)營自家的店鋪,歡迎大家光臨捧場云云。
望著臥室里,整個臉蛋兒好似熟透的紅蘋果,穿著自己的睡袍,手不停的撕扯著衣角的蘇珂馨,曹月明仿佛有千言萬語,嘎巴著嘴巴,最終只蹦出了“珂馨,你等會,我去把你的裙子洗一下,甩干,再烘一下,很快就好!”慌忙抓向地上的裙子。
“別,我來,我來,我自己洗,你在臥室等我!”蘇珂馨仿佛受驚的兔子,彎腰就搶地上的裙子。
兩個彎著腰的人,頭對著頭。曹月明看著自己寬大的睡袍內(nèi),朦朧中,一對圓潤的,白凈的,有著粉紅se大棗的饅頭,伸手捏住自己的鼻子,略微弓著腰,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蘇珂馨慌忙拿起衣服奔向了洗漱間,衣服中好像包裹著什么,依稀露出一個卡通圖案,還有布帶掛鉤……
……
迷迷糊糊的,不知什么時候,在衛(wèi)生間換好衣服的珂馨,走了,紛亂層疊的一天總算過去了,家,再次清冷了,心,漸漸平靜了。
從抽屜里,取出一個se子,放在桌子上,用一個碗蓋住,離開兩三米,jing神的觸手伸出,左右來回滑過se子,復(fù)眼視覺內(nèi),一個畫面出現(xiàn)了碗內(nèi)se子的狀態(tài)。
在六點位置的表面,選取了一個原子,jing神的觸手投入原子核內(nèi)的質(zhì)子,質(zhì)子內(nèi)的中子,中子內(nèi)的夸克,夸克內(nèi)的輕子……直到最后選擇了其中的一個最基本的物質(zhì)單位七彩‘物質(zhì)泡’,熟練的撐開‘物質(zhì)泡’,周圍組成空間的最基本單位‘空間泡’由拉伸變的扁平,反重力產(chǎn)生了。
se子打了個滾,六點位置猛地向上撞在了碗上,‘哇啦’瓷碗掉在了地上,拍了拍腦袋,暗罵一聲‘**’。去廚房拿起掃把掃干凈了碎片。
換了一個鐵缸子,再次重復(fù)練習(xí)。
凌晨四點,曹月明瞪著通紅的眼睛,松了口氣??偹憧梢云骄彽模瑢e子微微脫離桌面打個滾,按照自己需要的點數(shù)再輕輕的落在桌面,不發(fā)出一點聲音。
“同時cao縱兩個se子是不可能啦,一次變一個,也很快撒!”曹月明嘟囔著,拿起平板電腦,在網(wǎng)上定了一張飛往奧門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