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我玩的有點過頭,夜擎琛連著三天都不理我。
早上我沒起,他已經(jīng)驅(qū)車走了,晚上回來也不和我吃飯,要不是他準(zhǔn)時回來,我都要懷疑溫曦是不是又在背后搗鬼。
想到溫曦,我又忍不住暗暗奇怪,連續(xù)三天溫曦那邊都沒出什么幺蛾子,難道打算收手?
這天,夜擎琛去分公司巡視,不能回來,女傭因為家里人病了,要去醫(yī)院,我吃過晚飯就睡下了。
懷孕特別容易犯困,一天睡十多個小時還不夠,尤其飯后。
前些天,有夜擎琛在,我會稍微活動一下,現(xiàn)在只剩我自個兒和諾大的房子,我就忍不住鉆進溫暖舒適的被窩。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有人開門的響動,我揉揉睡眼,轉(zhuǎn)頭看向門口,“不是說今晚不回來嗎,怎么又……”
我喉嚨哽住了。
來人不是夜擎??!
男人雖然身材高大,卻比夜擎琛瘦許多,全身散發(fā)著一股嬌氣,和夜擎琛完全兩種類型。
“你誰啊!”我厲聲大喝,掀開被子跳到地上,還好我睡覺不太死,不然闖入一個匪徒都不知道。
我一邊摸能打人的東西,一邊喝斥,“你別過來啊,不然別怪我打破你的頭,我可是很悍的!”
“小心心,我是你的寶貝達令?。 ?br/>
男人說話的口氣比女人發(fā)嗲還讓人惡心,我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什么小寶貝兒,你給我出去!”我大聲斷喝,同時撈起小幾上的煙灰缸,哐當(dāng)砸過去。
男人看著瘦,動作卻特別靈活,輕易躲過煙灰缸。
“達令,我不過一兩個月沒來看你,你也不用這樣大火氣吧?砸壞了我,一會兒你還得幫我包扎,我們好不容易才能聚一次,不要把時間浪費在吵架上?!?br/>
男人一邊說,一邊往房間里移動。
我暗暗納悶,這個男人說話這樣熟稔,該不會大晚上找相好的走錯門了?
可這里是高級別墅區(qū),沒鑰匙,沒人給開門,怎么進得來?
我立即打消之前的猜測,內(nèi)心升起一股濃濃的不安,這個男人的偷入絕對有陰謀,因為小偷不會多事地打擾我這個主人,他要是單純的想劫色,會直接撲過來,而不是這樣磨磨唧唧地和我說一大堆廢話。
“你到底是誰,我警告你,別想跟我?;樱蝗晃覛⒘四?!”我摸到了桌上的水果刀,鋒刃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男人卻沒有絲毫的畏懼,繼續(xù)緩緩向我走來,“達令,刀子可不是亂玩的,快放下……”
話音還沒落地,男人撲了過來,我毫不猶豫出手。
刺啦,男人悶哼一聲,不過我沒聞到血腥味兒,就在我想再刺一刀時,男人抱住了我,他的手臂像鋼筋,我根本掙不開。
和他扭打的時候,我不小心露出破綻,被他捏住虎口,極痛之下,我只能丟掉匕首。
“寶貝兒,我錯了?!蹦腥藴惤遥齑皆谖业哪樕纤褜ぶ湎录毸榈奈?,“我以后再不會一走兩個月,你就原諒我吧,我都快想死你了……”
一連串摸不著頭腦的情話鋪天蓋地落下來,男人的動作讓我躲閃不及,好幾次被他得逞地逮住唇,我那個惡心,爆吼,“你tm找錯人了!”
“噓,寶貝兒,這個時候可不能說如此煞風(fēng)景的話,來,讓我們好好享受得來不易的相聚時光吧!”男人一把扯下我睡裙的吊帶,露出半個雪白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