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身材不錯?!背c了點,“一二三……整整八塊腹肌,真不錯?!?br/>
莫憂低頭戳戳肚子,憋的有點難受,索性就放松一些,腹肌的輪廓還在只是不那么清晰了。
“那是,我可不是以前的虛弱肥宅,現(xiàn)在每天都有鍛煉,我跟你說,幾十斤的大鐵槍我都舞的虎虎生風?!?br/>
“嗯。”
“要不要這么敷衍?好歹表揚一下老同學(xué)嘛?!?br/>
“那就,按照老規(guī)矩辦。”楚雪勾勾手臂,算不上粗壯但絕對有力,“誰輸了,誰去買水。”
“行,我就不信還是贏不了你?!?br/>
兩人擺開架勢,在桌子上來了一場男女之間的較量。
啪~~~
莫憂將楚雪的手按在桌面上,“嘿嘿,怎么樣?不行了吧?!?br/>
在掰手腕這一塊,楚雪第一次輸了,莫憂贏的不輕松,但表面上很輕松,贏了還不忘吹個口哨,嘚瑟極了。
“摸夠沒有?摸夠了就松手吧。”楚雪抽回右手,來回活動一下手腕,她被逼無奈用了內(nèi)力,但還是輸在莫憂的蠻力上。
莫憂做賊心虛,低著頭也不吭聲,屢試不爽的占便宜招式竟然被看破了。
“行了,都21世紀的人了,不就摸個手嘛,還害羞了?”
“你……”莫憂不知道該說點什么,總有一種被女流氓調(diào)戲的感覺,英俊的臉孔一陣泛紅,只不過紅紗罩燈,靠色,看不出來。
“其實女孩子比你們男生早熟,也就你老實,還用這種小兒科的招式,你是不知道,我們小姐妹平時沒少議論你,你學(xué)習好,人也受受的……”
“停,越說越過分了啊!”
“哈哈,行,不逗你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背┳卮采吓呐拇策?,莫憂扭捏著坐下,他覺得自己才是新娘子,還是那種被剝光的,盡管衣服是他自己主動脫的,但誰能想到根本嚇不住這來自21世紀的“女流氓”。
楚雪一個翻身翻滾到大床里面,這可真是一張大床,睡個七八個人根本不在話下,“躺下聊,忙了一天了,我累了?!?br/>
“嗯?!蹦獞n老實躺好,雙手放在腦袋下枕著。
“轉(zhuǎn)過來,這樣很不禮貌?!?br/>
“我知道,說話的時候要看人的眼睛嘛。”莫憂側(cè)過身,從這個角度能看見楚雪那被壓的有點變形的堅挺。
正所謂洞房花燭夜,紅粉紗床映嬌娥,怎叫人不動心?莫憂看著紅燭映襯下的楚雪,動了,沖動的動。
“噫,你還是轉(zhuǎn)過去吧,一看你就有復(fù)雜的想法?!眱扇酥g的距離挺遠,但楚雪還是被莫憂的眼神炙烤的難受。
莫憂當然不會轉(zhuǎn)身,還將胳膊側(cè)壓在腦袋下面,“沒有,我的想法其實挺簡單的,那句話怎么說的了?哦,對了,就是想跟你一起醒來?!?br/>
“去,就知道盜用別人的話,你說是不是???君公子?”
“沒有,絕對沒有?!背┑囊馑妓靼祝拔掖┻^來之前他就是案首了,我可沒有剽竊過唐詩三百首,這公子的名頭是實打?qū)嵉摹!?br/>
“他?”
“嗯,我剛穿過來的時候掉進了樹林里,他正好離家出走也在樹林里,然后有狼,他就死了,我是被他爹救回來的,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借尸還魂,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br/>
“那,他爹知道嗎?”
“不知道,我們長的挺像的,不,可以說是一模一樣?!蹦獞n沒有隱瞞,把事情說了個大概。
楚雪實在難以相信,但這無疑是真真切切的事實,“微整容?變臉?”
莫憂搖搖頭,“我也想不通,行了,咱們不說這個?!背┦巧眢w穿越,他肯定也是,其實他早就隱隱有所預(yù)感,只是不愿意細想罷了。
比如那藏在床頭已經(jīng)穿破了的海綿寶寶內(nèi)褲……
莫憂搖搖頭,將這些拋諸腦后,轉(zhuǎn)而一臉的憨笑,“說實在的,我能跟你一起睡嗎?我有點怕黑。”
初雪嘴角抖了抖,照著莫憂就是一腳,“滾!”
莫憂輕而易舉的躲過攻擊,美滋滋的趴在床上,雙手壓在下巴下面,深深吸了一口床上的味道,“老鄉(xiāng)的味道,家鄉(xiāng)的味道,真好!”
老鄉(xiāng)
家鄉(xiāng)
短短一句話勾起了楚雪的心緒,兩人趴在床上開始回憶一起上學(xué)的時光,訴說穿越過來遇見的各種事情。
直到談到楚雪的護身小刀,兩人大鬧了一陣子,莫憂這一次運氣不太好,直接被踹下床,又立馬被揪上來,楚雪騎著他就是一頓毒打。
戰(zhàn)況有點慘烈,莫憂最終被打的癱軟在床,一動都不想動,不由得有幾分感慨,隨身帶刀的小妮子果然惹不起。
“你還真是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一腳踢下床啊?!?br/>
啪~~~
莫憂胳膊又被打了一下,行叭,誰叫你武功高呢。
楚雪上學(xué)的時候就總是隨身帶著一把小刀防身,很有女俠的意思,到了這邊看來也沒閑著,以前打不過,現(xiàn)在仍舊不行,當然了,如果手頭上有一把大鐵槍就不一定。
兩個穿越者的洞房花燭夜,還真是別樣的風景,真可謂是地動山搖。
……
“怎么樣?”君捕頭送走賓客就在房間里來回走,一看君蘇氏回來趕緊詢問。
“成了,憂兒和雪兒正在……嘖嘖嘖,到底是年輕,就是有干勁?!眱蓚€幾十歲的人,一點都不注意影響,好在這里也沒有外人。
“真的?這么說來,我就要抱孫子了?”君捕頭一雙大手張開,就像抱著一個小孩子,還悠起來了,手法很嫻熟。
“嗯,那還能有假?我一直在墻根聽著,剛開始聲音還小,后來就壓不住了?!?br/>
“這么厲害?快說說……”
“具體喊的什么我也沒聽清,現(xiàn)在想想好像是憂兒在……求饒?”
“哎,肯定是你聽錯了,又不是打架,求什么饒啊?”
“不,肯定是求饒,不行,明天得多燉點補藥,憂兒看起來沒事,但身子骨還是弱,得補?!?br/>
莫憂病怏怏的模樣還歷歷在目,盡管君捕頭不愿提起補藥的事兒,還是捏著鼻子認了,“嗯嗯嗯,補補補,得大補。”
君蘇氏想起了什么,在屋子里一頓翻,不多時就找出一個長條的禮盒,“你看,這是我從憂兒房間發(fā)現(xiàn)的?!?br/>
“啥東西?”
“一條鞭!”
君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