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會,到中午飯時候了,馮宣一展廚藝,讓李春大為驚嘆。
就是李春發(fā)現(xiàn)馮宣就吃了幾小口,就放下碗筷不再動了。
“你這是喂鳥呢,吃這么點哪行?!崩畲簢烂C道。
馮宣則是搖頭說自己胃小,吃不了太多。
李春也沒當回事,吃完飯就直奔縣城。
今天除了是正月十五,還是情人節(jié),正好碰一塊了??h城是格外的熱鬧,隨處可見一個個恩愛的小年輕。
找了個地方把車一停,兩人就四處轉(zhuǎn)悠起來。
這時路邊攤一個賣玫瑰的女孩子一把將李春攔住了。
“帥哥,買一束玫瑰吧,不貴才十塊錢,一包煙錢?!迸е谡直亲觾龅猛t。
可是李春買這玩意兒干嘛,擺了擺手并不想買。
“不用了,我用不著。”
“哎,大哥咋用不著,你不要,女朋友要啊?!迸⒉灰啦火埖恼f著。
李春哭笑不得這才知道女孩把他和馮宣宣認為是一起來逛街的情侶了。
“你啥眼神啊,我們不是一對的。算了算了,逢年過節(jié)的你也不容易?!崩畲簭亩道锾统鲆粡埣t鈔票來,買了十朵花。
“嘿嘿,謝謝老板?!迸Ⅻc頭表示感謝。
李春轉(zhuǎn)手就送給了馮宣宣。
馮宣宣愣了愣,才緩緩接過去,雖然她收過不少花,基本是都比李春的上檔次。但李春送的禮物她還是非常開心,大大的眼眸彎曲成月牙形。
“謝謝,我很喜歡?!瘪T宣宣埋頭花間,深深嗅了一口,十分陶醉。
“你稀罕這物件就行,我是不待見,看她可憐,多買一點。”李春淡淡的說著,再看馮宣宣,發(fā)現(xiàn)她臉色十分難看,走路也有些搖晃,似乎隨時會倒下去。
“宣宣,你咋回事?哎!”李春一聲驚呼,發(fā)現(xiàn)馮宣宣向一邊倒去,他急忙伸手攙扶著,摟在懷里。
“宣宣?我去,咋暈倒了呢?”李春見情況不妙,抱著馮宣宣就直奔醫(yī)院,來到醫(yī)院一看,這幾天流感肆虐,醫(yī)院到處是人,排隊都排到門口了。
“媽的,算了算了,我自己治吧?!崩畲阂姶吮еT宣宣就直奔醫(yī)院不遠處的一家賓館。
治病自然得有個地方才行,總不能在大街上治。
李春抱著馮宣宣行色匆匆的進入賓館大廳,拍著前臺的桌子喊道:“快,給我開一間房?!?br/>
柜臺服務員瞅了兩人一眼,嘀咕道:“急啥急,不急于那一會,真是的,現(xiàn)在的人……”
她還以為李春和馮宣宣急著開房歡喜呢。
李春知道她誤解了,也懶得解釋。
“身份證!”
李春掏出身份證,問道:“她也需要么?不用了吧?!?br/>
“咋不用了,最近風聲比較嚴,她也需要。”
李春見馮宣宣手里連個包都沒拎,尋思估計沒帶身份證。
這時馮宣宣虛弱的睜開一條縫,有氣無力道:“干什么,怎么帶我來這兒?”
“不得找個地方給你看病啊,你身份證呢?”
“在衣服里面口袋里。”
“哦!”李春應了一聲,就急忙伸手去找,誰知道他低估了馮宣宣的豐滿,他的手完全覆蓋著那個山包。但因為穿著奶罩子,其實也就隔著衣服摸到海綿。
饒是如此馮宣宣還是娥眉微蹙,俏臉涌現(xiàn)出一抹紅潤,嗔道:“你不會解開扣子?”
“哦,對對對,我有點急?!崩畲簺]法不急,今天可是情人節(jié),不一會,已經(jīng)有四五對小年輕進來開房,看到兩人這個有傷風化的舉動,紛紛側(cè)目。
李春解開扣子才在她的衣服內(nèi)兜里摸到了身份證,以及三百塊錢。
李春把身份證遞過去登記,之后在柜員異樣的眼神中,來到301房間。
“你咋回事?哪兒不舒服?”李春追問著發(fā)現(xiàn)馮宣有氣無力,說話聲跟蚊子聲似的,也就不再費口舌直接切脈。
李春給她切脈片刻,知道結(jié)果之后李春有些哭笑不得。
“你這是餓的??!”李春無語道。
“是,過年這幾天沒管住嘴,多吃了點,比以前胖了三斤,這幾天減肥……”
李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說:“我說姐姐,你也就差不多一百斤吧,你這還叫胖?”
“你不懂,臉胖了一點?!瘪T宣說完沒勁說話了,一臉的疲憊。
“行了行了,扯淡,我給你買倆包子墊吧墊吧?!崩畲赫酒饋碜吡顺鋈?,不一會提著幾個包子豆?jié){上來。
馮宣宣一頓風卷殘云收拾完,整個人好了很多,說話中氣也足了。
“謝謝啊?!?br/>
“客氣啥,幸虧有我呢,要是沒我你倒路邊上,指不定怎么著了?!崩畲簱u頭道。
“我知道,哎,對了。你那么會看病,我聽說中藥能減肥,是真的么?”馮宣想到這里,一下子來了興致。
“減倒是能減,針灸還能減呢,關鍵是你不胖啊?!崩畲耗曋T宣宣認真道,他還是覺得馮宣宣這個身材就挺好的。
“我胖,我腿胖了一點,夏天穿裙子不好看,不行必須減,你幫幫我?!瘪T宣宣拉著李春的手認真道。
“真的不用,稍微肉感一點多好?!?br/>
“不行,胖一點,好多衣服都不能穿。過兩天就開學了,我得以最好的精神狀態(tài)和身體狀態(tài)去見我得學生,所以必須減?!瘪T宣宣執(zhí)意減肥,眼神堅定道。
李春想了想,要是她自己減指不定哪天餓出事,于是無奈道:“行吧,我給你開兩幅藥方,飯你照常吃,肯定能減下去。”
“吃藥?不是說能針灸么?針灸見效快,而且吃藥多苦,在學校熬中藥也影響別人,針灸吧。”馮宣該注意道。
李春被她氣的夠嗆,擺手道:“不行,我也沒帶那玩意兒啊。”
“賓館對面不就是賣醫(yī)療器材的么?廣告牌上還寫了賣針灸的?!瘪T宣宣指著對面的店鋪道。
李春沒想到她觀察力倒是挺強,但他實在覺得她沒有減肥的必要,說:“針灸可是需要你脫衣服,你確定能行?”
“脫衣服?”馮宣宣聞此,退后了一步,眼神有些猶豫。她自然不想當著李春的面脫衣服,那多害臊。可是她又想快點把身體上那多出來的三斤肉給減下去。
那三斤肉就像她的眼中釘肉中刺,必須減掉。
馮宣宣遲疑片刻道:“脫到哪種程度?”
“就剩內(nèi)衣褲那種程度?!?br/>
“哦,那倒是還可以接受?!瘪T宣沉吟著,濃密的睫毛一陣抖動,良久才終于點頭做好了心里準備。
“來,co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