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似乎并沒有注意到自己這一來一送造成了多少的影響,他的心里想著念著都是那還在火鍋里煮的牛肉。他把碗放在了拓奈奈的手掌中以后,對著她笑:“老板娘還有什么吩咐?”
拓奈奈皺了皺眉,說這個話的隱含意思就是,你要是沒什么吩咐的話,我就要閃人了。她微微側(cè)著頭,看著自己那一桌子,男男女女搶著燙火鍋的樣子立刻就明白了趙云在忙些什么。這些沒有良心的家伙,一個個都不關(guān)心她是不是會醉,居然在那里吃得樂不思蜀了,實在是太可惡了。
她清了清嗓子,又白了趙云一眼,哼了一聲:“沒事了?!?br/>
“那我可走了。”趙小白眼狼說完立刻轉(zhuǎn)身就要朝著火鍋奔去,絲毫沒有注意到一個男人緊緊盯著他的目光。
拓奈奈順著那道目光看去,只見劉備的唇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眸子多了一種很特別的光芒。這樣的光芒拓奈奈可是太熟悉了,因為這樣的光芒出現(xiàn)就代表著非常感興趣,因為她的眼睛里就經(jīng)常能出現(xiàn)這樣的光芒。
而趙小白眼狼現(xiàn)在的眼睛里除了火鍋什么都沒有,就連她這個衣食父母都已經(jīng)忘記到了九霄云外,更不要說劉備這個八字都沒有一瞥的未來主公。
不過,趙小白眼狼似乎沒有拓奈奈想得那么不知廉恥忘恩負(fù)義,他跑了幾步又倒了回來對著拓奈奈微笑著說:“老板娘,您似乎還沒有怎么吃東西,不要喝這么多的酒,要不,我去給你溫一碗湯,你先喝了墊墊底?”
拓奈奈微微的一愣,心里那片埋在伸出的柔軟就這么毫無預(yù)知的被這個少年給碰觸了。她的眼眶有些熱,忽然記起,自己從小長這么大。從來沒有人這樣關(guān)心過她是不是又吃飯,是不是不該喝酒,她眨了眨眼睛,眼淚差點(diǎn)就落了下來。
她臉上的笑容也柔軟了下來,嘴角上那抹刀槍不入的微笑在此時此刻也收了起來,她抬手,輕輕的揉了一下趙云的頭,就如同在愛撫自己地弟弟一般輕柔:“好,那就麻煩你了!”
趙云哈哈一笑。這才算是徹底離開了這邊,朝著自己心里牽著掛著的火鍋跑去。
而就在趙云離開的那一刻,拓奈奈也轉(zhuǎn)回了頭,她的唇邊又浮現(xiàn)了那虛浮的笑容,她舉起了手中的碗對著張飛說:“你有碗敬我,我當(dāng)然不能用杯子還你,請?!?br/>
“老板娘。這可不太好吧!”張飛見到這個架勢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輕輕的抓了抓頭,支支唔唔的說:“俺可是個男人,你可是女人,俺是不喜歡用那小杯子喝酒。覺得喝得不痛快,可是,你可是女人。你用這么大的杯子喝酒,要是傷了身體可是大大地不好了。不然的話……”他用余光看了看劉備,一臉舀不定主意的樣子。
而劉備也站了起來,他手里端著玻璃杯走到了拓奈奈的身邊,一副謙謙,還能喝上一碗,這是怎么樣地緣分,難道這樣緣分,我還要用小杯子嗎?”拓奈奈笑靨如花,說到了這里,微微的撅起了嘴角,露出一副小女兒地嬌態(tài):“不過,我卻還是要占各位一個便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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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說話,只是看著所有人,渀佛是在吊胃口。事實上,她也確實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她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喝了這碗酒,我可就不一個個挨著敬酒了,可好?“老板娘!你這朋友,俺是交定了!”張飛聽到這里,他大喝一聲,那響雷一樣的聲音又再次在不是黑店里回蕩,他將一碗酒就這么倒進(jìn)了肚子里,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而其他所有人也全部站了起來,一個個為拓奈奈的豪氣叫好,統(tǒng)統(tǒng)端起了杯子,和著拓奈奈笑聲,又消滅了不少的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