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多日的穆一凡,其實后來已經(jīng)知道西越國和祁國解除婚約了,欣喜之余,他曾回尚京城,可是卻發(fā)現(xiàn)段歆然并不在尚京城,更是聽聞了坊間一些關(guān)于四公主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那段時間他不止一次的思考過,他和四公主是否會有未來?
她是祁國唯一的公主,而他只是個擅長醫(yī)術(shù)的平民,他們之間隔了一道鴻溝,如何能夠沖破這些束縛在一起?答案顯而易見,更何況他并不想讓她這么好的一個人背負如此多莫須有的罵名,他想讓她堂堂正正的和他在一起......
他如何能夠讓她背負那些罪名,自私的要求她與他長相廝守.......
穆一凡前半生幾乎是沒有什么事情會讓他如此心煩意亂,唯有遇見她之后,一切都變了......
不過這世上還有一個詞叫“口是心非”,穆一凡越是要自己放棄,不在意,越是會馬不停蹄的趕回尚京城,并且是一到尚京城就直奔四公主府,只不過他只敢遠遠望著那禁閉的大門,絲毫沒有勇氣去見她。
“皇姐上一次沒有,這一次一樣不會!”
五皇子明明是對著四公主說的話,可聽起來卻更像是在保證著什么......
畢竟對于五皇子而言,前世皇姐的悲慘結(jié)局,仿若昨日般歷歷在目,他絕不允許自己重活一世,還要自己重要之人再重蹈覆轍.......
【我是祁國唯一的公主,這就是她應(yīng)該做的.....】四公主段歆然的心聲里滿是堅定,她這次在寺廟待了很長一段時間,心境更是有所不同,加之祁國和西越國又起戰(zhàn)事,而且坊間還傳這戰(zhàn)事和她多次逃脫婚約脫不了干系!她竟越發(fā)自責(zé)了起來......
“應(yīng)該做的?皇姐一個國家的和平竟要犧牲你一個女人的幸福才能換取,那是有多可笑!”
反之亦然,這兩國的戰(zhàn)事怎就會因為一個女人,說起就起?不過是一方的蓄謀已久,罷了......
皇姐,這次換小瑜來守護你......
***
“五皇子,見到圣上,為何不拜!”金鑾殿上,新帝旁的太監(jiān)尖細著嗓子訓(xùn)到。
“太子殿下!若要臣弟跪拜,也不是不可,臣弟要求見父皇!”
“父皇早些日子就身體不適,已經(jīng)下旨不見任何人!”太子面色不改,游刃有余的回到,更為有意思的是,他好像對這五皇子跪不跪拜也絲毫不在意。
【你承不承認,重要嗎?呵....】
太子本就是祁帝欽點的繼承人,若說太子繼位本就無可厚非,更何況祁帝還在,太子謀反的說辭更是不攻自破了!五皇子就算知道真相又能如何,皇宮還是尚京城,大部分都已經(jīng)被太子控制、把持住了,不過若是說有什么還不在太子的掌控,就是那遠在臨安城的軍隊了......
林將軍的那支,還有后派過去的以九皇子為首的那支增援軍隊!都是太子所忌憚的!
這大概就是為什么太子一定要議和的理由吧!畢竟若是得勝回朝,將是個極其不可控的因素,可若是議和呢?又完全不一樣了!
五皇子還要張口說些什么時,卻感覺到衣袖好像被什么人輕輕拉扯了一下,接著他前面就出現(xiàn)了一道十分熟悉的背影。
“啟稟皇上,臣弟有話說!”
突然上前的六皇子以他恭敬的態(tài)度成功的吸引了新帝的注意力。
【五哥,你瘋了嗎?如今這局面,我們?nèi)绾我膊荒芎退才鲇?,朝堂之中的人,誰不知這太子登基有問題,可你見誰提了嗎?誰也不做這出頭鳥!】六皇子知道五哥都能聽到,便在上前擋住五皇子的瞬間,以心里話的方法是傳達出來。
“六弟啊,若是和你這五哥一樣的問題,朕可沒那心情再解釋一番!”
“回皇上,臣弟只是要說一下關(guān)于尚京城的難民一事!”
“哦,朕聽說你們處理的很好,既然很好,就該有賞賜!”
“皇上誤會了,臣弟不是來求賞賜的,臣弟是要向皇上告知一件我們在處理這些難民,發(fā)現(xiàn)的問題!”
【呵,能發(fā)現(xiàn)什么!知道真相的人可都徹底閉嘴了!】
“皇上,那難民的背后明顯是被有心人操控!若不是這樣尚京城如何會一下子涌入如此多的難民來!而且最為奇怪的是,自打皇上登基后,尚京城里的難民莫名就少了有一多半!”
“哦,臣弟這話,是什么意思?朕怎么聽的有些糊涂呢?”
【被發(fā)現(xiàn)了?!那又如何,如今他已經(jīng)在這個位置上了,怎么還想把他扯下來不成,真是笑話,他可是布局多年!豈能是你們一朝一夕就能打敗的!】
他們所調(diào)查的真相,加上幾人的猜測,一個真相無限接近......
掌管尚京城的人雖不是太子的人,卻是有心要投靠太子,太子只是微微讓別人旁敲側(cè)擊一番,那些人便十分上道,所以才會放進尚京城如此多的難民,而且還未對人數(shù)有所查明,這便為之后難民莫名其妙的增多做了伏筆。加之那些難民竟然會以粥里有沙子為由頭大鬧,就更加可疑了,要知道這些人可是吃不飽飯、朝不保夕的難民!有的吃的就很好了,怎么會對
要我解釋一下什么是難民嗎?難民是一些受戰(zhàn)亂、自然災(zāi)害等原因而流離失所、生活困難的人......
“如此看來六弟這是查出什么了?”新帝眼神微斂,輕輕轉(zhuǎn)動著玉扳指,一瞬不瞬的盯著六皇子問道。
六皇子看似不知道自己在刀口上走了一圈,還是像沒事人繼續(xù)說道:“皇上,臣弟懷疑一個人,那個人之前就惡意抬高糧價,若是說他的話,定是和這莫名增多的難民有著脫不了的干系!”
【呵,他還以為...原來是他高看了!】
“五弟,若是有證據(jù)就交由公堂,朕定是毫不留情,嚴(yán)懲不貸!”
“皇上圣明.....”六皇子又是一番行禮,退到五皇子身旁之時,還不忘輕輕拉走五皇子......
不得不說在這一方面,五皇子真是不如六皇子,六皇子真真做到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五哥,算我求求你了,咱們從長計議,可好......】
五皇子慢慢彎腰,行禮,退后,動作一氣呵成......
六皇子長舒一口氣......
【好在勸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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