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血帳
陳清揚神情閑適,絲毫看不出有半點緊張的心情,臉上洋溢著一絲淡淡的微笑,等到對方第一輪射擊結(jié)束之后,只見他緩緩抬起手腕,將槍口對準了其中一人。那人頓時打了一個激靈,如此詭異的場面著實未曾見到過。說來也是,畢竟是幾十把手槍齊齊射擊,威力自然不容小覷,以肉身之軀去抵擋子彈,并且還能毫發(fā)無損,換做是誰也不可能不心驚肉跳!
陳清揚哪里給對方說話的機會抬手便是一陣點射,他的槍法極其精準,當年在體校射擊項目曾經(jīng)拿過第一,當初打靶尚且能打出九十七環(huán)的成績,更不用說是打幾個肥頭大耳的蠢豬??粗约旱氖窒乱粋€個倒了下去,對方頭領(lǐng)顯然也意識到遇到了點子極硬的主,當下擺了擺手便想要帶領(lǐng)手下離開這個是否之地。
陳清揚哪里能容得這群人來去自如,腦海中瞬間分出幾十道波能朝著對方狠狠地砸了過去,頓時一陣撲通撲通的聲響傳來之后,那群人便成群結(jié)隊地倒在了地面上。陳清揚并未下死手,只是使得對方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罷了。
陳清揚呵呵冷笑著從地面上撿起一把鋼刀隨后朝著眾人走了過去,冷笑道:“不妨和我說說這都是怎么回事?你們是誰,又是誰指派你們來的?”
領(lǐng)頭黑衣人呻吟幾聲隨后便緘默不言,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盯住陳清揚顯然是內(nèi)心不服。陳清揚也不理會,抬手甩給此人兩巴掌,笑問:“我再說一次,究竟是誰,是誰派你們來的這兒?”
見對方依舊不曾開口,陳清揚點了點頭,“很好,很好!裝逼是吧!”說話間一陣青光閃現(xiàn),陳清揚手腕所到之處頓時一人鮮血狂噴,血水灑得滿地到處都是,不過在磅礴大雨之下只是片刻便已經(jīng)消散一空,不過那濃濃的血腥味依舊極其刺鼻。
陳清揚呵呵笑了笑,說道;“你看看你們成何體統(tǒng)?簡直就是一群白癡!真想不通誰會找你們這種沒水準的殺手,來殺我也不調(diào)查清楚,不知道我已經(jīng)練成了童子功,可謂是金槍不壞嗎?廢話爺爺我就不多說了,給你們一個機會!現(xiàn)在立刻跪地求饒,然后將你們的主子給供出來,這事情我就當做沒發(fā)生過,否則老子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
陳清揚可謂是笑面虎,談笑風生間手起刀落,頓時便結(jié)果了一個人的性命。殺手也是人,他們同樣也懂得什么是害怕。掌控別人生命的時候也就罷了,這時候自己的生命被他人所掌控,心中自然有著無言的失落。陳清揚呵呵苦笑一聲,說道:“罷了,罷了!不說是吧,我也不勉強你們!我現(xiàn)在每過十秒鐘就會殺一個人,如果你們不怕死的話盡管保持沉默,你們有種這點我承認,但是總不能不顧自己的妻兒吧?想想你們白發(fā)蒼蒼的母親此時正依偎在村頭等待著你們的歸來,可是你們卻如此不孝,想著便為你們那些可憐的母親感到可恨!”
說話間陳清揚再次揮刀砍向眾人,一聲哀嚎之后一人頓時猝死當場,血管炸裂,噴得身旁眾人渾身上下滿是鮮血。陳清揚決然不是善類,以他今時今日的身份即便是殺幾個人也絕非是什么大事,想要擺平這些事情實在是簡單之極,再者對方也都是殺手出身,自己不殺他們同樣也會被他們所殺,因此這時候心理負擔倒是小了很多。
陳清揚一邊笑瞇瞇地和眾人虛與委蛇,一邊不停揮刀,接連殺了七八人之后,終于有人再也難以抑制內(nèi)心中的恐懼,一聲嚎啕大哭最終扯開嗓子呼喊道:“我說,我全說……”
“混帳,絕對不可以出賣幫會,士可殺不可辱,我們的命是老大給的,為老大效命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你應該很清楚出賣幫會所招來的后果,如果你不想死得更慘那就給老子閉嘴!”
陳清揚將鋼刀在手中掂了掂,笑道:“不錯,不錯,還挺有骨氣的嘛!可是很遺憾,你即便是再有骨氣也必須得去死!老子已經(jīng)不懂得欣賞了,若是放在兩個月前興許還能饒你一條狗命,而現(xiàn)在,嘿嘿……”噗嗤一聲,那人身體在昏暗的巷子里急劇顫抖了一陣,隨后喉嚨中傳來急促的呼吸,整個人嗚咽了一陣便停止了抽搐!”
陳清揚嘿嘿笑著朝那人走了過去,說道:“你放心我是一個恪守承諾的人,只要你將你所知道的全部告訴我,我必然會放你一條生路!”
“求求你,別殺我,我說我說!不過我們幫派幫規(guī)極其森嚴,一旦我出賣了他們的話,那么我必然要遭受到幫派瘋狂的追殺,所以我希望我說出這些話后您能給我一條生路!”
“生路嘛,肯定是要給的。不過你言下似乎還有深意?”
“我需要跑路費,否則的話我連上海都出不去,我也不是貪心的人,一百萬,給我一百萬,否則的話即便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出賣他們,同樣是死,那還不如死得慘狀一些!”
陳清揚呵呵輕笑一聲,說道:“這個也是,一百萬這個錢我出了,給我我所想要的一切,現(xiàn)在!”
那人臉上生出一絲精光,看得出心情甚是激動,說道:“我們都是越南人,是一個叫四象幫的幫派。四象幫的勢力極其龐大,幫眾有數(shù)千之多。我們這些人只是駐扎在上海的一個小分隊,實際上還有數(shù)百號人在這邊,只是我們都沒想到今晚的點子會這么扎手,因此才沒傾巢出動,不過話說回來即便我們所有的人都來了卻也于事無補,說實話您這樣的高手除卻上??偛康膱?zhí)事之外,我還真的沒見過!至于究竟是誰想要殺您,這一點我真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這和一個姓楊的珠寶商有關(guān)聯(lián),以前我們也曾經(jīng)多多少少參與過一些搶劫的事情,并且所搶劫的都是珠寶。據(jù)我們的帶頭大哥所說,好像我們幫派一直和這個人在秘密進行一些交易,不知道您是不是得罪了此人?”
“楊云東?竟然是瑞金珠寶行的大堂經(jīng)理楊云東!這個狗娘養(yǎng)的東西,好,很好!我若是不玩死這個敗類,算他有種!”
“這位老板,您所要的答案我已經(jīng)完全給你了,現(xiàn)在您應該兌現(xiàn)承諾了吧?”出賣過幫會的黑衣人哆哆嗦嗦著問道。
陳清揚嘿嘿笑了笑:“一百萬韓幣是多少錢?我算算,哦,大概也就是五千塊人民幣吧!這是五千塊現(xiàn)金,拿著跑路去吧!現(xiàn)在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守信之人了吧?我們中國是禮儀之邦,臣民自然也不是你們這些蠻夷之輩可以比擬的!哈哈~”
“你、你這分明就是耍我!你應該很清楚我所說的是人民幣,一百萬韓幣連走出中國都不夠??!”
“夠了,你可以選擇不要,我也沒逼你!就你這雜碎有什么資格和老子討價還價,能給你五千塊已經(jīng)不錯了!帶著你這些難兄難弟開路吧,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否則你絕對不可能還會有這么好的運氣!”
那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接過手中的鈔票,癡呆半晌最后一聲悲鳴,哭喪著臉朝著巷子深處跑了過去,跑了百米之后這才鼓起勇氣叫嚷道:“你不要得意太早,組織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過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我們四象幫的真正實力,你,死定了!”
陳清揚冷著臉站在風雨之中,任憑雨水沖刷著自己的臉頰,好半晌后自嘲地笑了笑,隨即換做極其陰柔的神色,朝著身旁火龍冷冷說了一句,“跟我去瑞金珠寶行,今晚我要讓楊云東這廝血債血償!”
見陳清揚轉(zhuǎn)身欲走,阿依蓮頓時上前攔住他的去路,淡淡問道:“清揚,你要做什么?”
陳清揚并未回頭,置身雨中的他望著秋雨連綿之下繁花似錦的大上海,遠方一盞明亮的燈光直刺他的眼中,陳清揚淡淡笑了笑,隨后說道:“你說我能去做什么?楊云東既然膽敢派人來殺我,那我豈能容他存活在這個世界上!可能你還不清楚,這一段時間以來想要刺殺我的人很多,這些人不鏟除,我即便是睡覺都睡不安穩(wěn)?,F(xiàn)在既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自然就要鏟除一個!”
依蓮呵呵輕笑,“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我們再不趕回東北取走器材的話,對龍凌軒可就要爽約了!這樣一來的后果你自然比我還要清楚,如果你還想要跟他學個一招半式,想要拯救你的家人的話我奉勸你一句,現(xiàn)在最好還是趕緊登機!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一道寒光閃過陳清揚的眼簾,他深深望了一眼阿依蓮,突然話鋒一轉(zhuǎn):“依蓮,你的表情似乎很不自然。你是不是怕了?一個小小的楊云東而已,至于讓你如此膽戰(zhàn)心寒嗎?想要做我的女人,卻連這點膽量都沒有,未免貽笑大方了!”
依蓮舒了一口長氣,笑道:“我還以為你是在說什么呢,不錯,我確實是擔心你。我們初來乍到上海,現(xiàn)在已經(jīng)惹了大麻煩,你應該很清楚,如果再去找尋楊云東很可能中了他的埋伏。并且我們眼前有更要緊的事情去做,所以希望你能分清輕重!”
陳清揚微微撇了撇嘴,“依蓮,你已經(jīng)隨我走這么久了,你那個手下杰克想必應該著急了,再者說你應該還有你的事情要做,沒經(jīng)過你家人的允許就這么跟著我,似乎有些過火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