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電視劇,閻峰不知道哪一個是陶薇的閨蜜。
出場人物那么多,他指了很多角色都被陶薇否定了。
“就是扮演王玥玥角色的那個人,她叫曼莎。你沒覺得她氣質(zhì)很好,溫婉大度,一看就是千金小姐?”
因為是電視播,已經(jīng)放了一輪,陶薇把自己的手機連上客房的電視機,投放的網(wǎng)絡(luò)版。
以前的陶薇對于這些東西什么都不懂,是這幾天學來的。
她調(diào)整視頻,倒放到王玥玥的場面,一共幾個鏡頭,還讓閻峰仔細看。
“在我眼里,你最好看,其他人都是如花。”
陶薇認識閻峰好幾個月,還是不能接受他猝不及防的甜言蜜語。如果是事實好說,可她明明長得很一般啊。
當陶薇懷疑閻峰的眼光時,閻峰會拿出手機,給陶薇看自己的家庭照。
現(xiàn)在也是一樣。
照片中,是閻御和白越莓,以及閻峰,沒有他的姐姐。
“如果論美女,我姐姐比她更好看?!?br/>
閻峰收掉手機,他姐姐身份特殊,不能暴露在明面,所以照片都不能留。陶薇想要成為作家,身邊沒有很好的素材,聽閻峰說起他的姐姐,很好奇對方。
橘市已經(jīng)來了,下一步應(yīng)該做什么。
趁著陶薇發(fā)呆的功夫,閻峰一把抱住她,他們現(xiàn)在是男女朋友,這個是可容許的范圍。
兩人交往以來,都是閻峰主動,他好不容易把距離感拉近。
陶薇覺得不真實,總是找各種借口轉(zhuǎn)移閻峰的注意。他們一看就是不相配的兩個人,陶薇莫名其妙被閻峰喜歡上,當然需要時間來緩沖。
后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去哪,都能看見閻峰,已經(jīng)默認了他跟蹤狂的身份。
要命啊,長得好看的男人,還是跟蹤狂的體質(zhì)。
當時陶薇靈感一來,覺得這是個好素材。
當今的都是千篇一律的總裁文,或者是病嬌風格,偶爾換一下跟蹤狂-----
不,這可是病啊!
“你在想什么?”閻峰摟著陶薇,發(fā)現(xiàn)她眼神渙散,顯然是在想事情。
“我在想,你要是長得丑一點,我會報警的。”
閻峰等著陶薇的后半句話。
“你這樣的行為對我是種威脅,萬一對我圖謀不軌,傷害我----”陶薇越說越覺得和現(xiàn)實也沒什么差別。
因為閻峰完全不掩飾自己對陶薇的感情,他會大方承認。
“我就是對你圖謀不軌,想要得到你的心?!?br/>
“你不要笑嘻嘻的說這句話?!?br/>
“為什么?”閻峰不懂。
會讓我心跳加速。
夢里的陶薇雖然難產(chǎn)了,好歹是結(jié)過婚,有過男人?,F(xiàn)實中的陶薇根本就沒享受過戀愛,所以對閻峰的攻勢有點難招架。
她一直告訴自己這種戲劇化的事情不會發(fā)生在身上,但是睜眼以后,面前的男人還在。
閻峰長得很帥,相信很多人都認同,他擁有純凈的特質(zhì),根本就是所有女生心中的白王子形象。
事實是,白馬王子是小狼狗。
“我可不可以親親你?”閻峰用著可憐巴巴的表情注視陶薇,“親親臉?!?br/>
得到陶薇的點頭以后,閻峰絲毫不客氣的下口。
陶薇和其他女生不一樣,不喜歡濃郁的化妝品,使用的護膚品都是帶著桃子香。閻峰很喜歡這種味道,每次近距離的接觸陶薇,總想咬一口。
他們的關(guān)系雖然更進一步,但是陶薇比較保守,又害羞,一旦閻峰更進一步,就跟兔子一樣嚇跑了。
所以目前還在親臉頰的階段。
閻峰不急,循序漸進,遲早有一天她會被自己的真心感化。
被男人緊緊抱住的陶薇感覺呼吸困難,如果說閻峰是狼狗,她一定是狗骨頭。
難以想象閻峰的姐姐會是什么樣子,希望不會是相同的性格。
過了半個小時,閻峰離開了陶薇的房間。
他洗完澡走出浴室,看見手機有好幾條消息。
【閻御:兒子,找到你姐姐,一定要想辦法把她帶回來,你媽媽的病情又惡化了。】
【管家:少爺,您什么時候回來,需要我去接您嗎?】
閻峰用毛巾擦頭發(fā),差不多半干以后,開始回復消息。
安市——
閻御已經(jīng)睡下,他的手機突然變亮,上面顯示一句話。
【閻峰:爸,不能每次是姐姐回去,讓媽媽過來看看姐姐怎么樣?可以順便散心?!?br/>
橘市——
閻峰給陶薇發(fā)消息,問她睡了嗎?
【陶薇:沒呢,我下午睡了很久,現(xiàn)在睡不著?!?br/>
【閻峰:你要是睡不著,可以來我房間,或者我去你房間。】
【陶薇:干嘛?】
【閻峰:給你講睡前故事啊?!?br/>
陶薇抱著手機看著屏幕上這一句話,臉上通紅,她還以為-----哎呀,羞死了。
“我要睡覺了,明天是你喊我起床,還是我喊你起床?”陶薇發(fā)過去一條語音。
“都不好,這樣我就看不到你可愛的睡臉了?!?br/>
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通過手機傳達到陶薇的耳朵里,陶薇抽出枕頭用力拍打床面。
可惡,他為什么每次都講這些惡心話。
“我睡覺了,拜拜~”
陶薇按下鎖屏鍵,關(guān)掉閱讀燈,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陷入夢鄉(xiāng)。
她翻來覆去睡不著,伸出雙手看著黑暗發(fā)呆。
要是見到閻峰的姐姐,她應(yīng)該說什么?
會不會被說癩蛤蟆吃天鵝肉?
陶薇用力嘆氣,用另一個枕頭蓋住自己的臉,實在睡不著,還是數(shù)綿羊吧。
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四只羊-------
漸漸的,床上的人呼吸平穩(wěn)。
另一個房間,閻峰打開電腦,他來之前聯(lián)系了白川原。
‘你姐姐現(xiàn)在不再基地,被人綁了?!?br/>
剛開始閻峰以為白川原在開玩笑,因為看他的樣子一點不著急。
‘這個綁架不是平常的綁架,她現(xiàn)在在四葉堂做客?!?br/>
白川原名義上是白以純的上司,還有一個身份是白以純的親戚,叔叔輩。
據(jù)他的說法,對方要求白以純完成一些事情,完成以后才會放行。
在白川原的幫忙下,閻峰知道四葉堂的具體位置,就在康納酒店附近,接下來的問題是怎么碰上白以純。
電腦屏幕顯示了這片區(qū)域的地圖,四葉堂的標志是紅色,康納酒店是黃色,兩邊相距幾條馬路。
打電話試試。
叮叮叮~鈴鈴鈴~
沒人接。
閻峰微瞇雙眼,船到橋頭自然直,不接電話,他也有辦法讓白以純出來見自己。
一切有白川原。
隔天,白以純翻看手機,顯示一個陌生號碼,,既然不認識,那就不用在意。
過了一會兒,一個熟悉的號碼打來。
“白隊,有事?”
“你弟弟來了。”
“你弄錯了,我沒弟弟。”
“閻峰來了?!?br/>
“他來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們要不要見一面?”
“既然不認識,見面就沒必要了,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我掛了?!?br/>
“欸,你等等,我有一件大事?!?br/>
“------”
“你媽媽的病情更嚴重了,雖然不記得自己有一個女兒,但是記憶退化到了以前。”
白以純沉默十秒,輕聲說道:“我該怎么做?”
“我先讓你們姐弟見一面,詳細的事情你們自己聊?!?br/>
白川原知道白以純一旦下定決心,就會認真進行到底,就像她想要分裂自己和閻家的關(guān)系。
明明是一家人,偏要搞成這樣四分五裂的樣子。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以前白越莓還正常的時候,每次看見白以純,總要夸夸女兒長得好看,再問問年紀,原來到了嫁人的時候。
接下來就是一波相親的操作。
所以當King說被家里人催著結(jié)婚,白以純深有體會。
她是獨身主義,絕對不會結(jié)婚。
而且,她所在的世界并不是別人眼中的世界,結(jié)婚以后,雙方發(fā)現(xiàn)世界觀不合,照樣會離婚。
這種結(jié)婚又離婚的戲碼,不覺得很折騰嗎?
白以純答應(yīng)白川原會見閻峰,可是該怎么甩開King這個粘皮糖,一旦他知道自己出門,就會跟出去。
要解釋閻峰的身份比較麻煩,不解釋最好。
不管怎么樣,先試一下。白以純撥通King的電話,然后說道:“我有事需要出去一下。”
“去哪?什么事情?要去多久?”
“私事?!卑滓约兡椭宰?。
“有多么私密?”
白以純耐心快要用完了,她握緊拳頭,努力深呼吸,“不需要你陪同的私密。”
這么明白應(yīng)該懂了吧?意思是King千萬不要跟出來。
“好的?!?br/>
白以純已經(jīng)和King打過招呼,就算楚秀和歐萊聞起來,只要說她不在就行了。白以純拎起背包,拿下房卡,一打開門-----
King搖晃手機,笑嘻嘻的看著白以純。
“你答應(yīng)我不跟著?!卑滓约兿劝l(fā)制人,她要去見弟弟,再帶上King,該怎么解釋彼此的身份。
King點頭,沒有反駁。
白以純關(guān)上房門,越過King往電梯的方向走,兩個人進入電梯,到達一樓。
結(jié)果遇到了已經(jīng)在等待的楚秀和歐萊,他們也看到了白以純和King。
“他們?nèi)ス浣职?!我看小白來來去去就那么幾件衣服,那怎么行呢。?br/>
楚秀勾住白以純的胳膊,King主動攔下拎包的活,歐萊走在楚秀的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