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將軍這話說得好。”
榮殤目光掃過上頭坐著的卓凱,繼而又轉回到了文思遠身上,
“佩老將軍帶領佩家軍打了這么多勝仗,只不過這次遭遇某些小人陷害,暫留長吏一職而已。
這小人是誰,文丞相想必比誰都清楚。
文丞相難道都沒有想過?
軍營上方揚著的‘佩’字大旗數(shù)十年如一日,不曾變過,如果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為何無人稟告圣上?”
“那是因為佩宏峰慣會收買人心?!蔽乃歼h不屑的冷哼。
“本軍師一直以為收買人心是文丞相的拿手好戲,沒想到佩將軍竟然也會?”
榮殤抬手摸著下巴,似笑非笑,“如果率兵上戰(zhàn)場殺敵,讓人失了自己的性命也算收買的話,我不得不說,佩將軍做的很好。
畢竟跟文丞花大價錢收買人心相比,佩將軍連一個銅板都不出,反而要的是他們的命?!?br/>
“就是因為佩宏峰輕賤人命,皇上才貶了他?!鄙械挛渎牁s殤說了半天佩宏峰的好話,忍不住在一旁出聲。
“尚前鋒,你非得在這么多人面前炫耀你那二兩半的腦袋瓜子?”
榮殤連眼神都懶的給他,站起身,對著卓凱拱了拱手,“卓將軍,看來我這半天是在對牛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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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本軍師還有事情要做,先告辭,稍后再來與諸位將軍討論?!?br/>
“榮軍師請慢走。”
卓凱跟著站起來,繞過文思遠與尚德武,把榮殤送出營帳后方才回來。
看著還坐著沒動的兩人,也不說話,而是徑直走回去,開始與賬內(nèi)的其他副將討論軍中之事。
“丞相,他們......”
“閉嘴!”
尚德武剛開口,就被文思遠給呵斥了,接著甩開袖子直接離開了營帳,他立即跟了上去。
自從當上了丞相,這么些年,文思遠還從未被人這么忽視過,哪怕是皇上,與他說話也未曾這般。
可眼下,不止卓凱這個半路提上位的原副將不給他面子,就連不知從哪兒鉆出來的野小子也絲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真是豈有此理。”
想起剛才榮殤說的話,簡直是句句都在針對他,這讓他憋著的一口氣怎么能咽的下去。
文思遠雙手握拳,恨不得立刻殺了這個臭小子。
“丞相大人?!?br/>
跟著出去的尚德武見文思遠忽然停下,趕緊湊到他的跟前,瞧著文思遠黑著的一張臉,他也不敢先說話。
“我讓你調(diào)查這個榮殤,你查的怎么樣了?”
“還在查,暫時沒有線索?!?br/>
“蠢貨!”
文思遠皺著眉,語氣十分不悅,“就這么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人,查了幾天什么都沒有查到?”
“就因為是沒有根源,之前在朝中也從未見過,所以不好查?!?br/>
尚德武也很為難,從這人第一天來軍營,他就已經(jīng)派人去查,奈何一點兒有用的東西都沒查到。
“更何況,他來的時候,手中還握有圣旨,我這邊也不好下手?!?br/>
文思遠氣的抬腳就要踹他,“難怪他說你沒腦子,再給你一天時間,查不到別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