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軒連等人都絞盡腦汁地看著蛇皮上的這些古怪的符號,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而夏清莊則是在房間的四周繞了幾圈,察斗今站起身,伸了伸懶腰扭頭看向四處亂轉(zhuǎn)的夏清莊問:“你看什么呢?”夏清莊用狼爪敲了敲自己面前的石灰墻壁說:“你沒注意到嗎?”夏清莊這算是明知故問吧,算是。
察斗今懶散地將雙手背到腦后,走到夏清莊身旁說:“你說的是,九頭蛇的第九顆腦袋?!”夏清莊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而已。見夏清莊只點頭不說話,察斗今就繼續(xù)說:“也許那顆失蹤的蛇腦袋是小青的本體,也說不定!”
夏清莊一驚,滿臉詫異地打量著此時換上思考表情的面具,反問道:“小青不是人類嗎?”察斗今笑了一聲解釋道:“早就不是了,你別忘了幾年前的實驗可是成功了!”夏清莊沒有繼續(xù)追問,如果小青真的的從人變成了蛇那就是要完玩的命了。察斗今仿佛看出了夏清莊的擔(dān)憂,笑嘻嘻地說:“這件事不用你瞎操心,再說了小青也不是那么沒良心的家伙他自己會處理好的!”
夏清莊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么褐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惶恐??粗那迩f的斗志漸漸消失,察斗今一巴掌拍在了夏清莊的后背上。疼的夏清莊齜牙咧嘴:“很疼的好不好!”察斗今幫夏清莊屢了屢他后背的毛發(fā),歉意地笑道:“不好意思啊,力氣用大了。我說你啊,如果你真的那么放不下小青大不了出了狼王冢去看看唄!你這個當(dāng)?shù)亩即诡^喪氣的,夏雪藕臉面上掛得住嗎?!”
夏清莊低頭想了想,說的也是?,F(xiàn)在最主要的是確定狼王冢沒有遭到破壞,只有這樣才能讓身邊的人平安,這也是小青當(dāng)初拜托他的事??粗那迩f臉上終于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察斗今才拍拍胸口喘了口氣。
“小青啊小青,我真是小看你了…”察斗今淡淡地說道,夏清莊望了一眼察斗今也不好意思再說什么喪氣話,不過說起來也巧他們這兩個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此時他們兩個的腦海中竟浮現(xiàn)出了一副一模一樣的畫面。
小青天真無邪的笑容。
但愿小青現(xiàn)在平安無事,這也是是夏清莊和察斗今唯一可以一起等待的事了。從認(rèn)識開始他們倆就像毒千里和楊軒連一樣是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的冤家但因為小青的突然出現(xiàn)也打亂了他們之間的怨恨。也許他是曾經(jīng)默默陪伴夏清莊和察斗今的一個天使。
兩人相視一笑,即使察斗今臉上帶著冰冷的面具但,夏清莊能感覺到他的心是美麗純潔的。該回憶的回憶完了,該肉麻的也肉麻完了,現(xiàn)在該辦正事兒了。
一人一狼走到楊軒連等人身后,挺直身子看著被大家團團圍住的那張九頭蛇的蛇皮。楊軒連一臉苦淚地看著夏清莊說:“清莊,我們腦袋都快炸了!”察斗今干笑一聲問:“毒千里呢?他不是擅長解密的嗎?!”楊軒連無奈地一扶額說:“毒千里他快要崩潰了!”說著便指向身旁正抓耳撓腮,兩眼冒火光的毒千里??礃诱娴囊獜氐妆罎⒘?。
察斗今和夏清莊走到蛇皮前,蹲下身專心致志地觀察著蛇皮上的神秘圖案。希望能查出個蛛絲馬跡來。漸漸地,功夫不負(fù)有心人這么盯著蛇皮看了一會。察斗今和夏清莊真的看出了點好東西。
察斗今和夏清莊小說地討論了一會兒,又在蛇皮上比劃了比劃去。楊軒連等人都看傻眼了,俗話說內(nèi)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在狼族里闖蕩了這么長時間察斗今和夏清莊對這種謎題的解決辦法已經(jīng)學(xué)到了一些皮毛。
幾分鐘后,察斗今拿著鋪在地上的蛇皮對著大家介紹了起來:“你們大家看,這上面的第一個圖案是不是一個立體橫放的紅色正方體?”楊軒連等人看了一眼蛇皮上的第一個圖案的確是,隨后紛紛點點頭?!澳撬袷裁??”察斗今反問道。被察斗今這么一問,所有人都瞬間語塞。
見楊軒連等人沒有猜出謎底,夏清莊就提醒道:“這個東西,軒連水玲你們很熟悉的,而且在下墓之前你們就見過!”即使夏清莊現(xiàn)在對最終的謎底已經(jīng)開門見山了,但楊軒連和安水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點頭緒也沒有。
“怨栽祭司給過你們什么東西?”夏清莊問道,楊軒連腦海中一道電光閃過:“你的意思是這個紅色的長方塊就是那個裝著膠囊的小盒子?!”夏清莊贊許地點點頭,經(jīng)過夏清莊的提示和指引。大家一步一步把蛇皮上所有令人匪夷所思的圖案解答了出來。
原來這些奇怪的圖案都是曾經(jīng)遇到的東西,而第二個豎立的青色方塊指的也許就是狼王冢的墓碑了。
雖說這些圖案的含義解出來了,但為什么要把這些圖案畫在蛇皮上呢?這之間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一個個大大的問號瞬間占據(jù)了眾人本來就不多的腦容量。這下可真是剛從坑里爬出來,又掉另一個坑里去了。
察斗今和夏清莊也沒轍了,紛紛癱坐在地上一籌莫展。毒千里這時到來了興趣,他拿起掉在地上的蛇皮瞇著眼睛仔細(xì)觀察了一會?!敖^對不可能是單純的蛇皮??!”毒千里一邊想一邊把蛇皮翻了過來,這時毒千里發(fā)現(xiàn)這張蛇皮的肚子上有點黏黏的,應(yīng)該是什么膠。
蛇肚子的位置也很不自然地緊皺在了一起,蛇肚子的下方還翹起了一片變干的泛黃的紙片。毒千里狐疑地打量著翹起的這張紙片,再三思索后毒千里決定還是把這張紙片撕下來看看吧,說不定有什么新的線索。
想著想著毒千里捏住翹起地紙片,使勁一撕。這不撕不重要一撕嚇一跳。原來蛇肚子的表面上被人覆蓋上了一張紙。只不過這張紙上奇怪的符號沒有幾個,字兒就更別提了。毒千里撓撓頭仍然想到了一個切實可行的辦法。
毒千里扭頭看向察斗今問道:“察斗今,你帶打火機了沒有?”察斗今愣了愣問:“你要打火機干嘛?!”“哎呀,別那么多廢話。給我使使!”毒千里不耐煩地催促道。察斗今也沒繼續(xù)多問,從長袍口袋里翻出一只打火機遞到了毒千里的手里。
“毒千里,你到底要干嘛?”察斗今還是對毒千里的舉動有些摸不著頭腦,毒千里神秘兮兮地一笑對察斗今說:“你把楊軒連他們叫過來吧,大家一起看才有意思!”察斗今只好照做。被眾人團團圍住之后,毒千里打著火。慢慢湊近手中的九頭蛇蛇皮。離毒千里最近的察斗今有些蒙了:“喂!你要干什么啊!”說著便伸手想要阻止毒千里這反常的舉動。
誰知,察斗今的手還沒碰到打火機。毒千里手中的那張泛黃的紙上竟緩緩出現(xiàn)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字體,沒幾分鐘泛黃的紙上出現(xiàn)了幾行褐色的字。
在場的眾人都看呆了,這,這也忒神奇了吧?!
看著反應(yīng)如此之大的眾人,毒千里笑嘻嘻地解釋道:“這其實是一種非常簡單的手法啦!這上面所寫的字如果我沒猜錯應(yīng)該是用牛奶寫的,經(jīng)過火的燒制牛奶中的蛋白質(zhì)被烤焦。就顯現(xiàn)出了原本用牛奶寫的文字或者是圖像了。”
經(jīng)過毒千里這么已解釋,原本云里霧里的眾人也恍然大悟?!澳强炜纯瓷厦鎸懥诵┦裁窗桑 毕难┡捍叽俚?。
毒千里點了點頭。
送給我沒能見面的兩位朋友,生命走到盡頭快樂就此結(jié)束。一陣笑聲帶到極樂世界無痛無憂…
紙上的這一番話,讓眾人都有些反感。甚至還有點毛骨悚然的涼意從脊背上流過。只有察斗今和夏清莊眼睛瞪地老圓,他們對視一眼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楊軒連等人很快察覺到了察斗今和夏清莊這副反常的表現(xiàn)。
“清莊,你怎么了?”安水玲關(guān)切地問了一句,楊軒連也擔(dān)憂地看著夏清莊,夏雪藕更是心急如焚。
彼岸花則納悶兒打量著察斗今問:“喂,察斗今你怎么了?”察斗今沒有說話而是死死盯著毒千里手中的那張紙,就連夏清莊也和察斗今一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那張紙。
“他倆不會是中邪了吧?”彼岸花處著下巴,猜測道。察斗今后怕的咽了口唾沫扭頭看向夏清莊問道:“不會,是小青寫的吧?”夏清莊故意避開察斗今的眼神,要是那些字真的是小青寫的自己也沒轍了??粗那迩f這副反應(yīng),察斗今也明白了那件自己最不希望發(fā)生的事還是發(fā)生了。
察斗今故作輕松的冷笑了一陣,但他的這番冷笑充滿了悔恨和不甘。夏清莊并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他漫不經(jīng)心地撇了一眼毒千里手上的那張紙也沒多說什么。只是走到石灰墻壁前垂著腦袋,一副很失落的樣子。
眾人看在眼里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察斗今和夏清莊了,他們倆和小青的感情路人皆知,這會兒要是說出什么不妥的話來反而火上澆油。還不如讓他們自己先冷靜冷靜試試看。就在這種消極的氣氛持續(xù)了半個多小時的時候,彼岸花實在忍不住了,就是是往他們傷口上撒鹽也不能看著他們就這樣挫敗下去。
彼岸花剛要安慰察斗今和夏清莊時,他倆突然竄到彼岸花面前異口同聲,帶有一絲笑意地說:“我們沒事的!”彼岸花統(tǒng)統(tǒng)給了兩個傷心到說胡話的家伙兩記暴栗:“少在這里裝傻了!”察斗今和夏清莊仍然厚著臉皮說道:“我們真的沒事啦!!”察斗今和夏清莊越是這樣,彼岸花就越是為難。
最后她也只好順從著這兩個硬撐的傻瓜,干笑了幾聲。察斗今和夏清莊笑容的背后卻是一座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