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這個男人,竟然憋著不懷好意的笑。
哪里是要真的親她,分明是捉弄她。
“你耍我?!?br/>
葉辰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不過這個豪放的動作,絲毫不減一分他獨有的尊貴帥氣,什么表情動作,在他這兒都是極養(yǎng)眼的。
肖微微佯裝惱怒,轉身欲走,剛踏出一步,手腕一緊,被一股力道拉回去,撞進結實的胸膛,帶著侵略性的陽剛之氣席卷而來。
肖微微尚未回過神,葉辰已一手抵在她后腦勺,一手托起她的下巴,霸道撬開貝齒糾纏住丁香小舌,吻得毫無章法。
過了一會兒,他的吻不再像那么急切,慢慢輕輕地,溫柔得如同春日和風,令人心曠神怡。
肖微微迷失在他的溫柔攻勢下,笨拙的回應著,便是這樣生澀的技巧,卻也格外撩-人。
“肖微微,我愛你,我在此發(fā)誓,我的余生,只做一件事,護你們母女一世長安?!比~辰的唇瓣就貼在她的唇上,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吻她。
肖微微睜開迷離的雙眼,透著無與倫比的認真:“我也愛你?!?br/>
翌日,天氣出奇的好,萬里碧空無一絲浮云。
葉辰醒來沒看到肖微微,枕邊已涼透,他的心也一瞬間涼個通透,赤著上身,只匆匆穿上長褲下樓,問修剪花園的傭人。
“夫人什么時候走的?”
“夫人沒出去啊,她在廚房呢,她說要親自給您做早餐,不讓我們幫忙。”傭人莫名其妙地看了男主人一眼,旋即低眉順眼答道。
“嗯,沒事了,你忙吧?!比~辰清俊的臉龐比翻書還快,瞬間陰轉晴,笑著大步走進廚房,從后面擁抱著灶臺前的女人,下巴抵在她頸間,“微微?!?br/>
“嗯,怎么了?”肖微微脖頸被他的胡渣蹭得有些癢,縮了縮脖子,越縮他越來勁。
“沒什么,就是想你了?!比~辰從來不知,他也有患得患失的一面,或許是太幸福了,他比以往更害怕失去。
“哎呀你真肉麻,快走開了,鍋都要糊了?!毙の⑽⒆焐先缡钦f,心里卻美滋滋的。
文柏原不合時宜的來電鈴聲,打斷了甜蜜溫情。
葉辰看到來電,身體一僵,臉色明顯沉了幾分。
肖微微果斷按拒絕鍵,旋即緊張地看向葉辰,認真解釋道:“葉辰,不管你信不信,我和他什么真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他是殺我媽媽的兇手,也是他害我和女兒分開五年,我恨不得盡快找到證據(jù)把他送進大牢,我絕不可能再和他來往。”
“我信你。”葉辰手捂著心口,唇緊抿成一條線,額頭開始冒冷汗,“送我去醫(yī)院。”
肖微微嚇得六神無主,趕緊送他到醫(yī)院,醫(yī)生說葉辰的心絞痛是因為沒得到及時有效的治療,留下來的后遺癥,時常發(fā)作,痛不欲生,并且短時間內(nèi)很難治愈。
肖微微哭紅了眼,眼淚簌簌往下掉,萬分自責,“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不好……”
“別哭了,為你受傷對我來說是一種榮耀?!比~辰把哭成淚人的她拉進懷里,柔聲安慰。
他一語雙關,肖微微立刻止哭,心里卻并沒有好受些。
她在心里告訴自己,以后無論發(fā)生什么,兩個人都要信任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