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風起哥哥,怎么外面會有大火?。俊蔽业臏剀皶r刻很快就被外面的兩個家伙給打斷了。
“他們在燒昨晚被殺士兵的尸體。”我解釋道。
“什么,這種事情他們也做?誰下的命令。”
“好像是我下的命令。”我摸摸鼻梁,無奈的等著她興師問罪全文閱讀。
“你,風起,我真是被你氣死了。你怎么能讓他們這么做呢?如果讓百姓們知道了,這就是一次大災難,可能會引起民變的。你怎么會這么荒唐啊!”李夢媛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
“有那么嚴重嗎?”
“當然,你不明白百姓們對親人的尸體有多敬重嗎?”
“夢媛,我下次不讓人這么做了,好嗎?我下次讓人深埋那些尸體,這總可以了吧!”
“好啦!風起哥哥,不用一副頹敗的樣子了,我原諒你就是了,記得下次絕對不能這么干了,好嗎?”
“嗯!好,夢媛好妹妹?!币郧安懿偃飧几易觯疫B燒個尸體都不敢嗎?笑話。我心里還是覺得燒尸體好一些。不過還需要慢慢來,不能一下子就改變。
“風起哥哥,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我們還要趕到靈州城去?!?br/>
“嗯!夢媛,你將爺爺叫起來,我去后堂看看,我們需要立刻離開了,這么長時間過去,曾家的人該有所懷疑了?!?br/>
后堂。
“見過風公子!”
“嗯!你們立即收拾下,我們要動身了?!?br/>
“屬下領命?!?br/>
“去吧!收拾完了,將曾元押上馬車。”
“這,公子,馬車是家主和小姐坐的!”
“無妨,我會扮作家童,你們和武二郎坐在師叔的車內(nèi),師叔和你們小姐坐前一輛車,武大郎負責趕你們的那輛車,我和孫伯負責前一輛車。一旦曾元有異動,你們便將曾元打暈或者殺了,明白嗎?”我最后一句話是對曾元的警告。
“屬下領命。”
“小人明白?!?br/>
“嗯!你們快些,就要出發(fā)了,記得將多出來的馬殺掉?!?br/>
“遵命!”
回到前堂。
“夢媛,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可以動身了。”
“主公,俺回來了!”
“二郎,你呆會和護衛(wèi)們在一起,大郎負責趕后車。孫伯和我負責趕夢媛和師叔的前車。”
“風公子,老漢一人趕車足以,不必勞煩公子了。”
“不然,若是路上有人攔截,我在外也好照應。”
“那就勞煩風公子了?!?br/>
“大郎你去后堂看看?!?br/>
“喏!”
車輪滾滾,我們此時已經(jīng)在去往靈州的大路上了最新章節(jié)。大郎他們的馬車緊緊的跟在我們后面,我們的車速并不快,經(jīng)過大雨沖刷的郊野郁郁蔥蔥,受過洗禮的車道上,顯得有些泥濘不堪。馬車行過路面,濺起的污水橫掃了路邊零星的綠草堆,剛剛恢復綠裝的小草,再次被污泥染遍。
‘駕、駕、駕’前方傳來一片趕馬聲。
“公子,避開嗎?”
“不用,見機行事就行了?!蔽覀兒万T士們的距離逐漸拉近,騎士們也慢慢放緩了馬速。
“吁~~~~”馬停,車不動。
“嗨!老頭,看到過靈州的兵馬嗎?”領頭的騎士并不怎么友好。
“老漢不知軍爺問的是哪一支?!睂O伯沒有好臉子給他們,誰讓他們沒點尊老的意識呢!
“喲!老家伙,還拽上了,弟兄們給他們點顏色瞧瞧?!?br/>
“各位大人且慢,老人家難免有些糊涂了,確實有一路軍爺給我們打過招呼,這是那位軍爺留給他們家族的信物,諸位軍爺且看看再說。”
“好!還是小哥兒識趣,不像那老頭?!币或T士說道。
“哪里哪里,我這不是敬佩各位的英明神武嗎?嘿嘿!”一時間領頭的幾位,滿臉的得色。
“你小子會說話啊!來,給軍爺瞧瞧是啥信物?!币或T士環(huán)顧左右,滿臉得色的說道。
“是這個玉佩,上面刻了個元字,他說讓我們交給曾家?!蔽覍脑抢锏玫降挠衽迦咏o騎士。
“拿下他們,曾元與古家私通,這些人必定和古家有聯(lián)系,否則以曾元的精明,定不可能將貼身玉佩交于外人。”兩方人一時間劍拔弩張。騎士們見到武大郎跳下車,卻是搶先動手。大郎先用雙斧擋住了那些笨蛋,二郎旋即沖了出來,一雙錘子殺得對方人仰馬翻。
“孫伯沖過去?!蔽依潇o的說道,一雙眼里布滿殺機,一群笨蛋騎士,只知道浪費我們的時間。他們是曾家的敵人,也就是我的朋友!
“大郎、二郎搶馬,后面的跟上,將曾元扔下去?!蔽掖舐暯兄?,死貧道不如死道友,抱歉了曾元?!柏Q子無信啊!”被扔下車的曾元顯然不爽他這待遇。
‘駕、駕、駕~~~’。我們撞翻了堵在前路的騎士,他們后面的人,多數(shù)跳下馬去,只有少數(shù)還堵在路上,武大郎搶到馬后,一路沖出了人數(shù)并不多的包圍圈,我們緊隨其后。
后面只聽到:“隊長,是曾元啊!曾元被打下來了,是不是我們殺錯人了?!?br/>
“笨蛋!殺錯了,也要殺??!快點追上去,殺?。 ?br/>
“主公,他們窮追不舍??!怎么辦?”武二郎也趕了上來,武大郎跑去斷后了。
“一群廢物,還敢追上來,二郎,將他們撕碎,順便殺了曾元?!?br/>
“屬下領命?!?br/>
我們一路狂奔到靈州近郊,再也沒看到騎士了,在臨近靈州的時候,武大郎和武二郎終于追了上來。
“主公,俺們不辱使命,將蒼蠅們都解決了全文閱讀?!蔽涠梢荒樀暮顾?,浴火鎦金錘上還滴著那些人的血,衣服上也有一些未干涸的血跡。
“二郎,你先去后面車上,將衣服換下來扔了,將錘子放到車里用包裹堆著,掩蓋好?!?br/>
“喏”
“大郎,你先將衣服換下來,然后繼續(xù)去后一輛車駕車。”
“屬下領命?!蔽浯罄蓪ⅡT馬的速度減了下來。
“孫伯,找個地方休息下?!蔽艺f道。
“是,風公子?!?br/>
‘駕駕駕’前面又一次傳來了打馬聲。
“不是吧!又來。靈州兵馬怎么老是跑出來打秋風啊!如果多來幾次,我們這群老弱殘兵還要不要活啦!”我掩面嘆息道。
“風公子,這附近便是靈州地界,探馬出行也屬自然??!就是多來幾次,不照樣被公子等人橫掃嗎?”孫伯面含笑意地打趣著我。
“哪有?。《鄮状务R都會累死,如果和輕騎拼耐力,我們早就被抓了。”我苦笑道。
“這倒也是?!睂O伯?笑著說道。
“前面的可是風四公子。”我和孫伯剛說完,迎面而來的騎士大聲問道。
“我們這里沒有風四公子?!蔽一貞?。
“風公子,為何?”我用手止住了孫伯的疑惑。
“既然如此,散開兩隊,等馬車先過?!币徽狉T兵立時列隊分開。
“諸位大哥不是靈州兵馬?”我見他們軍容齊整,毫無匪氣,好奇的聞道。
“小哥好見識,.”
“住嘴!”騎士大隊長止住了話癆子?!爸T位請先過去,我們還有要事要辦,就不打擾了!”
“幾位認識安都云諍嗎?”我淡淡的說道,阻止了孫伯的揚鞭打馬。
“你認識云大人?”騎士長驚道。
“是的,有過幾面之緣?!蔽业ǖ幕卮?。
“云大人現(xiàn)在在我軍中?!彬T士長這話說得巧啊,誰知道你們軍隊開到哪里去?。?br/>
“那能帶我去找你們云大人嗎?”我試探性的問他。
“我們有任務。”
“我知道你們的任務目標在哪里?”
“這個,你能告訴我們風四公子在哪里嗎?”
“你說呢?”我和他對持著。
“好吧!騎士一大隊第一中隊探路,第二中隊斷后,第三中隊護車,前進?!彬T士大隊長大聲命令著。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