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嚴苗苗回去后,辛惠雁自言自語的說到:“什么時候把我爸媽帶到花城來玩一趟就好了!”
嚴庚生在旁邊回應(yīng)到:“可以叫他們一起來呀!”
辛惠雁感嘆著:“可我們沒錢呀!也許等我們有能力接待他們的時候,他們就老得不能坐車了吧?”
“你別擔心,很快咱們就有錢了!”嚴庚生嘴上說著,心里卻在祈禱:自己的生活已經(jīng)捉襟見肘了,父母這次來最好就是住到苗苗家里去,這樣就能減輕點自己的負擔了。
辛惠雁沒有回應(yīng)丈夫的話,只是讓他這幾天能省著就省著,馬上就要到交房租的日子了。
嚴庚生感嘆到:“要是你哥哥能再為咱們多交一年房租水電費就好了!”
辛惠雁反問到:“嚴庚生!我哥幫了你這么多,這次他遇到了麻煩,請問你幫了他什么忙呀?再說咱們當初欠他的債又還了嗎?”
嚴庚生被駁得啞口無言的,愣在那里不做聲。
“你接著做夢去吧!我不打擾你了?!毙粱菅阏f完就去看孩子們做作業(yè)去了。
這時尚偉國打來電話說:“超哲調(diào)皮貪玩從樓梯上摔下來了,不過已經(jīng)到醫(yī)院里去檢查過了,醫(yī)生說沒有什么大礙。不如趁著這個星期天,你把他接到你那兒去玩兩天吧?”
這么大的一個孩子,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的會從樓梯上摔下來?辛輝雁疑慮重重的,又不好過問,只是說自己明天下班后就去把他接過來玩兩天。
辛惠雁想著她兒子尚超哲,獨自在那兒暗自神傷的感嘆了一回,就給金輝祺打電話,問尚偉國的錢到位了沒有?
金輝祺說錢不但到位了,而且尚偉國還拉了一個人過來。目前有他兩人的錢財相助,又有那個知名的策劃師想出的好點子,用不了多久,公司就會起死回生的。
“那個華僑李侃旭呢?”
“自從他撤資了以后,就轉(zhuǎn)投了夏永強的公司。算了!走了也好,要是他繼續(xù)幫我們,夏永強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辛惠雁著急的說到:“哥!以我對尚偉國的了解,知道他是不會受到夏永強脅迫的!我倒擔心那個策劃師,要是被夏永強挖過去就麻煩了!”
“放心!人家既然選擇了咱們,以他的性格和能力,我敢肯定他不會變心的。再說即使他真要離開,也沒有辦法啊,還不如順其自然的好?!苯疠x祺無可奈何的回答著。
放下電話,辛輝雁就去跟嚴庚生商量說尚超哲受傷了,自己想把他接過來玩幾天。
“你想接就去接吧?!眹栏槐菊?jīng)的說到:“但我不想再被別人看作是姘夫了?!?br/>
辛惠雁一下子被逗樂了,她調(diào)侃道:“那說明你有魅力呀,敢玩有夫之婦!那些單身漢妒忌都還來不及,又哪敢笑你!”
第二天是周五,下午夏永強給夏慶輝打電話說:李侃旭已經(jīng)跟他們簽訂了投資合同,并且第一筆款已經(jīng)打到賬上去了,而且對于金輝祺的投資也已經(jīng)撤回來了。
夏永強說要請他一家過來吃晚飯,好感謝他犧牲了女兒,才換來自己公司的崛起。
此時的夏慶輝卻感覺自己就像個罪人一樣,出賣了對他依賴崇拜的女兒,背叛了對他情深意重的二哥,哪還有臉面再面對著無助的父親。
他以有應(yīng)酬為由,推辭掉了夏永強的邀請。
辛惠雁吃過晚飯后,買了些水果來到了尚偉國家里。
謝雨晴即熱情又有些內(nèi)疚的將她迎進了門,就把尚超哲從樓上喊了下來。
只見尚超哲身上傷痕累累的,有的地方都腫了起來,把個辛惠雁看得是心疼肉疼的,可是當著謝雨晴的面又不好表露出來。
而謝雨晴卻不住的道歉,自責著說自己沒有帶好尚超哲。
辛惠雁只好打起笑臉說到:“這男孩子本來就皮,摔摔他就長記性了?!?br/>
不過等謝雨晴轉(zhuǎn)身,她還是沉著臉把尚偉國瞪了幾眼。尚偉國礙于謝雨晴在場,心里雖然有萬千委屈怨恨,此時也不好說出來。
辛惠雁問尚超哲要不要到她家里去玩?尚超哲想了想就勉強答應(yīng)了下來。
謝雨晴便讓尚偉國開車送他們過去。
在車上,辛惠雁才問尚偉國:孩子是怎么摔下來的?
尚偉國氣憤的嚷到:“你問他!”
尚超哲嘟嚷著說:“他要打我,我一急就從樓梯上摔下來了?!?br/>
辛惠雁疑惑的問兒子:“誰要打你?你跟阿姨說,阿姨給你做主!”
尚偉國也說到:“尚超哲!慫了吧!怎么不敢把整件事情講出來?”
“說就說,有什么大不了的!”尚超哲直起脖子叫喊著。
原來尚超哲總是沉迷于網(wǎng)絡(luò),謝雨晴說他幾次他也不聽,只好把此事告訴了尚偉國。尚偉國氣憤的將家里的網(wǎng)線插頭拔了,就去上班去了。
等尚超哲回來見沒有網(wǎng)絡(luò),就對謝雨晴大喊大叫的,謝雨晴此時正懷著身孕,見尚超哲一拳拳的打在自己身上,氣憤不過的她便推了尚超哲一下,沒想到尚超哲重心不穩(wěn),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本來也沒摔到哪兒,可尚超哲就是不答應(yīng),跑到樓上就不下來了。
尚偉國回來后,謝雨晴就向他講述了事情的經(jīng)過,尚偉國便喊尚超哲讓他下來,可尚超哲悶在樓上就是不做聲。
尚偉國氣得不得了,沖上樓就把尚超哲拉了下來。下來后,尚偉國便問他:“你給我說說,你媽是怎么打你、罵你的?”
“她把我推到了地上,還把網(wǎng)線拔了,就是虐待我!”尚超哲還憋著一肚子氣,謝雨晴忙勸他:“超哲,怎么能跟你爸爸頂嘴呢?”
“不要你管!”尚超哲雙手叉腰,對著謝雨晴怒目而視。
見孩子這么蠻橫無理的,尚偉國終于忍無可忍的,聞言上前就重重的打了他幾下。
尚超哲不敢還手,便邊嚷邊往樓梯上跑,誰知快到樓上時,一腳踩空就從樓梯上滾落了下來。
眼見孩子滾落臺階,把個尚偉國夫妻倆嚇得不清。他們急忙把尚超哲帶到醫(yī)院里去檢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