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悅對她的話充耳未聞,繼續(xù)跟電話那頭的人道:“那么醫(yī)生是怎么說的?有沒有恢復(fù)的可能性?”
不知道對方說了些什么,只見馮悅的臉色霎間變得蒼白。大文學(xué)
程彩也沒心情看電視,忙道:“悅悅,悅悅,到底怎么了?你說話呀!到底怎么了?”
馮悅的眼淚傾瀉而下,握著手機的手不停的顫抖,她忽然返身抱著程彩道:“彩,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怎么了悅悅?”程彩抱著不??奁鸟T悅,著急的喊道。這不,她肚子的那小肉團還沒有解決,這會兒不知道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彩,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馮悅不停的重復(fù)這句話,害的程彩聽得好沒趣。大文學(xué)
程彩將馮悅按坐到沙發(fā)上,道:“悅悅,你跟我講,到底是怎么回事???”
“彩,我爸爸出事了,我必須馬上回去?!瘪T悅哽咽的說道:“我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跟你見面啊!”
“那你以后再來這里嘛,說不定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就不會和我擠在這么小的房子里了?”程彩想要笑,扯了扯嘴角卻是笑不出來。
“我想我爸爸這輩子都不可能站起來了,你說我還怎么忍心再離開他到這么遠的地方工作???”馮悅擦了擦眼淚道。大文學(xué)
程彩不禁也傷感起來,眼淚劈啪啦的掉下來,道:“那么說,你以后可能一輩子都會呆在老家了?”
馮悅用力的點點頭。程彩一見她這么篤定,便忍不住“哇”的放聲大哭起來,抱著馮悅道:“悅悅,你不是說我們要在同一天舉行婚禮的嗎?你說話不算數(shù)?我討厭你我討厭你。”
馮悅也哭不停,道:“我知道我很討厭,但是爸爸對我來說也很重要,我爸爸為了掙錢供我上大學(xué),身體一直都不好,可是他又舍不得錢去醫(yī)院看病,彩,你要原諒我!”
程彩一邊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馮悅的話,一邊又不停的捶打她,警告的道:“我告訴你,你不能忘記我,一定不能,知道嗎?要不然我絕對不會饒了你的!”
馮悅抬起頭,只一個勁兒的點頭:“知道了彩,我不會忘記你的!”
“悅悅,你的身體不好,千萬要保重!”程彩抱著馮悅不停的道,仿佛有幾簍蘿話要馬上講完似的:“還有,你肚子里的那個,如果確定是你痛苦的根源,你就一定要讓他離開你,不能帶著他,他會成為你的負(fù)擔(dān)的!”
“彩,我知道,我先回去看看我爸爸是個什么情況后就會去做手術(shù)。”馮悅咬咬牙,她還不想做媽媽,她才剛從學(xué)校畢業(yè)一年時間不到,她真不想就成為一個未婚媽媽!
程彩道:“那么記得有事沒事都給我打電話,知道嗎?”程彩道。畢竟已經(jīng)過了那個多愁善感的季節(jié),在成年人之間再有傷感的離別,大家都明白“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的道理!
馮悅點點頭,道:“彩,我真的很慶幸,能夠跟你大學(xué)同住四年,而且還成為最好的朋友。”
“我也是,悅悅。你知道的,我嘴巴是很討厭,但是我從來沒有背著你說過一句你的不是?!背滩噬钋榈牡溃骸耙驗槲乙恢倍己苷湎覀兊倪@段友誼。不管以后我們有多少年不見面,我對你都不會有絲毫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