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方便逃跑
小樓沒理會她,直接從屋子里扔了一小塊木匠們留下來的破舊木楔子扔出來,也不知是不是巧合,直接落在齊巧娘的手臂,頓時打得她唉喲的叫起來。
慕宛央則趕緊避開她遠遠的,“我說大娘,你要碰瓷好歹也找個大人啊,我一個娃兒可跳不了那么高打你。何況這四下又沒人,你真出了什么事情在這里, 我們是不認賬的?!?br/>
齊巧娘只覺得整條胳臂都酸痛得很,但仍舊不死心,“你這個死丫頭,青天白日的,你們就這樣害人,不怕遭報應啊。”
慕宛央卻是幽幽一笑:“當下都過得不如意,難道還會比現(xiàn)在差,若真是這樣,那無所謂報應了,左右也就這么慘?!?br/>
齊巧娘的剛才哎呦叫聲終將盧氏引了過來,一看著她就再也沒有了昨晚的好臉色:“ 我瞧你也是聰明人,何必如此死纏爛打的?”
齊巧娘還欲說什么,忽然又不知是哪里飛來一個小石頭打在腿上,疼得她下意識的就彎曲膝蓋,跪倒在地上了。
盧氏和慕宛央都沒曾看到,只是瞧見她這舉動,母女倆都紛紛蹙起眉頭來。
不過比起生氣的盧氏,慕宛央隨即咯咯的笑起來:“你也別給我娘磕頭了,她這人倔得很,你就是磕七八十個響頭,那也不會答應的?!?br/>
可憐齊巧娘胳膊疼腿疼,疼得她話都說不上來,聽著慕宛央這嘲笑聲,更是氣得兩眼昏花。
慕宛央見她不起,便繼續(xù)道:“莫不是如今這媒婆都如此艱難,提親得給人下跪?你也甭跪了,一會兒我匠人們來了,以后你如何見人?又如何替人說親?”
這話無疑是火上澆油,但齊巧娘還是撐著身子站起來了,朝著屋子里望去,本是想讓那小啞巴看清楚這對母女倆丑陋的嘴臉,不想正好對上一雙嗜血的眸子。
頓時嚇得她全身哆嗦,自認為也是見過大人物的,葫蘆湖那大寨子里的大當家,都來找自己幫忙給他兒女說親,那樣兇悍的人物,也沒給自己這樣恐懼的感覺。
她是一刻也不敢在多待了,生怕那眼睛像是毒蛇一般恐怖的小啞巴出來,只趕緊抱著膝蓋一顛一簸的跑了。
盧氏見她雖走了,但依舊是擔心得很,“她在上崖鎮(zhèn)這十里八鄉(xiāng)是出了名的,誰家姑娘的好壞全憑著她一張嘴,今兒把她得罪了,怕是以后要壞你名聲了?!?br/>
名聲壞了,以后怎好說人家?
慕宛央不以為然,壓根沒放在心上,反而勸著她娘:“娘,眼界放寬一點么,不要局限在這小小的上崖鎮(zhèn)。若是這鎮(zhèn)子上真找不著合適的人家,那就縣里找,在沒有就州府,州府沒有就去其他州府,要是夏國在沒有的話,那其他國也行啊?!?br/>
聽她說其他國也行,里頭的小樓不由得將目光朝她看過來。
這話,他替她記下來了。
盧氏只當著孩子話,哪里會放在心上,不過想著女兒要說親,還十年九年的,不著急,以后還不知是個什么世道呢。于是點了點頭的腦袋,便道:“我剛才已經把蔥苗移出來了,你既不要我多種,那我跟你嫂子就少種些,一回兒工匠們來了,廚房你想怎么建就怎么建,仔細與他們說好就是?!?br/>
慕宛央連連點頭,“好。娘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們打造一個最完美的廚房?!?br/>
盧氏笑著,對于女兒提起出的很多要求雖然覺得新鮮,但實用方便,最為重要的是干凈衛(wèi)生,打掃起來很快。
見她娘走遠了,慕宛央這才進到屋子里來:“我就知道你會武功,不然那天你不可能那么快就抓住我?!彼f的,自然是自己從獨木橋上差點掉河里的那一天。
小樓撇嘴看了她一眼,“怎么,你想學?”
慕宛央搖頭,“我會,不過我不會輕功,你教教我唄。以后打架我要是打不贏,我就逃跑?!?br/>
聽說她學了是為了打架,頓時就小樓就不想教她了。不過旋即一想自己要走了,不知多久才能回來,若是她真有什么危險,打不過逃命的時候還真能用上。便小聲說道:“找個機會,我教你幾次你仔細學,等出去給兔子拔草的時候,你在旁邊多練習,錯了我會跟你說?!?br/>
也許是做鬼的時間太長,自己曾經學過的武功實在記不清楚了,倒是現(xiàn)代的記憶尤為清楚,可惜現(xiàn)在都用不上。
而當下聽得小樓的話,興奮不已,直接跳起來撲倒在他懷里,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整個身子在他身上掛起來,歡呼的叫道:“我就知道小樓最好了?!?br/>
小樓說話是壓低聲音的,后面的盧氏跟何氏自然是沒聽到。但是慕宛央這樣一驚一叫的聲音,她婆媳倆自是聽得清楚。
何氏剛在和婆婆說小姑子以后的婚事問題,便道:“娘,其實我覺得小樓除了不會說話,挺好的?!?br/>
她的意思,盧氏自然是在清楚不過了。就她家閨女這性子,嫁到別人家去,她還真不放心,起過讓她招個上門女婿的念頭。
只是卻沒有考慮過小樓,但如今聽媳婦說起,小樓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雖說不會說話,可是阿央懂得她的意思,又慣著阿央。
比起那些會說話,能講花言巧語的,倒顯得小樓這樣的難得。于是便道:“你說的意思我懂,回頭在勸一勸這孩子,讓他去學堂里聽聽課。咱不求他考得什么功名,但得識字?!?br/>
究竟不是什么世家了,不求女婿出生怎樣,只求他這一輩子就對自家閨女好,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何氏點頭,稱很是。
慕宛央還整個人還像是小猴子一般吊在小樓身上,高興的歡呼。直至見著小樓那臉色變得難看了,這才松開手腳落地。然后趕緊轉移過話題,故作一臉吃驚,一手比劃著兩人之間的身高差距:“哇,小樓你最近吃什么了,怎么一下長這么高,我才到你胸口,肩膀都沒到。”
“是你太矮,讓你挑食?!毙巧焓秩嗔巳嗨X袋上的小花苞頭,臉色看著雖說兇神惡煞的,但是目光柔和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