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尋夢殿三長老寧冠輕,跟一個看似只有四十多歲,臉上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中年人,走出天夢拍賣場,一邊走,似乎還在向身邊的中年人說著什么。
看到他們的身影,夜無塵的嘴角再次掛起一絲冷笑,尋夢殿顯然很想拿下血玉靈芝,不然寧冠輕不可能一臉憤怒的模樣。
他們走后沒多久,天夢拍賣場門口,再次走出一群人,為首的兩個中年人,身材都是極其魁梧,可他們的臉上卻是一副擔(dān)憂的模樣,似乎生怕有人對他們做什么。
仔細(xì)在為首的兩個中年人身上掃視一眼,夜無塵的目光突然冷了下來,因為其中一個中年人的身材,跟之前截殺夜天然的那個黑衣人的身材完全一致。
“張家!”
夜無塵冷冷的呢喃了一聲,就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天夢拍賣場位于天北城東北角,而張家卻在天北城中央,靠近城主府的位置。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張家的這兩人并沒有選擇徑直向張家而去,反而向位于天北城正北方的極北坊市而去。
發(fā)現(xiàn)他們所選路線的問題,夜無塵嘴角的冷笑更甚。
看他們的樣子,顯然是擔(dān)心尋夢殿或者白家的截殺,可他們也不用腦子想想,以尋夢殿的身份,怎么可能會對他們這種小家族動手,至于白家…
白家的兩個跟白飛塵站一條線的長老,現(xiàn)在都在夜家,至于白飛塵自己,雖然他是白家的家主,卻也是先天巔峰的強(qiáng)者,根本不足以吃下他們。
“真是不做死就不會死,既然你們給我選了這么好的地方,我也就欣然接受了!”
夜無塵冷笑一聲,悄無聲息的越過張家一行人。
這條路線雖然跟他,從夜家趕往天夢拍賣場的路不同,可他依舊記著前方不遠(yuǎn)處,有一片荒蕪之處。
只是他還沒有走出多遠(yuǎn),就聽到不遠(yuǎn)處,傳來幾道嬌笑聲。
“大姐,我們這么做會不會不太道義呀?剛剛將東西拍給人家,這才一轉(zhuǎn)身,就要搶回來,這要是傳出去,以后只怕沒人敢來我們天夢拍賣場拍買東西了?!?br/>
“你個死丫頭懂得什么?天北城的局勢已經(jīng)大亂,尋夢殿跟紫嵐酒樓的人隨時準(zhǔn)備插上一腳,若這個時候我們再不動彈,未免太辜負(fù)主上將我們安插到天夢拍賣場了。”
“大姐說的是,可是…”
“沒什么好可是的,大姐這些年做的決定,又有哪個是錯的?”
質(zhì)疑的少女話還沒有說完,就迎來其他少女的打壓。
“都住嘴,今天其他人還好,可我總感覺尋夢殿的人,跟最后進(jìn)去的那個黑袍人有問題,憑我們姐妹的姿色,他不但沒正眼瞧我們一眼,更是用那種口氣跟我說話,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聽到這里,夜無塵虎軀一震,她們竟然是之前在天夢拍賣場走廊中,迎客的那些少女???
夜無塵可是清晰的記得,之前他走過去的時候,也用意識稍微探查過這些少女,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diǎn)問題,聽她們說話的口氣,這些少女哪一個都不是簡單人物。
“差不多了,就在這里埋伏吧!”為首的少女看著周圍殘敗的房屋,揮手制止眾少女前行。
冷聲道:“這次張家領(lǐng)頭的是張家大長老張元奎,張元奎三年前就是先天巔峰強(qiáng)者,二長老張玉堂,也在幾個月前達(dá)到先天巔峰境界,只是還沒有將消息透露出去而已,這次也算的上一場硬仗,都給我小心一點(diǎn)!”
“是!”
中少女同時站定身形,異口同聲的喊道。
一干少女埋伏起來的同時,夜無塵也將自己的身形向陰暗處躲了躲,只是雙眸卻愈加陰冷。
正如少女所說,張元奎的實(shí)力早就人盡皆知,當(dāng)初攔截他們的人,自然不可能是張元奎,如此一來,必然就是這張玉堂。
想到這里,夜無塵也明白當(dāng)初白家那個長老,為什么會一點(diǎn)都不擔(dān)心。
還好當(dāng)初自己動手快,不然那一戰(zhàn)還真不知道鹿死誰手。
不過盞茶時間,張家一行十余人,就向這邊走了過來。
“大家小心一點(diǎn),這里人煙稀少,別中了人家埋伏?!睆埣掖箝L老張元奎,向夜無塵等人埋伏的這片殘敗之地掃視一眼,向身后眾人提示道。
“大哥,您也太小心了吧?”張玉堂有些不置可否。
張元奎卻搖了搖頭,道:“小心無大錯,這白玉靈芝太過珍貴,你沒注意到,在我們之前尋夢殿的人已經(jīng)離開了嗎?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半路攔截我們!”
“是的,大哥?!睆堄裉谜~媚一聲,立刻威風(fēng)八面的向身后眾人喝斥道:“都小心點(diǎn)!”
聽聞他們交談,夜無塵在心中冷笑一聲:“當(dāng)初那一戰(zhàn)時,這張玉堂看起來也是威風(fēng)八面,沒想到也只是一個狗仗人勢的廢物,哼哼!”
“是!…”
眾人齊齊大喝一聲。
可他們的聲音剛落,就已經(jīng)走進(jìn)這片殘敗的房屋中間,十余名少女突然從藏身之地現(xiàn)出身形,將張家的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
甚至,還有幾個張家的仆人想要動手,卻剛剛走出那么兩三步,就被少女一刀斬殺。
“什么,這些少女,竟然都是先天后期強(qiáng)者?。俊?br/>
看到眾少女干凈利落的手段,張元奎、張玉堂,跟藏在暗中的夜無塵,同時震驚。
“張元奎,立刻將血玉靈芝交出來,否則,今天那么也就不用離開這里了!”眾少女的大姐立刻走了出來,冷冷的瞥這張元奎說道。
“你,你是剛才在天夢拍賣場,走廊中迎賓的少女???”
看清這些少女的同時,張元奎也是大驚失色,憑他先天巔峰的強(qiáng)悍實(shí)力,之前竟然沒有感覺到這些少女的實(shí)力。
“廢話少說,血玉靈芝是我們天夢拍賣場,蘭馨兒大小姐看中的東西,不然怎么會開出那么高的價,你也不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一想,就敢爭奪,簡直是找死!”
少女冷冷的盯了張元奎一眼,冷聲喝道:“立刻將血玉靈芝交出來,否則,死!”
張元奎看著眼前的少女,瞳孔不斷收縮起來。
之前拍買這血玉靈芝,他可是花費(fèi)了家族大半資金,準(zhǔn)備給太上長老服用的,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攔路打劫,若真讓她們得手了,以后他們張家立刻就會淪為二流家族。
“血玉靈芝,老夫可以交出來,但你們要?dú)w還,老夫拍買血玉靈芝的兩千五百寶石幣!”
張元奎雖然知道天夢拍賣場惹不得,卻也不可能輕易將血玉靈芝交出來。
“少廢話,你只要說交還是不交就行!”
誰想,少女不但沒有因為張元奎放低身價而開心,反而面色更加冰冷的喝道。
“你找死!”
張元奎的臉色也難看起來,冷喝一聲,就將腰間的長刀抽出,直接向少女掃去。
“哼哼!”
少女見這一刀的強(qiáng)勢,不但沒有擔(dān)憂,反而冷笑一聲,也玉手一揮,一柄散發(fā)著寒光的長劍就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
“血雨崢嶸!”
少女這一劍一出,張元奎直感覺眼前一花,似乎少女用出的不是一劍,而是漫天的劍影,更讓他心寒的,是他根本看不透這些劍影,哪道是真,哪道是假。
感覺到危險,張元奎卻絲毫沒有為自身而擔(dān)憂,反而揮手,將腰間的小包裹向身后甩去,自己卻手持長刀,向少女的劍影迎了上去。
“血玉靈芝!”
張元奎出現(xiàn)的時候,夜無塵就探清,血玉靈芝就在這個包裹中。
見張元奎竟然沒有絲毫猶豫的,將包裹向后面甩去,夜無塵一把就將手中長槍甩了出去。
身影卻如一只蒼鷹一般,直接越過眾人的頭頂,落到長槍甩出去的軌跡上。
張元奎身后的張玉堂,看到大哥將血玉靈芝甩向自己,立刻就向包裹抓去,可他還沒碰到包裹,就被一桿突入起來的長槍搶了先。
長槍所過,直接劃過包裹的一角,另一頭的槍頭,死死的將包裹勾住,從張玉堂面前飛過。
“夜無塵!”
看到長槍的出現(xiàn),張玉堂下意識的喊出了夜無塵的名字,可當(dāng)他順著長槍的軌跡,看到站在不遠(yuǎn)處的黑衣人時,卻立刻否決了這人是夜無塵的可能。
少女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夜無塵的插手是的,就在長槍出現(xiàn)的同時,她劍上的威力就下降了三成左右。
饒是這樣,張元奎的身上依舊出現(xiàn)了,七八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我們走!”張元奎瞳孔不斷收縮的看了少女,跟突然出現(xiàn)的夜無塵一眼,連忙喊了一聲,一行人就匆匆離去。
對于他們的離去,少女似乎沒有看到似的,冰冷而疑惑的目光立刻盯上夜無塵。
“是你?”
仔細(xì)看了一眼夜無塵的身形,少女才繼續(xù)說道:“剛才你進(jìn)天夢拍賣場的時候,我就感覺你有問題,沒想到你竟然打的血玉靈芝的主意,勸你趕緊將血玉靈芝交出來,否則,我讓你死無全尸!”
“哈哈哈…”
夜無塵對她的言辭早有預(yù)料,立刻大笑道:“你用來嚇唬那幾只螻蟻的話,還用不著跟我說,就憑你們幾個黃毛丫頭,還攔不下我!”
《天域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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