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熠華好脾氣的征求簡寧意見。
“去平原中心?!背嘀楣忸欉^的地方,片甲不留,這一片已經(jīng)廢了。
來都來了,不如去人多的地方帶帶貨,明天繼續(xù)找礦源,借機彌補隊友。
悄咪咪發(fā)財,飄飄然,簡寧眼角眉梢煥發(fā)出豐收的光彩。
她到底不是良心完全泯滅的人,本來兩人組隊,發(fā)現(xiàn)油田隊友理應(yīng)獲得一半獎勵。
“吶,送你的?!焙唽幋蠓降哪贸鰩缀袩伕嗳o隊友,笑吟吟道:“用完招呼一聲,以后你的塑顏霜我包圓了,終身免費。”
江熠華開心又無奈地接過稻草盒子,他自然清楚簡寧有事瞞著他,可誰讓他不愿看她為難吶,索性一路裝傻到底。
鑒于愧疚心理,簡寧說:“明天我們肯定能找到礦源,你相信我!我運氣一向好”
她在他耳邊嘰嘰喳喳說。
江熠華沉默一瞬,緩緩打破她的幻想:“身處副本,商城關(guān)閉,檢測儀器損壞,我們這一趟注意走空。”
沒有檢測儀器做幌子,你的秘密就暴露了!
傻女孩!
簡寧:
得意忘形,忘了這茬了!
簡寧又頭禿了!
要不直接告訴隊友吧,真假摻半透一點口風(fēng),如果一直瞞著他,踩扁探測儀的事情無法避免的再次上演,下次又找什么借口?
糾結(jié)半天,簡寧直直看著他道:“其實我有一件秘密,”
她停頓,觀察他反應(yīng)。
江熠華反應(yīng)平平,如果忽略他眼底的笑意的話。
他強作鎮(zhèn)定,心底刺啦啦燃起一簇火苗,把他的心燒得火熱,她愿意坦誠秘密,是不是意味著她在試著接納他。
女孩的戒備心強到何處地步,他一清二楚。
簡寧彎了彎水眸,身形靠攏他,低聲細(xì)語說:“其實,我身懷神奇異能,不用探測儀就可以感應(yīng)到礦源,而且比探測儀準(zhǔn)確。之前我看你總是做無用功,不知道要怎么開口。所以,將才我索性破壞了探測儀,省得你把時間浪費在這里。當(dāng)然,節(jié)約的也是我們共同的時間。”
“原來如此。”江熠華眉尾幾不可察一揚,笑意侵染眼底。
聽得半真半假的秘密,他并不覺得失望,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不是嗎!
簡寧古怪地瞥他一眼:“你就不覺得詫異?”
顯得剛才的糾結(jié)有些好笑。
“體質(zhì)特殊有什么好奇怪的?”江熠華理所當(dāng)然道:“我不是沒接觸過奇能異士,況且如今系統(tǒng)、平行世界都出現(xiàn)了,你身懷異能與之相比我反倒覺得稀松平常?!?br/>
對你我就是這么毫無原則。
“你無須擔(dān)憂,我一定守口如瓶,永遠(yuǎn)幫你保守秘密。”他漆黑的眼眸清澈鑒人,正氣浩然不含半點雜質(zhì),一眼就能望到底。
“謝謝!”簡寧眼睛里出現(xiàn)一抹動容:“我很高興能和你成為隊友?!?br/>
此時此刻,才算真心實意,接納這位值得信賴的隊友。
夜里,溫度驟降。
簡寧拿出一件外套裹緊自己,旁邊的江同志好像不怕冷,依然著一件單衣與她并肩而行。
平原中心遺留下一座廢棄村莊。
這里集聚了三分之二的玩家,玩家三三兩兩集攏在篝火前,一堆堆篝火模糊勾勒出廢棄山莊的全貌。
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廢棄村莊,因為玩家的到來,忽然充滿人氣。
就缺席幾次,人類就在副本內(nèi)部拓展出集市。
所謂的集市,并無固定地點,擺攤的人一多,逛的人一多,自然就匯集了人氣。
人類想法奇多,有些人自覺搶不到礦源,就用糧食做成各類便捷食物,一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和日用品換取積分,因為一部分玩家沒有隨身倉庫,背包內(nèi)存有限,要生存就需要購買。
小商販應(yīng)運而生。
兩人穿梭在夜市里,東瞧瞧西看看,發(fā)現(xiàn)沒什么值得購入的東西,畢竟當(dāng)前大家的資本都處于比較薄弱的階段。
簡寧支起攤位,開始叫賣煥顏膏。
人群呼啦啦地朝她涌來,怕太打眼,沒出多少貨就停止了售賣,倒是添加了不少好友,反正她的主要目的,是線下攢人氣,建立口碑,打開市場,方便開啟線上交易模式。
主打線上,安全又方便,還節(jié)約時間。
“咋樣?加上了嗎?”遠(yuǎn)處火堆旁幾個男人腦袋擠在一起,悄聲交頭接耳。
“加上了?!?br/>
“你小子可以呀,回去等著領(lǐng)二爺?shù)馁p。”
“嘿嘿,等二爺把這賺錢的買賣奪下來,大家都有肉湯喝。”
簡寧還不知道,短短一天就有人盯上她的金缽缽。
他們來的晚,廢棄山村好一點的位置被人占光,兩人轉(zhuǎn)悠半天才在邊緣位置找到一處塌陷大半的屋子。
說屋子已經(jīng)不準(zhǔn)確,房梁墻面連根倒塌,只剩半面型墻角還算完整。
兩人稍微把墻角附近的建筑殘骸清理出來,墻角作為背風(fēng)點,其余兩面撿幾根木頭支棱起來,搭上厚厚的樹枝,阻擋夜晚的風(fēng)。
簡單填飽肚子,江熠華蹲在門口燒熱水,好用來洗漱泡腳。
走一天,身體疲乏,泡個熱水腳緩解一下疲勞。
吃飽就不想動彈,尤其是白天累了之后,簡寧眼神虛無,腦袋耷在膝蓋上,靠在墻角眼皮子打架,迷迷瞪瞪進(jìn)入神游狀態(tài)。
江熠華小媳婦一樣忙忙碌碌,趁燒水空隙到外面撿回來一捆枯草,圈出來睡覺的地面用火堆去除濕氣之后,打掃干凈,墊一層枯草,上面鋪防潮墊,兩個睡袋擺弄整齊。
位置有限,兩個睡袋之間只相隔半米的距離,江熠華瞟一眼縮在角落打瞌睡的人,不知道想到什么,耳尖就紅了。
“咕咚咕咚”水開了,仿佛在提醒他不要亂想。
江熠華猛的掀起眼皮,手腳忙亂的舀水。
先灌滿熱水袋,塞到簡寧的睡袋里,兌了一捅溫度適宜的熱水,提到簡寧腳邊,伸出手指輕輕戳戳她腦瓜子:“泡泡腳再睡?!?br/>
“嗯?”簡寧迷茫抬頭,迷迷瞪瞪睜開眼睛,擦擦嘴角的口水,才驀地驚覺自己剛剛居然睡實了,一時間陷入驚悚又茫然的狀態(tài)。
野外露宿,按理說她絕無可能毫無防備地進(jìn)入深度睡眠,可事實是,剛才竟真的睡實過去!
不可思議,又難以置信
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