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臥房,蘇沫兒發(fā)現(xiàn)房間里多了一個箱子、
招呼翡翠過來,問了一聲:“這是什么東西?”
“陳世子送來的,說是感謝王爺,奴婢等不敢打開,就放在這里?!?br/>
容珂看了一眼。
拉著蘇沫兒往后退了幾步。
陸青走到房間里,打開箱子里面的東西暴露在眼前。
蘇沫兒往前走了一步。
看見里面的東西噗嗤笑了出來。
這些東西……
陳無言是在故意諷刺容珂不行嗎?
里面裝著的是玉石做成長條的圓柱形的東西。
用途么,大概也只有成年人知道了。
蘇沫兒回頭看了一眼容珂。
容珂臉色沒有變化。
翡翠等幾個丫頭,小臉煞白。
蘇沫兒擺擺手:“你們都下去吧?!?br/>
翡翠帶著人立馬離開了,這些東西可真的不是能夠光明正大放在外面的。
真不知道陳無言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你打算怎么處置?”
“送到靖安侯手里去,靖安侯日益年長,腰身損傷,但是新入府的小妾還年輕著。”
“……”
蘇沫兒把匣子的蓋子蓋上。
回頭看一眼容珂,這個人解決的辦法,真的是好辦法。
做人,就得睚眥必報。
“趕緊招呼人送過去?!?br/>
“嗯。”
容珂點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再次回來是,身后多了兩個下人。
下人把匣子抬出去。
臥房恢復安靜。
不過……
地上多了一本冊子。
蘇沫兒走過去,打開冊子!
嘖……
傳說中的春宮圖。
這東西,應該是從匣子里掉出來的。
蘇沫兒看了兩頁,眼里多了幾分興致。
這年頭的春宮圖她不是沒有見過。
但是,畫風這么精致,看著這般唯美的春宮圖還是頭一次看見。
戳了戳容珂的臂膀說道:“一起看??!”
“……”
容珂的臉當場就黑了,這個女人怎么回事。
知不知道手里拿著的是什么東西。
含蓄一些呢。
“你怎么了?剛才不還在后院看的津津有味的嗎?”
“津津有味?”
容珂嚼著這幾個字,有一種想要把蘇沫兒給拍暈的沖動,他哪里有津津有味。
他沒有吐,都是因為身邊有這人在。
不想被誤會,強撐著。
對于那些事兒,原本是一點兒沖動也沒有的。
直到遇見這個人。
……
“你是不是不行?”
蘇沫兒說著拉住容珂的手,開始把脈。
這嫻熟的動作,讓容珂氣炸了。
反手扣住蘇沫兒,用力把人給按在墻上,低頭……親了起來。
好一會兒,在蘇沫兒覺得自己要窒息的時候。
終于被人給放開了。
低頭……
看見容珂衣服有些凌亂,正常人該有的反應,容珂也極為給面子的有了。
“可還行?”
“行的吧。”
蘇沫兒伸手擦了一下嘴唇。
擦拭之后,依舊紅潤潤的。
容珂余光看了一眼,再次沖動。
燭光熄滅。
倆個人安置下來。
一.夜折騰,雖然沒有最后一步,但是其他的該有的都有了。
最后的一步,自然是要在成親的當晚擁有。
對于婚姻,容珂也是一個有儀式感的人。
不想讓喜歡的人,就這般不清不白的跟著。
清早同一時醒來。
容珂看一眼蘇沫兒說道:“要不,成親?”
“不成親,過兩年?!?br/>
“好?!?br/>
雖然不知道蘇沫兒在堅持什么。
不過,在這個方面尊敬一下女人是沒有錯的。
如果不尊敬那豈不是就變成了強迫。
“好好在家,今兒不許出去?!?br/>
“哦!”
蘇沫兒點點頭,這么熱的天,她也不想出去。
走出臥房,翡翠已經(jīng)侯在外面。
即使天熱,容易依舊是要去皇宮的。
有些事兒只有在皇宮里才能辦理妥當。
走出花廳容珂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向蘇沫兒說道:“你,今兒李大夫跟金寶會進京,你安置一下他們住的地方?!?br/>
“這么快就來了,那邊的醫(yī)館怎么辦?”
“少你一個醫(yī)館,那邊的人還能不吃藥了?”
“……”
這話真的無言以對。
蘇沫兒目送容珂離開府邸。
回到花廳,隨意吃了點兒東西,陸青搬起一摞賬本走到花廳。
“蘇……”
看一眼蘇沫兒身上穿著的是男裝。
陸青到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蘇公子,我們王爺讓小的把這些賬本交給你?!?br/>
“什么?”
“半年盤點一次,往年都是王爺親自動手,今年王爺比較忙,您看……”
“他吩咐的?”
“是。”
陸青低頭。
這位雖然還沒有過門,但是都可以給王爺管賬了。
王爺?shù)囊馑?,很明確了。
這位就是女主人,沒有未來倆字。
蘇沫兒點頭,想到現(xiàn)在的容珂確實挺忙的。
就把這些事兒招在手里。
算個賬而已,對于她來書,雖然麻煩了一點兒,但是也就是那么一點兒麻煩,不會真的太累。
看了一會兒賬本,翡翠端著一盤櫻桃走了進來。
櫻桃個頭都不小,顏色也也好看。
蘇沫兒往嘴里放一個。
甜絲絲的。
繼續(xù)算賬。
一晃眼就到了晌午。
陸青再次從外面走進來,看一眼正在忙碌的蘇沫兒說道:“公子,李大夫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于偏廳那邊休息?!?br/>
“到了?”
蘇沫兒站起身子,放下手里的賬本。
往外面走去。
走出房間的一瞬間就被外面的熱烘烘的空氣給包裹住了。
穿過院子走到外面的會客廳。
偏廳里坐著三個人。
金寶頭發(fā)已經(jīng)披肩了。
扎了個丸子髻,往發(fā)髻上帶了一個大大的粉紅色的花朵,掩飾自己頭發(fā)短的事實。
看見蘇沫兒的一瞬間,金寶立馬就站了起來:“主子,奴婢可算見到您了?!?br/>
“走了這么久累了吧,一會兒給你新鮮的櫻桃吃?!?br/>
“櫻桃?”
“嗯,大個的紅透透的”
“……”
金寶吸溜一下口水。
蘇沫兒的目光落在李大夫身上。
“這一路,辛苦您了?!?br/>
“知道辛苦就別敘舊了,這會兒需要休息?!?br/>
李大夫揉了揉自己的老腿。
瞪一眼蘇沫兒,別扭的說了一句。
年紀大的人,面對別人的親近總是不好靠近。
說起話來就各種的別扭。
蘇沫兒笑笑,也不生氣。
說道:“這邊本就有一個院落是您居住過的,按理說京城這邊,您比我還熟悉的,哪兒用的找我安排,去您之前的院子住著唄。”
“哦。”
李大夫應了一句,帶著鐵蠻子往院子走去。
就跟蘇沫兒說的一樣,他在這邊住了可不是一年兩年,往年的時候也在這邊暫住過。
所以,對于這邊的情況,還真的要比蘇沫兒了解。
“金寶,你要煮的地方,距離我比較近?!?br/>
“那感情好呀!”
金寶點點頭。
腦袋上的珠花跳動一下。
頭發(fā)長起來的小姑娘,似乎更豐滿了
尤其是在夏日里。
這年頭沒有內(nèi).衣,蘇沫兒抿了一下嘴唇,想著要把內(nèi).衣給搞出來。
畢竟,在夏天的時候如果沒有內(nèi).衣,身上就得多穿幾層衣服了,不然……就會露出讓人尷尬的一面。
“累了吧,先去休息,醒了之后,再安排你?!?br/>
“好?!?br/>
金寶點點頭,被一個丫鬟帶著走到蘇沫兒安排的房間。
房間里面主色調(diào)是粉色的。
床很大。
房間里桌椅還有衣柜都很全。
金寶本就不是挑剔的人,房子這么好,心里只有滿足。
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
。
蘇沫兒拿著賬本繼續(xù)看起來。
一個個數(shù)據(jù)每個往來,都重新謄寫一遍。
手腕累了,就把手里的筆放下。
看向翡翠:“會繡活兒嗎?”
“會一點的。”
“來,幫我做一個東西。”
蘇沫兒拉著翡翠往臥房走去。
把需要的東西畫下來,翡翠看不懂這東西是干什么用的。
想著丫鬟本就是按著是吩咐做事兒,也就沒有詢問。
拿著針線就忙碌起來,小衣做起來并不難。
日落之前,翡翠就做出一套。
蘇沫兒拿著小衣服比劃I一下。
看一眼翡翠,夸贊道:“心靈手巧,以后誰娶了你可就有福氣了?!?br/>
“公子!”
自從‘公子’的性格越發(fā)的娘們之后,翡翠就收斂了心里的那一分愛慕,現(xiàn)在聽見蘇沫兒打趣的話,立馬就先到自己當初年少時候的不該有的心理。
蘇沫兒似笑非笑看了翡翠一眼。
問道:“每次小日子的時候是不是都會痛的沒法動彈?!?br/>
“……”
好好的怎么就談起這小日子的話題。
翡翠臉更紅了。
這年頭,可沒有人會把小日子這樣的事兒拿到明面上來說。
“公子……。”
“到現(xiàn)在都不信你家公子的醫(yī)術(shù)?!?br/>
“信的信的?!?br/>
見蘇沫兒似乎要生氣,翡翠趕緊把自己的身體狀況老實交代一下。
蘇沫兒給翡翠寫了一個藥方。
遞給翡翠說道:“連服兩個月,身體狀況就會好很多?!?br/>
“兩個月?”
“嗯!”
蘇沫兒點頭,又道:“把金寶叫過來?!?br/>
“諾。”
翡翠把藥方給收好,往外頭走去。
沒一會兒就帶著翡翠走了回來。
看一眼蘇沫兒說道:“公子,已經(jīng)把人給帶回來了。”
……
聽見翡翠嘴里冒出來的‘公子’這個稱呼,金寶盯著翡翠的腦袋看了好一會兒。
可惜了,好好的一個姑娘,長得好看,頭發(fā)又黑又亮的,但是,腦子卻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