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離開時,服務(wù)員才嘀咕了一句:“怎么今天竟碰到奇怪的人?!?br/>
開始半笙要買心理學的書時,她還以為對方是心理醫(yī)生,或者關(guān)于這方面的人士,可是等到結(jié)賬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有哪個心理醫(yī)生或者是懂一點的人會這么買書,全部買關(guān)于克服心理障礙的,其他的一本不拿。
半笙走到一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個嚴重的問題,她好像迷路了,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腦袋,她怎么就忘了自己路癡這個毛病了。
看著面前的路,再看看旁邊的岔口,有些無力。
她記得來的時候好像就是左邊這條路,隨即順著走了過去。
結(jié)果她剛走,葉離就追上來了,看都沒看左邊的路一眼就往右邊去了,只是等他回到軍區(qū)大門還沒有看見半笙的蹤影。
以為她已經(jīng)回了房間,就沒去打擾。
半笙看著面前越來越陌生的景色,就知道自己走錯了,剛想往回走,就聽到一陣槍聲,想躲已經(jīng)來不及了,對方看見了她。
“大哥,我們抓住那丫頭做人質(zhì),”話落一個彪形大漢就朝她沖了過來。
因為幽幽的原因,她曾經(jīng)學過一些拳腳功夫,雖然不是很厲害,但也足夠避開眼前的人了。
對方看沒抓住她,一陣懊惱,舉著手里的槍瞄了過去。
半笙心一緊,看準旁邊的石頭,一個翻身就躲了過去,只是手臂卻沒能幸免,被迎面而來的子彈擦破了。
聽著鞋面摩擦草地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半笙心提了起來,如果對方想置她于死地,她不知道還能不能躲過去。
突然后面追上來幾個人影,快到她面前的人腳步一頓,接著朝反方向跑去,離自己越來越遠。
她松了口氣,剛才因為緊張,沒有感覺,這會兒放松下來,才發(fā)覺手臂火辣辣的疼,袖子已經(jīng)被子彈擦破了,她偏頭看去,手臂上是一條觸目驚心的傷口。
正好這時候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一驚,擔心聲音會將剛才離開的人引來,伸手點了掛斷。
但是因為有些慌忙,所以沒有發(fā)現(xiàn)手偏移了一點,原本的掛斷變成了接聽。
“喂,笙兒,你在哪?”電話那頭葉離焦急的問道,他以為半笙回了房間,可是剛才來送晚飯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人沒在。
半笙不知道自己點了接聽,所以連看都沒看手機就重新裝進了口袋里。
“喂?”許久得不到回應(yīng),葉離看了眼屏幕,笙兒沒掛斷,還在通話紅啊,?可是怎么沒有聲音?
還想再說點什么,那邊一陣細微的響聲傳來,他頓時心一緊,顧不得什么就往門外面沖去。
對于一個軍人來說,他再清楚不過那是什么聲音了,即便很細微。
而半笙也沒好到哪去,她沒想到那些人會重新回來。
聽著越來越近的槍聲,手攥得越來越近,因為用力,手臂上的傷口有些猙獰,血不斷往外流。
只是聽了一會兒,也沒有其他動靜,她抬起頭好奇的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幾個穿軍裝的男人正壓著幾人像前方走去。
定睛一看,那不是剛才想抓自己的人嗎?
“喂,笙兒,聽得到嗎?”
“笙兒?”不管葉離怎么喊,回應(yīng)他的始終只有一片寂靜。
他沿著之前的路奔去,只是到了岔口的時候選擇了左邊,心里恨不得殺了自己,明明知道笙兒愛迷路,還以為她是回了房間。
如果笙兒出了什么事,他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長官,”路上的幾人看見葉離,有些驚訝,看對方跑得那么急,還以為是出事了。
葉離一看他們,就知道剛才的槍聲是怎么回事兒了,因為最近周圍出現(xiàn)一些犯罪分子,很猖獗,所以今天部隊中確實有人被派出去。
“你們剛才看見笙兒了嗎?”
“長官,您說的是?”
葉離一怔,才反應(yīng)過來他們不知道笙兒,剛想改口,被扣住的其中一人說道:“哼,那女人還敢躲,被我打了一槍。”
幾名軍人一驚,剛才有人被打了?他們竟然不知道?
再抬頭看向面前的葉少將,發(fā)現(xiàn)他死死盯著說話的人,眼神嗜血狠厲,就是那人也被嚇得縮了縮脖子。
“給我看好人,等我回來處置,”說完就朝前面奔去了。
“是,”幾人正了正神色,葉少將一般不會親自處理這些人,如果親自動手,說就說明已經(jīng)怒到極致了。
半笙本想離開,只是要站起來才發(fā)現(xiàn)腳已經(jīng)麻了,而且因為傷口不斷流血,整個人有些虛弱。
“笙兒,你在哪?”
“笙兒?”葉離聲音焦急不安,只要想起剛才那人說的笙兒被打了一槍,他就控制不住的心慌。
半笙沒想到會聽到葉離的聲音,偏頭就看見茫然慌亂的男人,正不停地喊著她的名字,心口一震。
“我在這,”因為虛弱,她聲音不是很大,但在這寂靜的環(huán)境中,足夠葉離聽到了。
“笙兒,你受傷了?”看著她整條手臂已經(jīng)被染成鮮紅一片,男人雙目赤紅,恨不得殺了剛才的男人。
二話不說就將人抱起朝著軍區(qū)醫(yī)院跑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她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剛才打你電話,聽到有槍聲,”他一邊跑一邊說道,額頭都布上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半笙一怔,她不是把電話掛了嗎?
不過身體越來越虛弱,也顧不得想這些了,靠在男人懷里意識都有些模糊,仿佛回到了大學時代,那時候的他們無憂無慮,天真浪漫,本以為日子會一直這么下去。
直到那一天,他說他要出國,他們之間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叫云柔的女孩兒。
所有的美好都被打碎了。
她的暗戀,她精心準備的告白都成了一場諷刺。
“葉離,為什么?”一滴晶瑩的液體從眼角滑落,葉離聽得并不真切:“笙兒,你說什么?”
只是懷里的人沒有再開口。
“笙兒,笙兒?”喊了幾聲沒有得到回應(yīng)的他不由得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就算當初找不到半笙他也沒有這么害怕。
因為他知道,半笙肯定在世界某個角落,好好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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