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這里徹底瘋了,做夢想不到挺器重的一個人竟然會背叛他,不知道這個副經(jīng)理是什么時候投靠了王靠北的,絕對是有很長時間了,王靠北一直隱忍不發(fā),等的就是今天了!
而且還說不準,是不是還有其他人也被收買了混在當中,隨時都會在她的后背上捅刀子。白蘭渾身冒冷汗,王靠北實在是一個陰冷可怕的人。
不光是運動品店的生意一落千丈,名聲掃地,本來服裝店本來就還沒回春,這下子更是不行了,眼看著服裝店的生意都這樣了,所有的工人全都心慌慌,很多人要跳槽,還有很多的供應(yīng)商人抓緊時間來要錢,還有人提出來要終止合作,不愿意影響到自己的名聲。
白蘭氣的大發(fā)雷霆,她把辦公室里面的東西都給砸了。這么多年她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
“一幫混蛋東西!”她眼睛通紅,咬牙切齒:“為什么我就是打不過她!為什么?我比她早進入了服裝市場那么多年。我出過國,參加比賽,我和多少老外交流過,她甚至本省都沒有去過,為什么可以戰(zhàn)勝我,老天為什么這不公平?”白蘭癱坐在了椅子上面。
沒人能回答她的問題,她發(fā)了一陣瘋之后,也只能認栽了。
服裝品牌是留不住了,只能是斷臂求生,把自己的服裝公司維持住了。
至于年會,沒什么臉面參加,誰不知道等到年會之后,她就不是這邊的人了,有什么必要自取其辱。白蘭真的不甘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可是卻是絲毫也沒有辦法。她是再也不敢惹蘇甜了。
蘇甜正常的去了年會,穿著一身白色的裙子,是寬松的款式,氣質(zhì)優(yōu)雅,笑盈盈的和眾人打招呼,黃天明親自帶著她和其他地區(qū)分店的店長見面。
“這位就是蘇甜,經(jīng)營的只是一個帽子的廠牌,可是營業(yè)額是最高的。我準備把此地的運動品牌轉(zhuǎn)交給她繼承?!?br/>
眾人全都表達了恭喜,蘇甜笑著說道:“我會好好的努力的,多謝你的信任?!?br/>
黃天明笑著說:“我對你的能力是非常相信的,等著你再創(chuàng)佳績?!笔乱阎链瞬贿x擇蘇甜也沒有更好的人選了。他就算更喜歡白蘭也沒辦法,利益為先吧。先賺到錢再說,至于其他的人脈之類的,慢慢來吧。
蘇甜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她也認識了很多的布料供應(yīng)商和其他地區(qū)的一些服裝經(jīng)銷商,大家都表示出來了,愿意和蘇甜合作的意思。人脈就是這樣漸漸的擴展起來的。蘇甜謙虛又認真,和這些人的認真的交談,給他們留下了一個很好的印象。
有人過來慶祝蘇甜,要敬酒,被蘇甜拒絕了,說是酒精過敏。也沒人敢難為她。這位女孩子不得了啊,不到三十歲,已經(jīng)把白蘭給斗倒了,誰敢多說一句。
蘇甜很累,可還是堅持到了年會結(jié)束,這才出來,王靠北已經(jīng)等在外面了,過去的時候拿著外套蓋在她的身上,扶住她走了。
蘇甜上了車就靠在椅背上,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王靠北道:“晚上吃什么了?”
“我忘了,也沒吃什么。”她打了一個哈欠,含混道。
“困成這樣了?”王靠北笑道。
“就是困啊,我好辛苦?!碧K甜靠在了王靠北的身邊,捂住了小腹。這孩子一定是一個很懶惰的吧,不然為什么讓媽媽這么困?
接下來的時間,蘇甜以保胎為主了,一天工作四五個小時,她爭取把所有的事情都在這幾個小時之內(nèi)完成。她還是很認真工作的人。服裝店繼續(xù)緩慢的良性發(fā)展。
深秋的時候,她推出了情侶裝和親子裝的外套和皮夾克,這在本地還是第一例。形象設(shè)計的活潑俏皮,銷量很不錯。
白蘭就沒那么好命了,專賣店停止合作,自己的服裝品牌怎么可能不受到影響呢?迫不得已,她結(jié)束了十幾個分店減輕經(jīng)濟壓力。在她焦頭爛額的對付這些事情的時候,丈夫提出了離婚。李青山扔了一份協(xié)議書,就準備搬走了。
“李青山,你還要讓我告訴你一遍嗎?你的記性是不是不好、我已經(jīng)……”
“你要挾我的所有的東西,我已經(jīng)全都找回來毀掉了,你要挾不了我。就這樣吧?!崩钋嗌降溃骸耙悄阍诒莆?,你過去做的一些不好的事,我也會幫你宣揚出去的,到時候丟人現(xiàn)眼的還是你自己?!?br/>
“不可能!”她震驚的瞪大眼睛:“怎么會這樣……我知道了,是白靜那個賤人是不是?只有她可以在我不在時候進入我的辦公室!真的是卑鄙無恥!你收買了她!”
“她是我的助理,本來就該這樣的。我和白靜一起辭職,她也覺得挺丟臉的,不敢再面對你了。你要是不反對的話,我們就直接離婚吧。”
白蘭不說話,眼睛冒火的看著他,恨不能直接弄死他。
“你沒什么說的話,我們就再見了,我的前妻?!崩钋嗌秸f完了就走了。
白蘭雙拳頭砸到了桌子上面,大聲的哭起來。心中都是憤恨。李青山和白蘭結(jié)婚幾年,掏了不少好處,當然也幫著白蘭做了不少壞事,算是相抵消了。
李青山的退出,讓她覺得窩囊,病了一場,生意在此時更是雪上加霜,不得已她只能撤出了本地的服裝市場,想去南方尋找別的路子了。臨走前她去看了看蘇甜,蘇甜正在辦公室看新的服裝樣式,和大家開會呢。
白蘭站在門口看了一會,才知道自己真的太差勁了。多年來她覺得自己最棒了,一直都是獨斷專行,說什么就是什么,手下也都是她說什么就是什么。服裝樣子也老妻氣,不時髦。永遠比市場慢一步。而蘇甜的手下有一個非常年輕團隊,每天都有新的點子提出來,大家一起選擇最合適的服裝樣式。
蘇甜一抬頭看到了白蘭,趕緊站起來了,宣布散會,其他人也都出去了。李大姐有點不放心,看了好幾眼。
白蘭笑道:“放心,我不會怎么你的?!?br/>
“你來有事兒嗎?”蘇甜警惕的看著她,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肚子。
“我也不知道找你干什么,我今天知道了為什么我會輸。我從讓你幫我設(shè)計服裝樣式那一刻起就知道,我不如你??墒遣环希F(xiàn)在是不行了,我特意來對你說這些,真的是表達我的敬佩之情的,沒有別的意思,希望你可以不用擔心?!?br/>
蘇甜讓她坐下來了,倒了一杯水,離得遠遠的坐下來了,還是很警惕。
白蘭看著她:“你真的很討厭我吧?”
“不是,我記得的永遠都知道有你的好處。你還是很厲害的人,會發(fā)展好的?!碧K甜想到第一次去了白蘭的服裝店的時候,看到她的店的豪華設(shè)計,很漂亮的服裝,最好的布料,她也曾經(jīng)因為到了幾千塊的服裝設(shè)計費感到欣喜若狂。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不管當時我多風光,到頭來,我還是輸?shù)囊凰俊!卑滋m說著就站起來了:“以后也不會見面了,我想對你說,你真的厲害。設(shè)計衣服,選丈夫的眼光都是一等一的,我這兩方面不如你。毀的一塌糊涂,也是認栽了?!闭f完了就走了。
蘇甜送了她出門,也不知道說什么,反正希望以后不要見面了。
王靠北聽說白蘭離開本地了,也挺高興的:“行,不錯,這女的其實沒多厲害,只是你總是舍不得對付她,現(xiàn)在總算清凈了。好好過日子吧。”
蘇甜點點頭,就這樣吧。白蘭就這么離開了。李青山就和白靜在一起了。白靜對白蘭一直有內(nèi)疚,覺得背叛了她,所以也想從李青山這邊辭職。
李青山也沒有留她:“我永遠都等你回來,什么時候你想開了,只管找我?!?br/>
白靜不舍得但還是走了。兩個人的關(guān)系就這么不遠不近的懸在那邊了。
蘇瑤過來姐姐這里包餃子,聽說了之后就冷哼道:“李青山對任何人都是只有利用關(guān)系,還真以為他多愛嗎?這個白靜就是一個大傻瓜,以后有她后悔的時候?!?br/>
蘇甜看看蘇瑤:“你對李青山印象這么差了?”
“本來就差!以前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不是那樣的。也不知道是他變了。還是我本來就有眼無珠,算了算了不要提。”蘇瑤懶得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