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張小雨,不是孤家寡人……
于是,風言風語在一次將我推到了風口浪尖,我,始終都是個失敗者。
那天,烏云黑壓壓的直逼下來,而我,接到了那個女生的電話。
丁寧是吧?
恩,你是?
你跟張小雨什么關系?那個女生直接的問我,我一時語塞。
你她媽說話??!敢做不敢說是吧!
我跟他,沒有關系。我艱難的說著,心里冰冰的,冰的我狠狠的顫栗。
沒有關系?!沒有關系他怎么會因為你進局子?!沒關系他把手機給你自己用別人的?!你別當誰是傻子!
聽到她這一句話,我忽然想起了李小寐,她那時侯也是狠狠的說了一句你別當誰是傻子!那時候聽著心里那個爽啊,覺得嘉軒就是欠這個,可是今天,卻輪到我了。
你他媽說話??!
我緊緊的攥著拳頭,骨頭咯咯作響,可是我卻依舊溫柔的對她說,我們真的沒有關系。
賤人!對方罵了一句,掛了電話。而我,則是跑到跆拳道館狠狠的踢沙包,狠狠的發(fā)泄,張小雨,因為你的關系,因為我們是朋友,因為我不想讓你為難的關系,因為我不想讓你難過的關系,我受多少委屈都沒關系……
當我大汗淋漓筋疲力盡躺在道館里的時候,張小雨給我打電話了,我調整呼吸,問他,怎么了?
我家紅旗給你打電話了?
恩。
她都說什么了?
沒有啊,她心情不太好,所以什么也沒說就放了電話了。
哦,那你現在在哪里?
我……我在,道館練橫踢。
好,我過去。
放了電話,張小雨急匆匆的趕來了,而我,依舊躺在道館的地上,假寐。
對不起。張小雨一樣躺在道館里,跟我說。
我忍著不哭泣,還是假寐。因為我知道,如果我開口說話,就一定會滿口哭腔。
丁寧,你知道嗎?其實我,一直都覺得很對不起你。
我側了身,背對著他。
丁寧。張小雨叫我。
我調整自己的情緒,睜開眼睛看著道館雪白的墻壁,笑著問,為什么覺得對不起我啊?
張小雨嘆氣,說,丁寧,其實你現在難過的想哭是嗎?可是你看到我還是要裝做很開心的樣子是嗎?因為你不想讓我為難所以寧可要委屈自己是嗎?其實她根本就是罵了你而且罵的是你最不能接受的那個詞不是嗎!你為什么寧可自己受委屈也不要告訴別人?
張小雨情緒越來越激動,說到最后的時候,他甚至搬過我的身體捧著我早已被淚水洗刷的臉。我看著他充滿憤怒和疼惜的眼睛,突然狠狠的,吻住了我。
我瞪著眼睛,突然想起了遠在美國的陸宇軒。吳鋒說,“弟妹,你這不對啊,我弟去美國的時候你不送機,我弟遠在美國惦記著你你還跟別的男生約會,我這當哥哥的都看不下去了啊。”……
陸宇軒,現在你在美國的哪里呢?你在美國那邊,都會做些什么呢?
我愛你。張小雨說。
我還是瞪著眼睛看著他。
我說,我愛你。張小雨認真的看著我,重復著說。
我仍舊瞪著他,因為我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我該怎么做。
張小雨拿出新買的手機,撥通了他家紅旗的電話。
不要。我說。
張小雨沒有理我,仍舊聽著電話撥通后的彩鈴。
我們之間的愛輕得像空氣
而我依然承受不起
而往事在心里不停的堆積
如果你不懂珍惜思念會過期
我們之間的愛輕得像空氣
越想逃離卻越沉迷
而回憶太擁擠我無法呼吸
只能擁抱著空氣假裝那是你
不曾遠離……
我再一次淚流滿面,不知道是為了吳鋒,還是為了,遠在美國的陸宇軒。
丁寧……張小雨輕輕的叫我。我沒有說話,只是哭。張小雨放下手機攬我入懷,我忽然想起我們跟李小寐在酒吧打架那天,陸宇軒攬我入懷,說,我還可以這樣嗎?我閉上眼睛我掙脫開,說,請你,離開。
張小雨猛然一震,沉默了一會,接著,我聽見了他離開的腳步聲。
我躺在道館里,忽然想起我們跟李小寐在酒吧打架那天,陸宇軒攬我入懷,說,我還可以這樣嗎?
我還可以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