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想要借著人數(shù)優(yōu)勢卻沒有絲毫技巧,影分身可不是這么用的?!?br/>
接住一記記拳腳,又將一個個影分身打趴,禹小白洗靈接近尾聲,顯得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里,他還指出了鳴人的錯誤。
閃掉兩三個一起撲上來的影分身,背后又是急促的腳步,禹小白轉(zhuǎn)身接住拳頭,四周一暗,突然大片的黑影將月光遮蔽,鳴人終于在間隙里抓到機會團團包圍了禹小白。
無法應顧四面八方的攻擊,下一刻必然陷入拉扯的混亂,難以發(fā)力,技巧失效,體術(shù)中這對雙方來說都是大忌,但顯然鳴人要的就是這種情況,像牛皮糖一樣纏上,大家都沒了章法差距才能縮小。
面對沒有死角的無賴戰(zhàn)術(shù),禹小白臉上表情淡定,他抬手時一個影分身瞬息在身側(cè)產(chǎn)生。
“影分身是這樣用的。”
在鳴人本體驚訝的目光里,兩個禹小白在迅速縮小的圈子里選擇了一個方向,煙霧在觸碰人墻時大量產(chǎn)生,避開抓來的手,一拳干掉影分身的戰(zhàn)斗力,更多的手想抓住目標,然而禹小白的力量分散了但出手頻率卻陡然成倍變快,擊打,閃躲,被抓住衣角時早有預料地互相一拉一帶,兩個禹小白以鳴人無法跟上的節(jié)奏前后交替,轉(zhuǎn)換攻防,禹小白無法一拳打散一個影分身了,可前仆后繼的影分身卻不能牢牢抓住對手,多次在即將困住之時,用力到老的禹小白會被外來的力量安全拉走,這股多出的力量便是影分身。
鳴人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兩個禹小白在極其狹小的空間里周旋,互相配合宛如一個人,這種戰(zhàn)斗方式費時費力,未必有一個人發(fā)揮出的力量大,但卻是合適現(xiàn)在境地的方法。
影分身多出一名或數(shù)名絕對信任的伙伴,這能讓本該限制住的戰(zhàn)斗路徑多出變數(shù),哪怕靠外力的推、拉相當笨拙,但有時也足以改變局面。
最后,突圍的方向終于稀薄,鳴人和影分身狼狽地擠在后面,禹小白本體則被他的影分身扔了出去。
數(shù)個鳴人惱火地按住留在圈子里的禹小白,然而還沒打出一拳發(fā)泄下郁悶,對方就嘭一聲自動消散了。
“可惡!”鳴人恨恨地捶了地面,覺得受到了很大的挑釁,影分身可是他到現(xiàn)在最拿手的忍術(shù),這種時候是完全不可能承認你說的有道理,大喊一聲,又呼啦沖過來,“別高興地太早了!”
嗖嗖,同一時刻還有佐助在另一邊擲出的苦無。
禹小白嘆氣一聲,軌跡飛過半圈的苦無,重新包圍上來的影分身,這回沒有了多余的閑情逸致,他直接將恢復的查克拉引動,閃耀的雷光剎那代替了月光。
“千鳥流。”
噼里啪啦的電流在地面和空氣上如有生命地奔騰游走,火星爆開,碎石被突然彈飛,禹小白周身幾米范圍內(nèi)的一切事物都被無差別地撕扯。
待到藍光消停,場中已經(jīng)沒有完好的地面,影分身更是被清除了大半。
還是不服輸?shù)膮群?,剩下的影分身悍不畏死地來到禹小白面前,“都說了鳴人……”
“影分身是不是這么用,試試這招再說!”
打散的煙霧遮住視線,禹小白扔飛一個,似乎意識到什么,想要回頭時前面又冒出兩個不管不顧地撲來。
這應該是最后兩個了。
轟,一道火光突然沖破煙塵燒向禹小白。
那是來自背后的攻擊,禹小白有些意外,但很快鎮(zhèn)定下來,右手擋住一拳,抬腳踢飛另一個,左手做出結(jié)印,其手背上的印記無人看到地亮了一分。
兩道火球撞在了一起,解除變身術(shù)的佐助震驚地看著自己的火遁被迅速吞噬,通紅的火光和熱量反而照近了他,佐助連忙跑出這片區(qū)域,那赤色的烈焰幾乎擦著他飛過,遠遠地砸進飛馳的瀑布中。
“怎么這么快,單手結(jié)?。俊弊糁沉搜蹮诘男渥?,無法理解勢在必得的一擊竟然失敗,“還有這倉促一擊下的威力……”
完成洗靈的禹小白火遁水準憑空獲得了巨大提升,各方面的素質(zhì)就像點了天賦點一樣超出往昔,所以在發(fā)覺扔出去的“影分身”是偽裝的佐助后才能不慌不忙。
另一邊鳴人的臉上也露出失望之色,可沒等他說什么話,一道黑影閃爍到了他面前。
鳴人不由怔了下,他消耗了很多查克拉,看著瞬身而來的人還沒反應過來,“禹白老師……”
轟,打了半天影分身的禹小白摸到了本體,他沉著臉一拳將鳴人嘴角打破,抓住衣領(lǐng)重重砸在地面上。
“咳咳……”
禹小白看著鳴人痛苦地想要爬起身,紛雜的念頭涌現(xiàn)時就被他壓制掉,面對面不留遺憾,他的是戰(zhàn)斗。心軟放手只會讓已成的事實變得又有謊言般的有機可趁,不好笑也不好玩,兩個少年在用著所能使用的力量和他打斗,戰(zhàn)斗是用實力說話的,沒堅持下去的一方就將給自己留下遺憾。
鳴人手撐著地面,抬頭看去,砰,他頭一歪又被打倒在地。
“住手!”
佐助怒吼起來,他有點認不清眼前熟悉人的樣子,他用盡全力沖過去,想要阻止對方再次抬起的腳。
然而鳴人還是被踢中了,這回他高高飛起來,力量嗡嗡地震蕩在腦海還產(chǎn)生了短暫的暈眩,布偶一樣無力地拋在空中,掉進了兩座雕像之間的河流。
“??!”沖過去的佐助被扼住手腕,一扭發(fā)出慘叫,他的查克拉同樣所剩無幾,苦無掉落了,叮當墜地的聲音在夜里如此清晰。
嘩啦啦的水流聲不知疲倦,佐助勉強轉(zhuǎn)頭望向河流,掉落的鳴人被湍急河水沖帶著,幸好在滑落瀑布的前一刻,抱住了一塊凸起的巖石。
月亮沉進了山脈,天地開始浸在深邃的黑暗里,禹小白靜靜看著失了水準無力反抗的佐助,“差不多該結(jié)束了?!?br/>
兩名學生在來時便消耗很多力氣,加上剛才的戰(zhàn)斗不是能短時間恢復的。
佐助咬著牙不顧扭斷手腕的危險,另外一只手撐地一腳踢過來,可惜他和鳴人的力量在此時太弱了,沒有白天中忍考試時的風采,他甚至連寫輪眼都難以承擔。
彭,臉頰像撞上一堵墻的疼痛,佐助悶哼倒在地上。
“你們兩個……”
禹小白望到了遠處濕漉漉無力趴在巖石上的鳴人,又看了看佐助,頓了頓,將本來想說的“打不過我的”改了。
“你們兩個,不該來的?!?br/>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