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楓到了書房,見陳氏已等了多時了,忙上前道:“娘,您找孩兒?陳氏轉(zhuǎn)過身來鄭重的道:“楓兒,還記得之前娘告訴你的話嗎?凌楓內(nèi)心疑惑道:“娘,你說的是?陳氏道:“我以前和你說過,你爹當年的武功之所以會超過他的授業(yè)恩師,固然是因為他天資聰穎,但是他后面學的卻是你外公家留下的武功。
凌楓點頭道:“孩兒記得。陳氏又道:“其實娘也只知道你外公家是武林世家,只是你外公去世的早,到了娘這一代,又只有娘這么一個女兒,外公不得已,臨終前交給娘兩本武學秘籍,對娘說道一定要將它們傳下去。
頓了頓道:“現(xiàn)在我將它們傳給你,說著從懷中取出兩本藍色封皮的書來,對凌楓道:“你拿去好好修習。凌楓接過來,只見封皮上寫著“斗轉(zhuǎn)星移”“柳絮劍法”什么?斗轉(zhuǎn)星移?凌楓大吃一驚。
斗轉(zhuǎn)星移?怎么娘會有這兩本秘籍呢,那不是天龍里姑蘇慕容家的絕技嗎?忙開口問道:“娘,這兩本秘籍是外公家世傳的嗎?陳氏點頭道:“不錯,你外公家一向不怎么理會武林中的事,這兩本書卻是家傳之物。
凌楓又道:“娘,那外公家有些什么過往秘事呢?陳氏奇道:“楓兒,你這樣問,是否有什么話想說?凌楓忙道:“沒有,孩兒只是對外公的家族事跡比較好奇而已,陳氏聽了搖頭道:“你外公去世時,娘還小,也不知道外公的家族往事。
凌楓心道:“這絕對錯不了,自己的那個便宜外公是慕容家的后代,只是不知道為何改姓了陳。他卻不知當年慕容復瘋了以后,只有隨身丫鬟阿碧悉心照料與他,阿碧本姓陳,所以后來慕容家的后代都改姓了陳,直過了百多年。
慕容家的后裔已不在江湖上出沒,而是世代經(jīng)商,這兩本秘籍是當日阿碧從慕容復身上得到書寫成書,并寫下祖訓,慕容家的后人以后不能參與到武林糾紛之中,所以雖然后人均習武,卻不參與江湖中事,又沒有天資高絕之輩,這兩門武功也沒有練到大成者。
到了凌楓外公這一代,只有陳氏這一個女兒,因而只傳了凌易“柳絮劍法”“斗轉(zhuǎn)星移”卻沒有傳下,而是給了女兒,讓她好好保存,以后傳下去。而陳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祖上的這些事情。
凌楓接過了秘籍,心道:“這都是絕頂武功啊,雖說”柳絮劍法“自己沒聽說過,但想來這應該是慕容家的家傳劍法,應該也差不到哪去,而“斗轉(zhuǎn)星移”卻是絕學,想那段氏的一陽指到了這個時代就已經(jīng)能讓段智興身登五絕之位,那自己若能學好的話,想來武功也定能突飛猛進。
這邊凌楓正胡思亂想間,陳氏又道:“楓兒,你外公給娘這兩本秘籍時,曾告訴我,以后不能讓凌家以外的人見到這秘籍,一定要妥善保管,知道嗎?凌楓忙道:“是,娘。孩兒謹記。
恩,陳氏點了點頭,你先去吧,娘要歇息了。凌楓道:“孩兒告退。當下出了書房,心里卻異常興奮,凌楓到了自己練功的地方,忙將斗轉(zhuǎn)星移的秘籍打開,準備修習其中的武功,打開封皮第一頁上面寫道:“斗轉(zhuǎn)星移”是一門借力打力的無上功夫,正所謂“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慕容家能以這門功夫稱雄武林自有他的獨到之處,“斗轉(zhuǎn)星移”不同與其他武功,正如書上首頁所說關(guān)鍵在于借力使力的無上用法。
對內(nèi)力的要求卻不是很高,而“柳絮劍法”卻是較為繁復的一套劍法,這套劍法不但講求威力而且姿勢優(yōu)美,使起來霎是好看,呵呵,凌楓笑道:招式優(yōu)美這應該是慕容家的武學特點之一,當下再不遲疑,依照書中所以的方法進行修煉。
時光忽忽,歲月如梭,江南的春色卻得到了充分的肯定,一株高大的楊柳樹在春風的吹動下,柳枝不停的擺動著,仿佛告訴著人們江南的春天是多么的怡人,正如晚唐詩人唐彥謙的“垂柳”,絆惹春風別有情,世間誰敢斗輕盈。楚王江畔無端種,餓損纖腰學不成。道盡了楊柳的別樣風情。
此時在柳絮之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正在使一路劍法,但見他劍法使來,有若行云流水,又像那春天的柳絮一樣細致無比,那少年正是我們的主人公凌楓了。此時的他已經(jīng)十八歲了,三年的修煉,他的武功已然大進,此時他相信自己的武功就算不如李莫愁,但也可抗衡一時了。
這三年來,“斗轉(zhuǎn)星移”和“柳絮劍法”也已經(jīng)頗有成就,凌楓停下手中劍法,心道:“三年了,自己的武功也有所進展,現(xiàn)在楊過不知是否已經(jīng)下終南山了,自己也得趕緊出門,前世看書的時候,尹志平和小龍女的那一段他感到甚是遺憾,那尹志平本身也是個正直之人,卻為色所迷,終于犯下大錯,自己得看看去阻止此事的發(fā)生。
凌楓正沉思間,卻不知身后一個少女已經(jīng)走到他身后,看見凌楓正在發(fā)呆,她知道自己的這個堂哥從不講什么架子,沖凌楓喊道“哎,哥,我就知道你在這呢?凌楓一怔,才反應過來,轉(zhuǎn)過身來,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正笑吟吟的望著他,這少女穿一身淡黃色衣衫,手上拿著一把長劍,正對著自己不停的比劃。
呃,凌楓訕訕的笑了笑道:“是煙兒啊,找我有什么事嗎?心里卻道:“這小丫頭又跑來了,這整的叫什么事啊。原來這少女是他叔叔凌謙的女兒,這小丫頭成天古靈精怪的,天天纏著他讓自己教她武功。怎么她和她爹就這么不像呢。凌楓心里暗自嘀咕。
凌謙和他大哥凌易不同,凌謙自幼體弱多病,不能習武,所以后來棄武從商,在外摸打滾爬了數(shù)年,現(xiàn)在在無錫有了數(shù)家莊院,因為他從小體弱,不能習武,經(jīng)商多年的他也不想在武學上下心思,唯一的一個女兒凌煙兒,自然是想讓她像大戶人家的小姐一樣學習琴棋書畫,
沒想到凌煙兒這小丫頭跟本就不喜歡那些個東西,卻天生好武,她求了她爹好幾次要學武功,凌謙就是不答應,小丫頭沒辦法,后來知道自己的這個堂哥從仙霞山回來后,就一天到晚的纏著凌楓要他教自己武功。
凌楓哪里敢教她啊,要不然凌謙非扒了自己不可,當下見了凌煙兒,笑了笑道:“啊,煙兒,你說你一個小丫頭學什么武功啊,學學琴棋書畫就行了唄,要不,哥哥教你練琴怎么樣?
凌煙兒跺了跺腳道:“哼,什么小丫頭就不能學武功啊,而且我今年十四歲了,不是小丫頭了。凌楓見她模樣,笑道:‘好,好。我們的煙兒長大了,就要嫁人嘍。
凌煙兒臉上紅了一紅,嬌羞不已,嘴上卻說:“哥哥,你盡說胡話,什么嫁人不嫁人的,你就告訴我,你教不教我。
凌楓見她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心內(nèi)感到好笑,正想說話,就聽一個沉穩(wěn)的聲音傳來。煙兒,你又在這里胡鬧了。二人往外一看。卻見一人走了進來,穿一身淡藍色的綢衫,頭上戴著一頂員外帽。額下三縷胡須,旁邊站著一個中年婦人,正是凌楓的母親陳氏,那員外正是凌謙。
凌煙兒見父親來了,非但不怕,忙迎上去嬌聲道:“爹,煙兒想學武功嘛,你就讓哥哥教我吧,好不好,邊說邊拉著凌謙的手不停的搖晃。凌謙看著女兒撒嬌,心中又好氣又好笑,正不知說什么呢。邊上凌楓見凌煙兒如此,忍住笑意,上前躬身道:“叔父,您怎么過來了。又對陳氏道:“娘。陳氏也笑著對凌謙道:“二弟,煙兒就算學點武功也是好的。起碼可以防身啊。你看呢。
凌謙聽了,想了一想,應道:“恩,嫂嫂說的是。凌煙兒聽了歡呼一聲,跑到陳氏身邊笑道:“還是嬸娘對煙兒最好。陳氏見她模樣笑道:“煙兒,就算學了武也不能惹是生非哦,知道嗎?
凌煙兒忙不迭的點頭道:“是,嬸娘,煙兒知道了。凌謙見女兒如此高興,也知道自己平時對女兒太嚴厲了,嘴上卻道:“煙兒,記住你嬸娘的話,不能惹是生非,而且琴棋書畫你還是得學。知道嗎?
凌煙兒見爹爹答應讓她學武,哪有不答應的道理,拉住凌謙的衣角道:“知道了,爹,煙兒一定聽哥哥的話。
凌謙點了點頭,對凌楓道:“楓兒,你要好好得看著她,別慣著她。知道嗎?
凌楓苦笑了一下,道:“是,叔父,侄兒一定會好好教煙兒的。
恩,好了,那叔父就先回去了。又對陳氏道:“嫂嫂,小弟先告辭了,煙兒就麻煩嫂嫂了。陳氏笑道:“二弟,你這話就見外了。煙兒在我這里,你盡管放心。
凌謙微微一笑,就往院外走去。陳氏看他去了,便對二人說道:楓兒,煙兒,待會早點過來吃晚飯。說著也走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