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在第一次沒有殺死黃琦的時候,就想到了會有這么一天,自家的最高機(jī)密會被公之于眾,因此當(dāng)黃琦將此事說出的時候,他沒有絲毫的慌張。
蕭峰指著慕容博喝道:“慕容博,你野心勃勃,想要挑起遼宋之爭,害的我蕭峰娘親、親族被殺,今日我蕭峰就要取你項上人頭,以祭我娘的在天之靈。”
慕容博聞言哈哈笑道:“我慕容博既然敢這么做,難道還怕你父子二人不成?”
黃琦冷笑道:“你慕容父子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如今加上蕭老先生和蕭大俠,今日你們在劫難逃了?!?br/>
慕容博聞言指著黃琦道:“黃琦,老夫深知你的武功,你以為老夫會沒有準(zhǔn)備么?”
“怎么回事?”“為什么我沒有力氣了?”“這是怎么回事?”
突然之間,數(shù)千群雄大都倒在了地上,一個個雙目刺痛,留下淚水,渾身無力。
數(shù)千群雄,除了上百聚在一起的人外,只有黃琦、蕭遠(yuǎn)山、蕭峰、段譽(yù)、虛竹、鳩摩智、慕容父子、玄慈和玄字輩高僧沒有倒下,其余人等都沒有幸免。
慕容博見狀看著沒有倒下的幾人,驚道:“你們竟然沒有倒下?!”
黃琦聞言心中一動,說道:“這悲酥清風(fēng)是你讓人放的?”
慕容復(fù)道:“不才曾經(jīng)在西夏一品堂呆過一段的時間,這悲酥清風(fēng)正是西夏一品堂配制出來對付高手的毒藥?!?br/>
慕容復(fù)說話的時候,那上百站著的群雄,一個個走著來到慕容父子的身后,顯然他們是慕容父子的人。
蕭遠(yuǎn)山冷哼道:“就算你們有再多的人,今天也要斃命在我蕭遠(yuǎn)山的手下,為亡妻報仇!”
“吼!”
眼見慕容博的手下都聚集他的身后,黃琦心中一動,突然一聲大吼,聲若猛獅,吼聲卻又比獅子還要來的巨大,有如天雷迅擊。
慕容父子功力深厚,慕容博身子晃了晃便無礙,慕容復(fù)雖然覺得腦袋嗡嗡響,卻也無礙,但兩人身后的那上百人,一個個慘叫了一聲,七竅流血的倒下,盡皆斃命。
“怎么會這樣?!”
慕容博一臉的難以置信,這可是上百高手,黃琦的獅子吼威力就是再強(qiáng),也沒道理一吼就讓上百高手喪命的。
“大俠,我可是按你說的下了化功散,你可一定要教我武功。”一道女子的聲音在這個時候突然響起。
黃琦伸手成爪往聲音傳來的方向一抓,將阿紫吸到身前,揮手將她弄到段正淳等人的身邊,口中道:“你放心吧,既然你辦到了我的吩咐,那我自然會遵守諾言,傳你神功?!秉S琦突然一下的獅子吼,并不是他神功無敵震死了上百高手,而是因為這上百高手都中了化功散不自知,失去功力的他們,就好似一個普通人,硬生生的被震死。
“黃公子,我可也放了悲酥清風(fēng)?!倍窝討c帶著岳老三走出人群,他也放出了悲酥清風(fēng),只不過他沒有想到慕容父子也有安排人放出悲酥清風(fēng),這才不防之下,被悲酥清風(fēng)毒倒。好在他身上帶著解藥,馬上就解了毒,恢復(fù)了行動。
黃琦點頭,說道:“那個人是誰,我不能告訴你,但我可以給你一些提示?!?br/>
段延慶聞言急道:“黃公子,我們說好的,我放出悲酥清風(fēng),將這里的江湖人士放倒,你就告訴我她是誰。”
“可問題是,這些人不完全是你放倒的,有慕容父子的一份功勞?!秉S琦笑著用手指著臉色陰沉的慕容父子。
段延慶道:“還請黃公子告賜!”
黃琦道:“她是大理人士,有一個兒子,身份高貴。憑這三點,你要是再找不到人的話,那我就沒有辦法了。”
“多謝告賜!”
段延慶抱拳一禮,對岳老三示意了下,拄著拐杖往外而去。
“老三,我和老大走了!”岳老三對著葉二娘道,他不服葉二娘是四大惡人中的老二,因此叫她老三。
葉二娘虛弱無力,還是靠著虛竹扶著的,出聲道:“老三,給我解藥。”
話音剛落,一物朝著葉二娘飛去,被虛竹接下,是一個瓷瓶。
“這是解藥,老二,恭喜你!”段延慶的聲音響起。
“師父,徒兒我告辭了!”
岳老三對段譽(yù)打了個招呼,跑著追上段延慶。
葉二娘示意虛竹拔掉瓷瓶的塞子,聞了后,說道:“去給幾位大師解毒去?!?br/>
虛竹應(yīng)了一聲,朝著少林派倒下的僧眾走去。
慕容博和慕容復(fù)兩人卻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同飛向少林派之內(nèi),慕容博知道留下來和朝著外面去沒有生機(jī),只有往寺內(nèi)而去,或許可以憑借熟悉的地形逃過一劫,至不濟(jì)也要給慕容復(fù)創(chuàng)造一個逃命的機(jī)會,以免慕容家絕后。
“哪里走!”
蕭遠(yuǎn)山一聲大喝,飛身追去,同去的還有蕭峰。
黃琦皺了皺眉,卻是沒有馬上追上去,而是身子一晃數(shù)道身影朝著鳩摩智撲去。
鳩摩智顯然早有準(zhǔn)備,一道火焰刀朝前劈去。
黃琦來到鳩摩智的左邊,一掌朝著鳩摩智打去。
鳩摩智將頭往后仰去,避過這一掌的同時,用腿踢向黃琦。
黃琦出掌將踢來的腿壓住,在鳩摩智起身一道火焰刀打來的時候,雙手擋住火焰刀,將火焰刀吸入體內(nèi),而后釋放出去。
鳩摩智趁機(jī)避開,使著輕功便往外飛去,卻是不準(zhǔn)備留下了。
嗤!
一道劍氣凌空擊去,打在鳩摩智的身上,將鳩摩智打出一個小孔來。
鳩摩智一聲不吭,一步不停的朝著遠(yuǎn)方飛奔而去,不敢有絲毫的停留。
見到鳩摩智跑掉,黃琦也沒有去追,他本來就沒有一定要將鳩摩智留下的想法,他要是真相留下鳩摩智的話,就會全力以赴,而不是隨意出手,讓鳩摩智趁機(jī)跑掉了。
這個時候,虛竹已經(jīng)為少林派諸僧解了毒,也為段正淳等人解了毒,阿紫因為是黃琦送過去的關(guān)系,虛竹也為她解毒。
就在虛竹準(zhǔn)備為其它群雄解毒的時候,黃琦正好見到,伸手一抓,將解藥瓷瓶抓到手上,火焰涌現(xiàn),將瓷瓶燒毀。(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