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倆人我讓他們原路返回了,一聽說,只要掉頭就可以回去,那司機絕對是170的速度沖回去的。
來過一次冥界的我,這一次算是輕車熟路了。很快就到了秦廣殿。
這時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了,大多我都不認識。他們穿著古怪,并不是現(xiàn)代的衣著,頭上也蓄著長發(fā),乍一看像是在拍古裝劇。
大家也算是安靜,雖然人數(shù)都上百了,都沒有一個喧嘩的,只是小聲的議論。
我問后面的白無常“這都是干嘛的?”
白無常小聲的說道“這些都是您的同行,只不過修為上都不是很高,他們的天賦擺在那里,已經(jīng)不可能有所進展了。”
“看他們穿著,都是古代的衣物?”
“那是因為,他們本來都已經(jīng)存在了幾百年了。”
我一驚“是嗎?!修煉陰力,還可以延年益壽?我不是聽說只有修煉到神使那一層次才可與壽命掛鉤嗎?”
白無常笑了“大人他們已經(jīng)不是人類了,好像也不是靈魂,其實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他們這次的聚集好像是跟最后的大戰(zhàn)有關(guān)系。”
我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朝大殿的位置走去。
我進入大殿之后,就看見了許多熟悉的身影。包括,羽噷,斐荀,冰靈,還有其他幾個不知道名字的天賦優(yōu)越者。
他們估計就是其他各殿的殿主后選人吧。
看到我進來,他們紛紛把目光投向我。
我進去之后就一一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他們也都禮貌的沖我微笑,除了,冰靈和羽噷。
連斐荀都看著我笑了笑。
這倆貨還真是!看到我,一個心事重重,一個恨得我牙根癢癢。
我在里面算是貌不驚人的了。
其中還是有幾個不認識我的,我一看他們就知道,應(yīng)該是閉關(guān)修煉的那一種,一股子的傲氣??吹轿抑螅簿吐詭Р恍计擦宋乙谎?。
然后笑著問旁邊的人“這是誰?。课宄申庴w什么時候也能進大殿了?”
這刺耳的聲音總會在這個時候響起,我是不在乎,但每次都這樣,我也是徹底煩了,不!應(yīng)該是怒了!
老虎不發(fā)威!你真當(dāng)我是hllktt!
我直接就走上前。沖著那人笑了一下“像你這種吃飽了撐的!沒事干的人!我真是見了不是一次兩次了!你們怎么就這么賤呢!怎么就這么覺得自己很高尚!很能呢!”
那人被我給罵蒙了!完全沒想到,我竟然敢上來罵他!
他也是深居簡出之輩,可能是第一次這么被別人指著鼻子罵。
現(xiàn)在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兩個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冷笑著說道“告訴你,我這不是罵你,我這是在教育你!要不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哼!還有!你給我記?。∥铱墒怯涀∧懔?!我不是什么被別人羞辱了!還安慰自己的人!我會討回來的!”
我最后的話,是給在場的所有人說的!
那個男子雖然氣的不行,但好在也有點腦子,想到了,要不是我有身份,有實力,應(yīng)該不會這么肆意妄為的。
他哆嗦著問道“你誰?”
我撇了他一眼,用手指向大廳正中央的那個大紅紙上,上面用流暢瀟灑的毛筆字,寫著各個殿后選人的名字。
“我叫蕭宜軒!”
說完,我就扭頭走了,全然不理他那滿是震驚的表情。
羽噷看著我說道“霸氣了?!甭曇艉芷降?,聽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
我站在了他的身旁,“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我想,我們應(yīng)該還是朋友吧,既然是朋友,那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快快樂樂的過下去?!?br/>
羽噷冷笑了一下“快樂?好好的?宜軒,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好殘忍,你難道不知道,就是因為你,我才會變成這樣的嗎,就算我有錯!你狠心的都不給我一絲解釋的機會!”
我聽的心又酸了,的確,是自己太狠心了,可是自己有什么辦法。
我嘆了口氣說道“是你來晚了?!?br/>
然后就閉目養(yǎng)神了,羽噷還想說什么,可是大佬們已經(jīng)來了,他只好悻悻的閉嘴了。
接下來的時間很無聊,基本上就是講一些勉勵大家的話語。
一通下來,說了將近三個小時,聽的我頭昏目眩的,作為領(lǐng)頭人,我還不能表現(xiàn)出絲毫的不爽,所以只能苦笑著聽了下去。
講完之后,我就立馬沖了出去,呼吸到外面的空氣后,我忍不住感嘆了聲“可憋死我了。”
這時羽噷走到我的身邊“宜軒,既然你那么狠心,就別怪我無情了,以后你會明白我的!”
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聽的我直起雞皮疙瘩!完了,估計以后不太平了!
回到家之后,都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了,由于已經(jīng)太晚了,所以沒辦法打車回家,之后在冥界湊活了一晚上了,我住在了秦廣殿的臥房里。
這秦廣殿的臥房裝飾的很豪華,琳瑯玉器的,看的我眼睛都直了,在里面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晚上,才回的家。
回到家之后,我就回了房間,看玨冥他們還沒回來,或者又出去了,所以就這幾躺在床上,準(zhǔn)備在睡一會。
最近圣兒好像沉寂了一樣,都不說話了。我感覺很蹊蹺。
所以就用靈魂溝通圣兒“兒子?兒子?你怎么了?怎么都不說話了?”
圣兒打了個哈氣“我最近好困的,一直在睡覺,干嘛,有事?”
我翻了個白眼“我是怕你有事,你還抱怨起來了?!?br/>
這時,客廳的電話響了。
我連忙去接,電話那頭傳來玨冥的聲音“宜軒,你打車過來一下,我們已經(jīng)有眉目了?!?br/>
一聽有眉目了,我就興奮了。
趕緊打了個車,就去到了安西街。
這時安西街上的人少了許多,那些人大部分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價值,所以差不多放棄了。
玨冥看著我說“昨天聽說你霸氣了一會?!?br/>
我點了點頭,沒想到消息傳的可真快。
玨冥笑了笑,沒有再接著說我什么。
他拉著著我,走到了安西街上,然后說道“現(xiàn)在我差不多已經(jīng)知道了這些樹的用處了。”
“什么用處”
“昨天的時候,我跟胖子一起又和那老板聊起了這些樹的事情,那老板說,這些樹,其實是當(dāng)年那個靈異先生種的,是他臨死之前種的,說是可以鎮(zhèn)住那個鬼的?!?br/>
“那就是一個法陣了?”
“不是,其實第一開始,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可是最后我卻否定了,因為那靈異先生最后給死了,他是在最后死的時候,艱難的種下了這些個樹!而且他最后還留了一句話‘這陣法,下午四點的時候,力量最強?!?br/>
我疑惑的問道“這都合情合理???沒有什么沖突的地方???”
“因為那靈異先生最后還囑咐西邊的人家,把那棟墻抬高!這就不合情合理了,在所有的陣法中,都是不能有遮擋物的!棟墻可是遮住了不少的樹木,也就說,這是南轅北轍!”
我搖了搖頭“別說我笨!我是真的一點也沒聽懂。”
玨冥撫了撫我的頭發(fā),繼續(xù)細心的給我解釋“其實很簡單,這靈異先生,其實就是給利用這個南轅北轍的方法,給那些懂得道法的人,講述一個隱瞞的事實,他在說,其實這并不是一個陣法!”
我一愣“那這是什么?”
“還記得我剛才說的,那靈異先生說,只有到四點的時候陣法才是最強大的嗎,等到四點的時候你就知道了?!?br/>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快到下午四點的時候,玨冥拉著我,直接就上了房頂。
從房頂上,我可以俯覽安西街,這整條街。
玨冥看著手中的表,慢慢的在等待著。
等到表指向四點整的時候,玨冥對我說“看樹的影子!不要看樹!”
我一愣,然后看是觀察那些樹的影子,那些樹的影子,錯綜復(fù)雜,乍一看,什么都看不出來。
可是仔細一看,這些影子好像連成了一副畫!
玨冥問道“像什么?”
我回答道“心臟!”討畝史號。
玨冥點了點頭。然后皺著眉說道“但是,我卻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心臟到底代表了什么?”
我坐在了房頂上,然后開始仔細的觀察這幅由影子組成的心臟。
突然我發(fā)現(xiàn),其實多了一筆!就是正中間的那一棵樹。
太陽已經(jīng)西垂,它的影子被拉的長長的。
其實整幅畫都是亂亂的,只有仔細看才能看的出來,那正中間那棵樹,似乎也并不怎么在這幅亂亂的畫中,有所突出。
但我相信,這靈異先生把這棵樹種在正中間自然有他的用意,只是我們還沒看的出。
玨冥指著正中間那顆樹,說道“你也發(fā)現(xiàn)了,哎,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br/>
夜幕降臨,我和玨冥準(zhǔn)備回家了,我說口渴了,所以玨冥就去了小賣部買水去了,我在這里站著等他。
可是,,,,,,
人總是要眨眼的,眼睛不可能一直就睜著,我就是眨了一下眼,結(jié)果,身邊的場景直接就變了一個樣子。
本是在大街上的我,此刻站在了一個燈火通明且裝飾古風(fēng)的房間里。
房間里有一個古代的那種寫毛筆字用的桌子,桌子上擺滿了筆墨紙硯,一個束發(fā)的清秀男子,正坐在那里執(zhí)筆寫字。
神情溫婉柔和,一副大家公子的樣式。
這樣的轉(zhuǎn)變,我可定是直接就愣了。
我弱弱的問道“我穿越啦?!”
男子突然噗嗤一笑“上次你來我房間的時候,我就注意你了,不過那時,我正在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