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君奕滿心憤怒,本打算即便回去也得大鬧一場,可卻出現(xiàn)了一他意料之外的人。
“君奕,別鬧了。”
“八叔?”
后來洛君奕才知道,當(dāng)他猜對夢醉心的身份時,夢醉心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經(jīng)過她的推測她同樣知道了他的身份。
夢醉心在戰(zhàn)敗后便一直處于不冷靜的狀態(tài)下,后來看到了羽南韶訂婚的消息更是癲狂,她放棄了進(jìn)入羽家進(jìn)修的機(jī)會,瘋狂地在傳播著他是洛家人的事情。
甚至為此,她不惜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真是個瘋子,”洛君奕暗罵一聲,而后又對著他的八叔道,“那八叔,阿棠是我的侍女……”
“別再說了,你的父親特地吩咐過我,那個女人,暫時不能帶回洛家?!卑耸灏欀嫉馈?br/>
“可阿棠是我的侍女!我的身份暴露了,難道她不應(yīng)該跟著我一起回去?!”洛君奕根本就不接受不能將東方梓棠帶回去。
阿棠現(xiàn)在在償還那個羽世家的小子的人情,可是這個人情有多危險???他怎么能不將阿棠帶在身邊?
“你和她的戰(zhàn)斗,你父看到了,”八叔不緩不慢道,“更何況,她現(xiàn)在比起你的侍女,更是羽家嫡子的未婚妻,我們又怎么能輕易將羽家嫡子的未婚妻再帶入洛家?”
洛君奕啞口無言,恐怕在父親的眼里那場戰(zhàn)斗的情況已經(jīng)變成超一品世家的花邊新聞了吧。
“可是阿棠她并不是……”
“君奕,先這樣吧,你父親也只是說暫時,若其中真有什么其中緣由,不妨你先回去,當(dāng)面和你父親說清楚?!?br/>
洛君奕抿了抿唇,他雖不想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但他知道,八叔只會聽他父親的,他在這里和八叔爭論毫無意義。
罷了。
他的阿棠也不是什么脆弱之人……只是,阿棠,你一定要等我來接你啊。
洛君奕離開了,并沒有見到東方梓棠一面,就連虛擬網(wǎng)絡(luò)上的消息也無法讓東方梓棠看到。
洛君奕離開的消息傳到了羽南韶的耳中,他將手上的兩顆滾圓的靈玉放在了桌面上:“知道羅伯特世家有這一項科技樹并且準(zhǔn)確地知道位置的世家并不多,就羽家與洛家而已,他不可能是羽家人,自是洛家人了?!?br/>
一開始羽南韶并不知洛君奕是洛家人,但是聽到整個戰(zhàn)斗過程后,便猜到了。而夢醉心并不傻,她猜到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走吧,去見見‘夢醉心’。”羽南韶將那兩顆圓潤的靈玉收回了空間戒指中,踏步出了門。
東方梓棠并不知道外界的事情,她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尋常來說只有羽家人才能進(jìn)入的羽家中一特殊靈域期秘境,在這秘境中她與世隔絕,但卻可以憑借著自己的本事和悟性,獲得天地資源,以及功法領(lǐng)悟。
羽南韶飛到了羽家這一塊領(lǐng)地較邊緣處的一顆星球上,夢醉心現(xiàn)在就在這顆星球上由羽家人教導(dǎo)著修行著——她本是逃了出去散布消息,后是被洛家人順手給抓回了羽家。
宇宙飛船停在了這顆星球上,夢醉心在內(nèi)聽到了宇宙飛船的聲音便向外飛去,羽家人趕緊攔住夢醉心:“這位小姐,您還是別搗……”
他話未完,注意到這宇宙飛船居然是自家嫡子大人的飛船后,趕緊連自己也向著那頭飛過去。
羽南韶從宇宙飛船上下來,他看到了那看向自己的神情復(fù)雜的女子,眼眸中帶著冷淡:“又見面了。”
夢醉心的淚眼忍不住地從眼眶中掉了下來,數(shù)數(shù)數(shù)秒后,她竟泣不成聲:“我就知道,你一定還記得我,一定還記得我……”
任誰見到夢醉心這個模樣都得嚇一大跳,這還是那個高冷的夢醉心?怎么瞬間變成了一個小怨婦了?
“自是記得你的,畢竟,你和本座做過交易?!庇鹉仙卣f話前微有停頓,夢醉心的反應(yīng),實在他意料之外。
“交易?”
羽南韶的這話使得夢醉心一愣,她和他做過什么交易?
“當(dāng)年是本座用你所在擂臺上用的那一招,與你交易分身材料的,你忘了?”羽南韶提醒著夢醉心。
“那個是我送給你的……”她出生科修世家??!怎么會貪圖他靈修的功法呢?
“交易便是交易,在你我交換貨物的那一瞬,交易便成立了?!庇鹉仙匕櫭?,這女人居然說那是她送他的?要知道,他和她交易的那套功法,價值可是那分身的無數(shù)倍了。
雖然那一招放在羽世家中,也不過只是邊緣之功法,算不上什么多厲害的功法,可誰又知道,那招功法是羽南韶三百余歲時根據(jù)自己所學(xué)的功法加以冥思,最后創(chuàng)造出來的?
而且,她不認(rèn)是交易,那這么多年來,她都以為是自己于他有恩?
荒謬!他羽南韶的恩,豈是如此易得之物?!
“好吧……你記得我就好,”夢醉心擦拭著自己的眼淚,“我本來想以靈修的方式獲得這次大賽的第一的……我想告訴你,我也是可以修靈修的,你的功法在我手上很厲害?!?br/>
當(dāng)時二人交談時,他說過,這個功法歸屬權(quán)已經(jīng)屬于她,他不會再教第二人這個功法,包括他自己也不會再使用了。這個功法,是他對她獨一無二的珍惜啊。
羽南韶:“……”
“本座說過,你修靈修,天賦不足。”在做交易前,羽南韶曾經(jīng)就這樣說過。
可是當(dāng)時的夢醉心表示,自己對靈修一直有著強(qiáng)烈的興趣,就是想要修靈修,他不會阻止她,那也不是他可掌控的東西。
“我沒有……我只是比不過洛家后裔罷了,而且,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呀?!眽糇硇膶⒆约旱难蹨I徹底地擦掉了,她朝著羽南韶和煦一笑。
她知道,她和其他人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他被那個瘋女人關(guān)在那里的時候,誰也沒有幫助他,是自己給了他那唯一的一道光。她和他是注定的姻緣,若是自己世家是靈修世家,也一定是她和他定親。
羽南韶:“……”
當(dāng)日做決定的人是她,可今日聽其語氣,竟成了什么都是因為他了。
羽南韶今日過來的確本是想要再贈予她一些東西的,可聽著她奇怪的話和想法,這東西,他倒是不想送了。
“你和那個叫海棠的女人,也是迫不得已,對不對?”突然,夢醉心的話題又轉(zhuǎn)移到了東方梓棠的身上,“就和那個瘋女人一樣,都是有著你不情愿的原由,你們沒有感情,只不過逢場作戲,最終你還是會把她扔掉的,對嗎?”
夢醉心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既是羞澀又是自信,她才是他的白月光,是誰也不可替代的存在,沒有她就沒有今日的羽南韶,他的心中一直都記著她的,甚至有可能是她的身影陪伴了他度過無數(shù)個日夜寒冬……因為,她是他的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