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孟率格一聽,直接抬起頭,走到了金哲學的旁邊,一巴掌就是扇了過去。
“啪!”
頓時全場嘩然。
“這這這,知道了是金家的少爺之后,這殺馬特居然還敢動手!”
“不是吧,難道這殺馬特的來頭很大嗎!”
“我看著像啊,不然這殺馬特的態(tài)度怎么可能忽然就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了!”
金哲學盯著臉上一個紅手印,怒道:“你居然敢打我!找死,難道你不怕金家?”
孟率格則是呸了一聲,十分不爽的說道:“媽的,我還以為你背景多牛逼呢?不過是一個旁系而已,裝,裝,裝,裝你麻痹呢!還給你面子。
老子可是黎家直系派來的人,你說你媽呢!要是耽誤了事,我康少爺怪罪下來,你抗?”
一聽到是黎家直系的人派來的,金哲學直接就是懵逼了,更是連連道歉道。
“原來是黎家直系的人出來辦事啊,失敬失敬!”
說完,金哲學便是轉身坐了下去,假裝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雖說這殺馬特只是黎家直系的一條狗,但是俗話說得好,打狗還要看主人啊!所以被扇了這么一巴掌,金哲學也是不敢說什么,只能暗暗將這個虧吃下去。
“什么傻·逼!浪費我時間。”孟率格也是生氣得不行,不過是抓個人而已,就有這么多人出來搞事。
此時要是有人關注凌羽的臉色的話,就能夠發(fā)現(xiàn),真正被耽擱了好多時間,還被孟率格這群人無視了兩次的凌羽,臉上逐漸的冰冷了下來,他這是生氣了。
而凌羽旁邊的簡恬雪見狀,心中一慌。
沒想到連金家旁系的人都鎮(zhèn)不住孟率格,黎光康既然敢叫人來強行帶走自己,那不敢保證,到時候自己一出現(xiàn)在黎光康面前,黎光康會強行對自己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來。
慌張的簡恬雪無意的看到了距離自己最近的凌羽,想到一個老招,找擋箭牌!雖說事后可能會引起一些輿論,但是現(xiàn)在也沒有其它辦法了。
于是,簡恬雪急忙的靠到凌羽的耳邊說道。
“假裝一下我男朋友,把這群人趕走好不好,事后我一定好好感謝你!
還不等凌羽拒絕,周圍的人就有了反應。
畢竟兩人現(xiàn)在的姿勢在其它人眼中顯得十分的曖昧。
“哇,大明星居然和其他男人做出這種曖昧的姿勢,難道這人是她的男朋友?”
“不可能,我坐在這里那么久,就沒有看見兩人說過一句話,所以絕對不可能是男女朋友關系!
“這下好了,這殺馬特會怎么做!
這剛轉頭過來的孟率格一看見簡恬雪和陌生的男人這么曖昧,也是冷笑了幾聲說道。
“難道雪小姐想臨時找個男朋友當你的擋箭牌?呵呵,你太天真了,這種橋段,難道在電影上演的還少?你們幾個去,將請雪小姐走!
簡恬雪心里氣啊,自己還什么都沒有說呢,就已經(jīng)被人看得透透的。
眼看,孟率格的幾個小弟便是要將凌羽拉扯開。
簡恬雪一想到要是被他們帶走的話,第二天可能下不了床,頓時她的腦袋就快速的轉動起來。
‘怎么辦?’
‘怎么辦?’
‘怎么辦?’
忽然間,簡恬雪想到了孟率格的話,孟率格看穿自己和凌羽是假的男女關系,那么自己只要假戲真做,那不就可以騙過去了嗎?
‘假戲真做的話,那就是做一下情侶之間會做的事情!’
‘情侶會做的事情是……’
‘接接接……接吻?可我的初吻還在的呀!’
‘我才不要!但是不做的話,被抓到黎光康那個小矮子哪里的話,別說是初吻了,到時候連除夜都要沒有了!
‘我不管了!’
幾秒鐘的時間內,簡恬雪的心里歷經(jīng)了好多次掙扎之后,猛的將螓首轉向凌羽那邊,看向他的嘴唇,前半身子往前一探,吻了過去。
兩人的嘴唇在這一刻重合了起來。
然而,簡恬雪卻沒有意識到,凌羽壓根都還沒有說自己要幫她,她就被孟率格帶了節(jié)奏,直接跳過了這個環(huán)節(jié),認為凌羽就是她假裝的男朋友了。
驚!震驚!絕對的震驚!
所有人頓時都驚掉了下巴。
一代女神,準一線大明星,從來沒有緋聞的女神加明星,居然主動的在眾人的眼下輕吻了一個男子。!
“臥槽!剛才誰說他們不是情侶的,給我站出來!看我不一拳打爆他的狗頭!
“不!我的女神!我的女神!”
“怎么會這樣,我不相信……”
在場不知道多少同齡男生頓時悲憤欲絕。
“這下你相信了吧,他真的是我男朋友!我不能跟你們走!”離開了凌羽嘴唇的簡恬雪紅著俏臉蛋斥道。
孟率格直接伸長了頭,懵逼了,這tm的都親上了,怎么可能不是情侶。
這時,懵逼的孟率格轉念一想,惡狠狠的說道:“tmd差點被你帶了節(jié)奏!老子什么時候說你有男朋友就不抓你走了,你們幾個趕緊的,將雪小姐抓走,至于這個家伙,管他是不是雪小姐的男朋友,打斷腿再說!”
一來二去,孟率格也是沒有掩飾了,直接就是說抓人了。
“怎么這樣……”簡恬雪的腦袋轟然一聲,如平地驚雷,她絕望了,沒想到這樣都沒有用!
‘初吻虧了……’
然而,旁邊的人震驚歸震驚,簡恬雪絕望歸絕望,孟率格懵逼歸懵逼,卻是沒有人在意此時凌羽的臉色,愈發(fā)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他!
凌羽的耐心已經(jīng)到達了極限。
就在孟率格的幾個小弟伸手到凌羽這邊來的時候。
一道威嚴的聲音忽然傳遍了整架飛機。
“跪下!”
眾人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只聞話落時。
那伸手向凌羽想要將他扯開的兩個小弟,忽然彭的一聲,膝蓋重重的砸到地板上,朝著凌羽跪了下去,腰更是直不起來,低著頭。
全場的人都懵逼了,沒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聽到了一聲跪下,孟率格的兩個小弟就乖乖的下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