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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崩畲髴c的兩只大手分別按在了她的兩個(gè)胸口上。好不容易能有機(jī)會干這事兒,他當(dāng)然是不會這么輕易就放棄的,更何況又是她自己受不了胡亂瞎搞在先的,真的把她給那啥了,也算是成人之美了。
妮子用盡全力推著李大慶,企圖阻止,可隨著李大慶放在自己胸口上的兩只手力道加大,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漸漸的失去了力氣一樣,這種感覺比自己撫摸自己要真實(shí),也更讓她難以抗拒。仿佛那一刻她的靈魂都要被抽空了一樣,真不知道為啥會有這樣的感覺,太奇妙了。
“大慶,要是你非要做的話,我們晚上做可以嗎?”妮子喘息著說道。
隨后竟然哭了起來,她就算是在想要,也沒有做好準(zhǔn)備呢,而且又是這樣的場合,哪個(gè)女人愿意讓自己的第一次在柴房里面失去呢。
“晚上?”李大慶見她梨花帶雨,心里也有些不太舒服,總覺得這么強(qiáng)迫一個(gè)女孩子不是男人應(yīng)該干的事兒??煽粗@么嬌艷欲滴的妮子在自己的面前,真要是不干點(diǎn)啥的話,太不是人了吧?
“晚上咋干?”
“晚上我去你房間,行嗎?”妮子一看有門,急忙說道:“在這里做實(shí)在是太危險(xiǎn)了,要是被別人瞧見的話,咱倆都完了。”
“你沒騙我吧?”李大慶一琢磨,晚上也挺好,他們倆能有一晚上的時(shí)間,而且也不像在這里做起來匆匆忙忙的,沒等過癮呢就結(jié)束了。
“沒騙你,是真的?!蹦葑硬亮瞬裂蹨I:“晚上我去找你,而且我們也要采取一點(diǎn)措施吧,得有個(gè)準(zhǔn)備,不然的話,我懷孕了咋辦?”
“行,我就相信你這一次?!崩畲髴c說道:“晚上十點(diǎn)以后你來我房間吧,太早了別人都沒睡覺呢?!?br/>
“那行,那行?!蹦葑舆B連點(diǎn)頭:“你可以下去了吧?!?br/>
李大慶從她的身上爬了下來,抱著自己的肩膀,舔了舔嘴唇,這桃花庵真是自己的福地啊,剛和鄭小蝶干過了那種事情,這馬上就要跟妮子干了,她可是名符其實(shí)的黃花大姑娘,比鄭小蝶不知道要清純多少倍。
妮子從柴禾堆上起來,背對著李大慶把自己的衣服扣子一顆顆的重新扣好。之后帶著一臉的羞澀跑了出去。
李大慶找了半天,弄了一點(diǎn)吃的,簡單的填飽了肚子。只有恢復(fù)了體力,晚上才可以跟妮子好好的折騰,也不知道自己晚上能不能滿足她呢。
吃飽了之后,李大慶打了一個(gè)嗝,心滿意足的從廚房里面走了出來。昨天晚上把絕心的毒吸出來之后的事情他就啥都不知道了,不過整個(gè)過程蕭宵一直都在,絕心不告訴自己都發(fā)生啥,就得去問蕭宵了。
推門走了進(jìn)去,蕭宵依舊是坐在床上翻看著那本書。發(fā)現(xiàn)李大慶的時(shí)候,合上了書。
“你咋還來了呢?”
“咋的?不到晚上我就不能來???”李大慶一屁股坐在了她身邊,看著她的芊芊玉足心動不已,這蕭宵這么清純純凈,到了床上是不是也這樣呢?很多的女人看著很淑女很溫柔,到了床上的時(shí)候都如狼似虎的,他倒是更希望蕭宵是后者。
畢竟在床上,男人都喜歡瘋狂的女人,女人越瘋狂,男人辦起事情來才會越賣力的。
“別瞎說?!笔捪褧旁诹俗约旱纳砗?,看著李大慶問道:“說吧,你來找我干啥?”
“問問你昨天晚上的事情?!崩畲髴c收斂了一下自己肆無忌憚的目光,不能讓她以為自己是色狼。“我不是幫著絕心主持把毒血都吸出來了嗎?之后呢?之后我就暈倒了,啥都不記得?!?br/>
“之后主持救你了?!笔捪p描淡寫的說道。
“沒了?”
“沒了?!笔捪鼣傞_雙手:“你還知道啥啊?”
“她是咋救我的啊?”李大慶直接問道。
“就是弄了一個(gè)藥丸塞到你嘴里了,然后她就讓我回來了?!笔捪f道。
“藥丸?啥藥丸?。吭谀膬赫??”李大慶繼續(xù)問。
“我也不知道是啥藥丸,是從后院拿回來的,你暈倒了之后,主持去了后院,那里是禁地,我也沒敢跟著去,回來的時(shí)候,就把藥丸給你吃了。
“后院?”李大慶仔細(xì)的回憶了一下,他的印象里面,后院除了那個(gè)被鎖著的塔之外就真的沒有啥地方能藏東西了。
難不成那救命的藥丸是從塔里面拿出來的?這么說來,所謂的禁地就是她絕心一個(gè)人可以進(jìn)去的了,那么那把銅鎖的鑰匙一定在她身上。塔里面究竟還有啥?想要知道的話,就得去她那兒把鑰匙給偷來了。
“你這是啥表情???”
“沒事兒,主持呢?我醒過來之后咋沒看著她呢?”李大慶問道。
“我哪知道啊?!笔捪f完靠在了床邊,雙手墊著頭,兩條腿疊加著放在一起,俏皮的抖動著兩個(gè)小腳丫,讓她看上去平添了幾分可愛。
李大慶看了一眼她的腳,心中的那團(tuán)火焰再次躥升起來,暗想,要是今天晚上可以趴在她的身上就好嘍。不過也不著急,要一點(diǎn)點(diǎn)的來,急不得。
女孩都是禁不住挑逗的,一次兩次不行,就多試幾次,總會有一天把她們挑逗到耐不住那一份寂寞的。
“你說昨天晚上你走了之后,咱們主持能不能給我做人工呼吸?”李大慶故意把自己的身體朝著她身邊挪了挪,這個(gè)丫頭實(shí)在是太保守了,沒事的時(shí)候也不像那群姑娘一樣穿著單薄,似乎和絕心一樣,很喜歡粗布麻衣的裝扮。不過那雙小腳真讓人著迷啊。
“你做夢呢吧?”蕭宵諷刺道:“你以為你是誰???主持給你人工呼吸?”
“沒準(zhǔn)啊。要不然她咋能讓你先回來呢。搞不好趁著我睡著的時(shí)候,占我便宜呢。”說完,李大慶就把手放在了她的小腳上,使勁的摸了兩把,又在她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shí)候,順著她的腿摸了一把。
摸完了之后,李大慶道貌岸然的站了起來,在她的一臉詫異和羞澀中,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占了便宜就跑,這才是好流氓。
李大慶還要去找絕心,得把那塔門上銅鎖的鑰匙偷出來。她不在屋子里面也不再茅房,那能去的地方只有一個(gè)了。嘖嘖,嫩嫩的絕心,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