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十三四歲的少男也可令女子有孕,不足為奇。睍莼璩曉”武元帝倒是覺得很正常
潘蓮偷偷翻了個白眼兒,武元帝既然這么,想必皇帝自己就是十三四歲時開葷了
“是,皇上”西門敬有些焦灼,有些隱情他不便告知所有人,但是“皇上,就算十三四歲的少男有令女子懷孕的可能,但草民的八叔卻還是不能令顧歸祖的母親有孕”
這個回答令御書房里的人都有些震驚,忘了什么禮儀尊卑的一起看向西門敬。
西門敬額頭已經(jīng)沁出汗珠來,他的表情格外為難與痛苦。
“西門敬,話不要吞吞吐吐”武元帝沉下臉來,“正因為你們西門家不肯認顧歸祖,才使得他心生怨恨,惹出這么多風波來若此時還不解釋清楚,如何讓人心服口服”
就是嘛快點把真相出來
潘蓮替西門敬著急,而且她的好奇心被挑得太高了,一個個真相浮出了水面,就差最后一個,她怎么能不急
“回皇上,因為因為草民的八叔是天殘?!蔽鏖T敬長嘆一口氣無奈地道。
天蠶潘蓮腦子里冒出這兩個字,一時不解西門敬在什么。
除了潘蓮一頭霧水外,御書房內(nèi)的男人們連太監(jiān)丁公公都是吃驚的模樣
“你的是真的”武元帝有些不相信西門敬的話。
“草民不敢欺騙皇上。”西門敬微抬眼皮瞥了一眼還懵懵的潘蓮,“草民的八叔是天生陰人,無法娶妻生子。”
“你胡”顧歸祖受刺激地怒吼出聲。
“放肆”丁公公怒斥敢在皇上面前大呼叫的顧歸祖。
武元帝擺擺手,示意丁公公不必喝斥顧歸祖。
“西門敬,既然你的八叔是天生陰人,他為何又認下顧歸祖”武元帝不解地問。1dhz。
“回皇上,八叔的事知情者甚少,草民也是在繼任虎堡當家后由祖父告知。所以八叔十三四歲時被同族兄弟帶去逛妓館也在情理之中。顧歸祖的母親帶著他帶西門家認親時是十五年前,顧歸祖已經(jīng)八九歲的時候,草民的八叔西門崗也已經(jīng)二十多歲,自然對自己身體的事明白了許多,至于他認下顧歸祖母子,想必有自己的思量吧?!蔽鏖T敬對此也不愿多,畢竟事關八叔西門崗的顏面。
武元帝聽后撫須點頭,多少也能猜到西門崗身殘沮喪之時,突然有個女人帶個男孩兒來是自己的兒子,想必西門崗覺得荒唐之余,也給自己的未來不能有子嗣找了個出口
顧歸祖整個人都癱了,像是病了般微顫著身體歪跪坐在地上,雙眼瞪得渾圓、嘴唇抖個不停
“西門敬,那現(xiàn)在你八叔西門崗身在何處”武元帝有些同情被自己母親騙了二十幾年的顧歸祖了,忍不住替他問一下西門崗在哪兒,也許找到西門崗再次確認一下會更好。十有男為個。
“回皇上,草民的八叔西門崗已經(jīng)在十年前在魯國黃石山的金覺寺出家為僧。”西門敬道。
出家了武元帝愕然,“為何去魯國的寺廟出家”
“回皇上,草民的八叔并并未明原因,只是在出家后半年寄來家書一封,讓族人切勿掛念。”
御書房里又是一片寂靜,想必每個人心里有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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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想到這起事件竟然是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一件陳年往事牽出另一件陳年舊事
清官難斷家務事,無論是太子因生母的離棄再嫁對西門家產(chǎn)生的怨恨,還是顧歸祖認親不成被拒門外的仇怨,都屬于“家事”只不過這兩件事都與西門家有所牽扯罷了。
武元帝決定召西門老太爺入宮,與這位西門家最高長者再面談一次
同時,武元帝也開一面的僅罰顧歸祖在刑部大牢里思過一個月即可放出來,但不可再呆在太子身邊
處理完了三個男人之間的恩恩怨怨,武元帝又把關心轉向了受到池魚之殃的潘蓮
皇帝沒有大家可以離開京城,哪個敢走所以潘蓮還在鎮(zhèn)南王府里當上賓
“潘姐姐”沐陽郡主像只彩蝶一樣又飛奔而來,“你猜今天誰來看你啦”
正在喂錦鯉的潘蓮興趣缺缺,最近來看她的人挺多。
太子被放了出來,又知道了所有事情的始末真相,對潘蓮有幾分愧疚,這幾天又是派人送東西、又是親自過來與“蓮妹妹”賠不是。
雖然尹世揚面對潘蓮時依舊笑呵呵,言語間也是風趣,但潘蓮仍是能看出太子眉間的悵然與隱藏著的傷楚。
親生母親相當于是被自己的親生父親逼瘋再送給別人這樣的事,放在誰身上都難以接受何況是未來天子的太子
潘蓮也故意忽略掉不愉快,與太子談起一些瀘林城的事,也提到了自己的家事。
果然,與潘蓮暢談一日后,反過來變成了太子安慰潘蓮看開。
送走了太子,隔了一日六奶奶施氏又到了王府來看望潘蓮。
少不得為在牢中那樣的話誤導潘蓮的事而致歉,又替西門敬了很多好話,但潘蓮對六奶奶是客客氣氣,提到西門敬的事一律避過
六奶奶見潘蓮不愿談西門敬,也不想勉強搓合,畢竟西門敬寫休書有隱情這件事是他自己全拿了主意,若是與潘蓮偷偷通個氣也不會如此
送走了六奶奶沒兩天,西門六爺西門葛又來王府拜會了可高興壞了沐陽郡主,主動坐陪在側
西門葛倒是沒有太多勸慰的話,只是來探望一下潘蓮,看她過得如何。
森樂先生與成南王也來過了
來來往往這么多人,就是不見那個他潘蓮心底憋著一股氣
難道他不覺得應該來道個歉嗎
還是,休妻也是出于他的真心,終于甩掉她這個大麻煩了
“潘姐姐”沐陽郡主見潘蓮不理自己,嘟起嘴坐到池邊的石凳上,一把搶過潘蓮手里的魚食,“你不想知道是誰來看你了嗎”
“不想?!迸松徸碜訐崞饺股系陌欛?,誰來對她來都沒有什么意義,甚至有點厭倦了面對大家的關心。
沐陽郡主不放棄地道“這個人你一定很想見”
心中某處被撞了一下似的蠢動,潘蓮眨眨眼故作鎮(zhèn)定地道“我沒有想見的人啊?!?br/>
“騙人”沐陽郡主賊兮兮地笑道,“侍候姐姐的婢女都了,姐姐經(jīng)常發(fā)呆,要不就唉聲嘆氣,有時候還會使勁甩手帕咕噥著罵誰”
潘蓮忍不住笑出聲,嗔怪地瞪了一眼沐陽郡主,“敢情郡主安排來的婢女是監(jiān)視民女呢?!?br/>
“哎呀,潘姐姐你不要總民女、民女的自謙你是皇上安排在我們鎮(zhèn)南王府的貴客,又是父王喜歡的寫書人,我也喜歡姐姐”沐陽郡主倒是天真無邪。
“那我就多謝郡主垂愛?!迸松徫⑿Φ叵蜚尻柨ぶ鞯乐x。
沐陽郡主也笑米米地點頭,“對嘛,對嘛沒準兒將來我們還會成為親戚哩”
親戚潘蓮有片刻的疑惑。
但很快的,潘蓮就想起沐陽郡主對西門葛的傾慕,每次西門葛來王府,沐陽郡主都興奮不已,羞答答的樣子任誰都能看出她喜歡西門葛。
可是,跟她怎么能成為親戚呢她已經(jīng)不是西門家的人了。
“哦,我差點兒忘了”沐陽郡主起身,順便也把潘蓮拉了起來,“潘姐姐快跟我來,那個人正與父王聊天呢”
“是誰啊”潘蓮明知故問。
“當然是你的相公西門敬啊”沐陽郡主拉著潘蓮往前廳走,邊走邊道,“聽皇上又將重新封他為孝廉,還因為太子令他受了委屈,賞了很多東西”
啥潘蓮剎住腳步,差點帶倒沐陽郡主
沐陽郡主回頭看著臉色染著怒氣的潘蓮,有些不解?!敖憬悖恪?025
“他有什么委屈難道他還有我委屈嗎”潘蓮氣得跺腳,“皇上明明答應我收回了他孝廉的稱呼,怎么又賜給他了都君無戲言,皇上”
“潘姐姐,你相公重新成了孝廉,你不高興嗎”沐陽郡主有些奇怪,“我以為你會很開心呢?!?br/>
“他是誰的相公啊我與他早就一紙休書互無瓜葛了”潘蓮惱恨地道,“哼一定是宛貴妃又在皇上面前了什么,才會給西門敬恢復孝廉身份的吧”
“不是宛貴妃哦,是皇上召見了西門家的一位老人家后,才重新恢復西門敬孝廉身份的?!便尻柨ぶ魉坪踔酪恍﹥?nèi)情,“那位老人家也來了哦”
西門老太爺潘蓮一驚,想不到西門老太爺也到京城了
既然西門老太爺來了,她就必須見上一面才行,無論如何老人家還是對她很好的
如果潘蓮知道,西門敬臨行前西門老太爺對孫子的那番話,她一定再也不想見到西門老太爺了
熬夜的后果就是生病,真是準準的。哈哈哈
到家后睡了一個時,爬起來更新
爭取三更把昨天的補上哦,大家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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