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眼淚來的這樣的自然.倒是讓喬梔自己驚了一跳.連忙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淚痕.再次抬起頭來.那個少年已經再也看不見了.就這樣消失在喬梔的視線中.以后.恐怕也見不到了吧.
喬梔忍不住的苦笑了一聲.輕輕的搖了搖頭.回去吧.只是剛轉身就碰到了正匆匆跑到了門前.正扶著門喘息著眼神急切的尋找著什么的喬錦.但是入目的就只有面前的喬梔罷了.喬錦有些不置信的幾步走了出來.站在了街巷中探頭左右看了看.可還是沒有看到她在尋找的那個身影.
喬錦有些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快步走上了臺階前.對著正木著臉立在那里的喬梔高聲質問道:“喂.我問你.沈公子呢.我剛才明明看見他了.為什么現(xiàn)在又不見了.他去哪兒了.”
原來喬錦正一直焦急的等待著.等著沈墨回來.可是她們離去了好久.直到宴席將散了都未曾歸來.喬錦心內擔心憂慮不已.會不會是沈公子不回來了.那喬梔呢.她還能不回來.這宴席眼看就散了.他要是不回來.我們又不知道他在哪里.以后又怎么能遇見他呢.
喬錦不住地向門外看著.只希望一直漆黑的夜里在這片燈火闌珊處能盼來他的身影.可是賓客已走向肖鏨不住地賀喜著.宴席已到了尾聲.喬錦不禁有些心灰意冷了.可就在這時.只見那喬梔出現(xiàn)在了門前.而她身邊就是沈公子.喬梔喜不自勝.顧不上和喬華張氏說明情況.就提起裙擺面上帶笑的向門外跑去.只是剛剛跑到門外就見方才還在的沈公子已不見了身影.怎能不讓她一腔熱血瞬間冷卻.
喬梔看了喬錦一眼.冷冷的開口說道:“沈墨.他當然是走了.如今宴席也散了.夜也深了.他自然是回家去了.”
喬錦聽聞沈墨的確是走了.生氣的沖喬梔嚷道:“走了.他現(xiàn)在就走了.可是他還沒有去和肖鏨道喜呢.我知道了.是你故意讓他走的吧.你就是怕他和我見面.怕他喜歡上我被我搶走.所以就故意讓他離開.不讓我們見面.喬梔.你這人真是不知道羞恥.太可惡了.”
喬梔立刻橫了喬錦一眼.聲音清冷的說道:“我不知羞恥.不知羞恥的是你吧.這可是我姐姐親事的宴席.不是你喬錦挑男人的場子.你少在這里挑三揀四的.我讓他走的.我憑什么讓他走.你又憑什么認為他會聽我的.你少跟一只瘋狗似的.一不高興就見誰咬誰.”
喬錦狠狠的咬了咬牙.伸出手指著喬梔的鼻子說道:“你少誣陷我.你才十歲就這般的勾引男人.不但在你姐姐親事的宴席上與那男子交頭接耳.還在這夜里跟他出去幽會.足足去了一個時辰.誰知道你這不要臉的賤丫頭干了什么.像你這樣的人.誰會要你.啊.”
喬錦的話沒有說完.因為喬梔甩手就賞了她一巴掌.直打的她一個踉蹌才站穩(wěn).一臉驚疑的看向了喬梔.一只手捂著挨打的臉聲音顫抖的說道:“你打我.喬梔.你竟然敢打我.你這個賤丫頭憑什么打我.我從小到大都沒有挨過打.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喬錦瘋了似得向喬梔撲了過去.卻被橫空出現(xiàn)的喬柳一把推倒在地.喬錦從小到大都沒有做過什么活.一直樣的柔柔弱弱.莫說是一直勞作的喬柳.就是比她小上了兩歲的喬梔.力氣都比她要大上許多.所以就如此輕松地將她推倒在地了.
在喬錦面露喜色的跑出了門時.喬柳就已經注意到了.后來見她在門口與剛歸來的喬梔似是爭執(zhí)了起來.就起身想要出來看看.剛好就聽到了她的最后一段話.在喬梔給了她一耳光時.喬柳也不由得在心內叫好.她這樣的人就該打.只是看她一臉癲狂的向喬梔撲過來.喬柳暗叫一聲不好.梔兒這樣的弱不禁風的.再讓她給撞出個好歹該如何是好.所以就立刻站了出來.推了喬錦一把.誰知她竟這樣柔弱.一推就倒地了.
喬柳沖著倒在地上的喬錦一直.厲聲說道:“喬錦.我警告你.你可別想著欺負我妹妹.我可不是那些個好欺負的.你要是敢欺負梔兒.我就打好你.你最好先想清楚.我可不是男人.不會惜香憐玉.你少做出這樣一幅柔柔弱弱的樣子.我不會留情.一定打得你哭爹喊娘.”
喬錦猛的回過了頭.沖著喬柳大聲喊道:“喬柳.你休要含血噴人.你明明看見了的.是你妹妹.你口中那個弱不禁風的妹妹先動手打得我.你看看我臉上的飲子.就是她打的.你還警告我.讓我不要欺負她.現(xiàn)在明明就是你們姐妹兩個聯(lián)手一起欺負我.”
趙氏和喬華這時也對這里的動靜有些聽聞.立刻趕了過來.就見到喬錦臉頰紅腫.嘴角帶血的哭的梨花帶雨的癱坐在地上.而喬柳正擺出一副架勢護著身后的喬梔.她們倆面上的表情也都十分的不好.
趙氏一看到喬錦那略顯凄慘的小模樣.立刻什么都不管不顧了.撲上前去大呼著:“哎呦.看看我這女兒啊.我這乖巧的女兒怎么成這個樣子了.哪個挨千刀的欺負我的女兒了.還敢打我的女兒.老娘知道了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來.錦兒.快告訴娘.誰欺負你了.娘一定好好的教訓她們.”
喬錦一見趙氏和喬華來了.立刻就來了底氣.覺得有人給自己撐腰了.立刻一臉委屈的伸手指了指喬柳和喬梔哭著說道:“娘.是她倆.是她倆打得我還把我推倒在地.”
趙氏一聽說是喬柳和喬梔打的喬錦.立刻就火冒三丈.上前就要打她倆.還叫嚷道:“你倆這兩個小賤蹄子.竟然敢打我的女兒.你們是作死啊.看我還能饒得了你們.”喬錦在身后露出了得意地笑.只等著趙氏為自己出氣狠狠的打他們一頓.
可是暴跳如雷的趙氏卻被喬華攔了下來.趙氏和喬錦都一臉驚訝的看了過去.都有些不相信喬華會攔下自己.喬錦著急的站了起來拉著喬華的一只衣袖問道:“爹.你干什么啊.”
趙氏也掙了掙自己被喬華拉著的胳膊.著急地問道:“你做什么啊.咱們的女兒都被他們打了啊.你看看錦兒.她長這么大咱們還沒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這兩個死丫頭竟然打了她.咱們的女兒受了多大的委屈啊.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她們.”
“呵呵呵呵”打斷了趙氏話的是喬梔的笑聲.她看了一眼異常冷靜的喬華.面露譏諷的對著趙氏說道:“教訓教訓我們.二伯母.還請你慎言啊.要知道說出來的話可就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呢.你不會以為直到現(xiàn)在為止我們還是那個可以任你打罵的丫頭了吧.你看看我二伯.還是他會審時度勢啊.”
趙氏也被喬梔頗有些意味深長的話給說的愣在了原地.一時倒也不那么激動了.喬梔看了眼趙氏身后的喬錦.只是冷聲嘟囔著說道:“我還說喬錦怎么會如此的沒腦子呢.原來全是隨了二伯母你啊.真是可惜啊.我有一個這么聰明的二伯.卻一點也沒有繼承到喬錦身上啊.你們不會真的以為可以動我一根手指頭吧.”
喬梔從喬柳的身后繞到了趙氏和喬華的面前.一字一句的笑著說道:“二伯母.我如今可是在你的面前啊.你倒是打我啊.我等著盼著你教訓我呢.你為什么不動手啊.”
趙氏有些驚異的的后退了一步.被喬梔的話給問的不知所措.喬梔卻突然的斂了面上的笑容冷冷開口說道:“只要你懂了我一下.看到了嗎.那些立在門內的護衛(wèi)就會立刻把你拿下.直接送到縣衙的牢內.他們都是人證.都目擊了你在他們差使的親宴上打了肖鏨的妹妹.進了大牢.你說說要出來還那么容易嗎.”
趙氏看了一眼冷著臉的喬華.直到這時才真的意識到三房是真的和往日不同了.順著喬梔指的方向.果然.只見一排護衛(wèi)正緊緊的盯著這里發(fā)生的每一幕.趙氏有些腳底發(fā)軟.是啊.那肖鏨是誰啊.他要是想要在牢里狠狠的給我點顏色.我恐怕很難走著出來了.
趙氏的喉嚨里發(fā)出了一連串的沙啞的聲音.她卻沒有說話.喬梔勾著唇角笑了一聲:“我知道二伯母的意思.是的.無論如何.喬錦也還算是我的堂姐啊.無論如何我也不該打她的.可是.可是這個堂姐啊.我以前與她并無深交.也是這幾日接觸下來才發(fā)現(xiàn).她的品行可真是不敢恭維啊.”
喬梔看了一眼縮在趙氏身后的喬錦.輕聲說道:“你竟然對我這個堂妹不住地辱罵.其實這些也沒有什么.只是她卻私自對我胡編亂造.說我是與男人私會去了.嘖嘖.別人聽了在貶低我的同時恐怕對堂姐也不會有什么好風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