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玄墨的出現(xiàn)并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反對,這樣的場合雖然帶上一個男寵不太合適,但也并非不可,只是在看到玄蔚的如斯行徑后其他四人挑了挑眉,眼中有著興味與深思。
坐在玄蔚正左方的是常澤,雖然今天玄墨易了容而常澤上次也未發(fā)覺攔截他的正是玄蔚,但鑒于上次圣嵐給了他一個不小的暗虧,所以他投過來的目光,那個“灼熱”啊。
常澤旁邊所坐之人是法青國君木良,一個滿身傲氣的男人,那微斂的雙眼看似無神卻不時盈滿精光,強壯的體魄看得出是經(jīng)過實戰(zhàn)的歷練,全身散發(fā)著無人可及的霸氣。
跟木良相近的是雪巖的女主封東褀,沒錯,是女主,當(dāng)年身為皇長女的封東褀以無人可及的實力與個人魅力奪得了雪巖的政權(quán),成為雪巖歷史上第一任女帝,開創(chuàng)了女子與男子同樣具有執(zhí)政權(quán)的先河,其手段與膽量可見一斑可以說,在此當(dāng)中離宗的皇帝谷睦可謂是最不起眼與最年長地一位君王。\\\\\\年近已六十的谷睦臉上已開始顯老態(tài),甚至有傳言這次大陸比試后就會正式傳位給太子,那曾經(jīng)精明的雙眼也隱隱約約有著幾絲混濁。
“既然各位都已到齊,那么這一次的大陸比試正式開始吧?!弊鳛闁|道國的離宗帝首先開口說話,并示意身后的官員準(zhǔn)備。
就像很多慶典一樣,真正的比試并沒有立刻開始,臺下那長長地歌舞表演陸陸續(xù)續(xù)地展開。也算給底下觀看之人一個輕松的開頭。
“早聞圣嵐帝是位翩翩公子,風(fēng)流倜儻,如今一見,果不其然。”右手撐著下巴,常澤意有所指地瞟了玄墨一眼,那語氣卻是誠懇至極。
“人生在世,不就圖一樂嗎?”撫著玄墨的黑發(fā),玄蔚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也不在意給人留下什么印象。說得好不瀟灑。
“的確,佳人在懷,豈不樂哉?!睕]想到玄蔚回答得那么直接,常澤倒是有點意外,只能露出應(yīng)付的假笑。
“說到佳人,聽說這次雪巖國派出參賽的就有不少妙女子,不知是否屬實呢?”一旁的木良轉(zhuǎn)過頭偏向封東褀,閑閑地搭著話,打發(fā)時間。
“法青帝過獎了,的確是有幾名女子參賽。不過可不敢跟貴國的勇士相比呢。”封東褀高貴冰冷地臉上只是象征性地扯了下嘴角,語氣也是平平淡淡,顯然對于這個話題并不感興趣,場面一時小小的地冷了下來。
“說起這個,想必各國對于奪冠肯定有很大信心了,只是……”感受到氣氛轉(zhuǎn)變的谷睦適時地轉(zhuǎn)換了話題,只是那話中卻隱含著別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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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呢?離宗帝不妨直說?!睖`佛唱雙彈簧一樣,常澤接了下去。
“只是缺乏了點新意與興趣?!惫饶赖蛿康碾p眼看不出什么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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