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阿芙找到了房屋群的影子,她爬到樹上觀察了許久,發(fā)現(xiàn)這個村子已經是個空村了才決定下山進村。下山的路不是很好走,阿芙背著這許多的植物非常的礙事,跳不起來,走快了還容易被樹枝掛住。她看著晃晃悠悠的十三個弟,覺得她像一個老媽子,有十三個少爺姐。
許魏自從那次在阿芙腦里說過“餓”之后就一直沒有出過聲了,阿芙在想是什么原因然后許魏就突然能發(fā)出腦電波給她了呢?因為太餓了?
漸漸靠近村子了,路上開始遇見幾只游散喪尸,阿芙發(fā)現(xiàn)這幾個喪尸竟然是穿著軍裝的,不是世界科研組織的武裝隊,而是正兒八經的軍人,阿芙猜測是和開飛機的哥一起來的結果意外死掉了,而且不是在軍隊里遇襲的,如果是在軍隊那樣的集體里喪尸化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所以跟開飛機的哥一樣是落單了?
阿芙拿了幾個石頭給這幾個落單喪尸,準備帶他們一起去村子,平時對阿芙的行動不聞不問的十三個喪尸竟然都圍了過來,對這幾個新加入者非常不友好,甚至有露出牙齒嚇唬他們的。阿芙覺得是不是吃石頭有了效果,這十三個好像比較有人樣了。
因為有了幾個新加入的,阿芙他們走路的陣勢變成了阿芙在前面探路,十三個喪尸把她背后兩邊圍得密不透風,后面幾個軍人喪尸整整齊齊的跟著。
阿芙覺得要是被人看見,絕對是要出事的節(jié)奏。
進了村子,果然是一個活人沒有。而且喪尸的數(shù)量比起房子數(shù)量來說也少很多,也可能是舉家搬遷到城市去了也說不定,阿芙覺得深究喪尸數(shù)量也沒有作用,喪尸喜歡追逐活人,喜歡游蕩,也許跑了呢!她現(xiàn)在的第一要務是研究她背后的植物山。
在村子里選了個好地方,一套通透的院子,院子里面是個兩層的樓,樓房不新不舊,最重要是完整的,沒有喪尸也沒有血跡斑斑的殺戮痕跡,這點就很合阿芙的心意。
院子比較寬敞,兩邊都用圍墻砌著,邊上有口水井,一應農具都在墻邊整齊的碼放著,正正經經的一個農家院,是個很適合扎營的好地方。
阿芙走進去在庭院里卸貨,“嘩啦啦”零零碎碎的變異植物殘骸掉一地,那個葉子植物落地的聲音簡直跟金屬落地的聲音一樣,難怪能把許魏射成個篩子,真的很難相信這是一株植物!
阿芙找到幾個盆盆桶桶放水井邊上,然后打了井水稍稍的清洗了一下,放一邊瀝干。又把藤蔓類的植物拖了過來,真的是拖,一個個都非常的長,不捆著的時候就像大蟒蛇一樣。阿芙心的把藤蔓放一個大水桶里,然后伸出一只手,一用力指甲瘋長出來。鋒利的指甲在水桶里緩慢的滑動,將那些肥厚觸手般的藤蔓切成了碎末,可以看見汁液“咕嘟咕嘟”的冒了上來,阿芙看著這些純天然的植物提取物,想了想。轉身拿個水勺,舀了一瓢變異植物水,走到院子外面衡量了一下可能造成的破壞。
走出去三十多米到了進村的路邊上,阿芙找了株野花就澆了下去,澆完水阿芙就撤得遠遠的看著。
那的野花真的是的一株,只有兩朵白色的花朵,被那么大一勺變異植物水澆下去都快要被淹死了,水很快滲進土里,野花的顏色慢慢變成了彩色的。
阿芙平靜的表皮下內心全是驚訝臉:喔~!野花的體積開始變大,大到一個孩童高的時候就停止了。兩個彩色的花朵迎風搖擺幾下后張開花蕊,那花蕊不再柔軟,而是堅硬無比又透明,就像魚刺一樣。野花的葉子把周圍所能及的其他植物全部掃開,葉子靈活有力,運用自如,抓起旁邊的野草非常順手,它像霸主一樣占領了一塊地界,進入它攻擊范圍的還不知道要遭遇什么。
阿芙看果然跟她猜想的一樣,這些變異植物也是互相傳染的,那么她需要更多變異植物下的結晶石頭,就可以自己養(yǎng)變異植物了,不過為了不讓喪尸們被自己霍霍了,她決定把變異植物和喪尸分開,變異植物需要單獨的空間。
這個事不能拖,不然要不是這變異野花把喪尸逮住當宵夜吃了,就是她那十三個弟上來把她培育的花扯下來踩成渣了。她尋思著別的事他不行,不過泥瓦工這樣的事還是沒有問題。
這個村鎮(zhèn)房舍是不少的,很多農家都愛建個院子,估計夏天的時候躺在院子里看點點如鉆般的銀河,吃一口清涼井水浸泡過的甜瓤西瓜,搖著那圓圓的蒲扇,應該格外的愜意。阿芙站在一個看起來特別結實的院墻外,張開雙臂,兩只手插入院墻墻壁里,用力一抬,將那院墻掰了一塊走了。
橫七豎八的各家院墻在進村的路邊搭起了圍欄,將喪尸和變異植物分成簡單的兩個區(qū)域,這樣簡陋的工程也就是防防君子,防不了人,要是那個喪尸想不開非要跟植物拼了,那就要看是哪個比較厲害了,豆腐渣工程負責人林芙女士甩甩手,不負責任的走掉了。
十三個喪尸看著張牙舞爪的大野花,又看看阿芙辛苦建起來的破爛圍欄,才沒有沖進去跟這個變異植物拼了,喪尸真的不喜歡這些變異的家伙,平時看見就想打,如今即然是阿芙養(yǎng)的花,就算了吧,他們一行喪尸跟著阿芙后面也回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