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當他們準備動身去民政局登記的時候,羅家和簡家竟然都有人上門來了,還帶來了好消息,兩家不知道為什么因為什么交易和合作,竟然同意了他和簡心柔的婚事,只是要求他們兩個先會自己的家族,等待他們的婚禮,雖然內心很是疑惑和懷疑,但是他們還是滿懷那一點點被家族承認,正大光明的在一起的期待和喜悅,回歸了家族。
只是,到了真正屬于他們婚禮的那天,高高興興的站在神父面前等待新娘的到來,可是,直到宣誓過誓言以后,新郎親吻新娘的時候,羅天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新娘竟然不是自己心愛的女人,而是簡家另一個女兒,唯一的區(qū)別在于,她是正室的女兒,也就是所謂的嫡女,她的身份和地位,自然不是簡心柔所能相比的,只是,她卻不是羅天霖想要的那個女人。
那一刻的震驚和憤怒,直接淹沒了羅天霖,讓他沒有思考的就推開了這個閉著眼睛,一臉期待和歡喜的女人,歡鬧喜慶的氛圍戛然而止,賓客們皆保持原來的動作,錯愕的看著沒有按程序走的新郎,剛才不是還歡歡喜喜的準備親吻新娘嘛,怎么一下子就變了一番模樣?
原本羅天霖是沒有注意到什么不同的,因為這個女人的體型和簡心柔差不多,而且她今天還披著的也不是平常新娘披的薄紗,而是蓋著紅蓋頭,所以如果不掀開蓋頭的話,羅天霖根本不知道自己娶得不是自己心愛的女人,而是另一個見過幾面,愛慕自己的陌生女人。
可是婚禮和登記是在同時舉行的,現(xiàn)在木已成舟,他已經和這個該死的女人成為了夫妻,這個不爭的事實打擊到了他,枉他還是人人稱羨的天才俊秀,居然連這點小計謀都沒有看出來,就傻傻的陷入了其中,成了家族聯(lián)姻的棋子。
不想再待在這個令他作嘔的地方,羅天霖脫下自己為這場婚禮準備的精美禮服,狠狠的,粗魯?shù)乃υ诘厣?,轉身就走,他現(xiàn)在只想找到心柔,帶著她離開這個,他再也不抱任何期望的家族,兩個人好好的過日子,再也不受任何約束。
“天霖~”一邊的女人這時候從被冷落的打擊中回過神來,看到自己的新郎竟然要離開,急忙拖著婚紗的裙角,小跑著抓住羅天霖的手,企圖阻止他得離開,只是羅天霖怎么可能為她留下,厭惡她還來不及,就是這個女人取代了屬于心柔的位置,當下狠狠的甩開了她的手,讓她受力不住,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天霖也是你該叫的嘛,不要以為現(xiàn)在使計成為了羅夫人,你就真的把自己當成我的妻子了,我妻子的位置,從來都不是屬于你的?!绷_天霖依戀厭惡的看著自己面前,被自己推倒在地的女人。
“你......”女人一臉不可置信的聽完羅天霖的話,臉上是讓人同情,不忍傷害的傷心欲絕的神情,只是這表情也打動不了羅天霖冷硬的心,眼里閃過一絲嫉妒和陰毒,只是眨眼便逝,又變回那個傷心欲絕,被人傷害的可憐女人,同時臉上顯露了對羅天霖不負責任的指責。
“天霖~,你怎么了,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你讓我和孩子怎么辦?”說著,臉上露出恰到好處,讓人憐惜的母性光輝,伸出一只手,憐愛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可是羅天霖對她的話,只是不屑的癡癡一笑,毫不留情的說道:“孩子?也不知道是和哪個的野種,不要把屎盆子扣在我的頭上,我可不想戴這頂綠帽子,我是有孩子,可是生他得那個女人絕對不可能是你?!?br/>
眼見自己被心上人說成這樣的不堪,女人臉色發(fā)白,險些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憤怒,臉上博人憐惜的面具也差點破功,在人看不見的暗處,用指甲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疼的她差點叫出來,眼淚更是流的唰唰的,更加兇猛了,這梨花帶雨的模樣,倒是也博得了不少同情,在場的賓客,不少人都把譴責的目光投向了羅天霖,其中還附帶了鄙視,還沒有見過這么無恥的男人,把人家的肚子弄大了,奉子成婚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還死不賴帳,說是別人的野種,到底是怎樣的極品男人,才能做出這么極品的,讓人無語的事來。
“天霖,你不記得那天晚上了嗎,你為什么要這么說我,這真的是你的孩子,我怎么可能做出對不起你的事來?”女人說到那天晚上的時候,甚至還嬌羞的紅了臉,讓人一目了然,明顯知道了那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說到后面,女人又委屈的抽泣起來。
“那天晚上?什么那天晚上?那天晚上......”說到這里,羅天霖一下子失聲了,他想起因為在家準備婚禮,男女雙方不能見面,許久不見愛人的他有些想念心柔,后來父親還體貼的安排了兩人的見面,只是那天也不知怎么回事,他總覺得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也沒有看清楚心柔的臉,整個人就像火一樣的燃燒著,讓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模模糊糊的記得他抱住了那個父親帶來的‘心柔’,然后幾度翻滾。
聯(lián)想到這個女人所說的,一切都明朗了,這一開始就是家族的陰謀,只針對他和心柔的陰謀,只是他們都愚蠢的相信了這些所謂的家人親人們,怪不得一個婚禮要準備這么長時間,原來就是等著這個女人接種發(fā)芽呢,想到自己曾經背叛心柔,碰了這個女人,羅天霖就恨不得殺人,雖然他不是故意的,但是背叛就是背叛,還有了種,這讓他以后該怎么面對心柔?!
“好~,很好,哈哈......很好,很好,這就是我最親的親人啊,哈哈......”羅天霖不顧一切的大笑著,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也不自知,笑聲中充滿了悲愴和嘲諷,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讓一旁的羅父羅母也忍不住低下頭,不敢面對這樣的兒子。
等到終于笑夠了,羅天霖沒有顧忌臉上的淚水,雙眼通紅的把目光投向主桌上的簡父,緊緊的盯著他得雙眼:“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心柔在哪里,把她還給我,我要帶她走,這里既然容不下我們,我們就走出這里,去尋找屬于我們自己的天地,天大地大,難道還怕沒有容下我們的一席之地?!”
簡父目光閃閃,不敢直視羅天霖吃人的目光,硬著頭皮道:“天霖啊,心柔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br/>
羅天霖聽了這句話,額上青筋暴動,滿臉戾氣,跨到簡父面前,一把揪住他得衣領,把他提到面前:“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你把心柔怎么了?”
這時候,好友簡一峰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一臉焦急的抓住羅天霖,全然不顧平時的優(yōu)雅的姿態(tài),失態(tài)的吼道:“不要浪費時間了,趕快和我來,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就這樣,兩人匆匆忙忙的向簡心柔那里趕去,只是,到底還是遲了一步,遲遲等不到愛人的解救,眼見清白不保,為了捍衛(wèi)自己的清白,簡心柔帶著羅天霖還沒有出世的孩義無反顧的子跳樓了,渲染了一地奪目的血花,刺目的讓人不敢直視。
羅天霖瘋狂了,抱著簡心柔的尸體失去理智的大叫著,不敢置信,自己的愛人就這樣離自己而去了,那一地的血刺痛了他得心,他就那樣癡癡傻傻的抱著她,和她不停的說著話,仿佛她只是在自己的懷里睡著了一般。
最后還是同樣心痛的簡一峰看不過去了,分離開了他們,從那天開始,羅天霖就有點癡癡癲癲了,什么人也不理,每天念叨著心柔心柔的,讓人看了,都忍不住落淚,羅父羅母也后悔了,可是傷害已經造成了,說后悔也沒有用,直到有一天,羅天霖消失在了羅家,成了現(xiàn)在的羅天霖。
聽完了羅天霖的過去,謝言心疼的抱緊了他,忘記了羞澀,安慰著親吻著他沉溺過去,陰沉的臉龐:“天霖,都過去了,你現(xiàn)在有我呢,過去就讓他過去吧?!?br/>
“言言,你知道嗎,那段日子,只要我醒著,眼前都是心柔那沾滿血的面孔,提醒著我的愚蠢,我為什么要選擇相信羅家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唯利是圖的小人,連累了心柔,可憐了我那還沒有出世的孩子,每每念及此,都讓我心痛難當,言言,你能體會我的那種心情嗎?”羅天霖控制不住情緒,激動的說道。
謝言連忙安慰道:“我理解,我理解。”
羅天霖許久之后,才安靜下來,有些歉意的吻了吻謝言的額頭:“言言,對不起,只要一想起過去,我就有些失去理智,以后,我會慢慢學著釋懷的,你愿意相信我嗎?”
“恩,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敝x言捂著嘴,有些哽咽得道,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已經情不自禁的淚流滿面,急忙把頭埋進羅天霖的懷里,借此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然后才悶悶的問道:“......那個女人的孩子......”
謝言在心里唾棄自己,你不是也有孩子么,天霖都沒有多說什么,你又有什么資格去介意這個孩子呢,畢竟孩子總是無辜的,但是不可否認,就算能理解,心里還是非常的不舒服,咯的她心煩意亂。
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樣,羅天霖嘆了口氣回道:“你也不用介意,那個孩子我是不會讓他生下來的,要不然我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親手掐死他,而且后來我做了結扎手術,以后沒有意外的話,我是不會有孩子了,以后丫丫就是我的親生女兒了,我會好好疼愛她的。”
謝言很是震驚“你.....你竟然做了結扎手術,你......”這是對羅家的報復嗎,可是羅家也不止只是有他這一個血脈啊,這樣做又有什么意義呢?
“當時心柔和孩子的死,把我的心也帶走了,我無法想象自己再有一個孩子,不是那個孩子的孩子,不,不是,我......”羅天霖很想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說出來,但是就是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只能越說越亂,不明所以。
可是謝言還是能理解他得想法,她捂住他得嘴,對他微笑著,眼睛還含著晶瑩的淚花,羅天霖覺得謝言的眼睛耀耀生輝,散發(fā)著光芒,吸引的他離不開視線,一句理解,溫暖了他的心讓他忍不住情不自禁的吻向那讓他溫暖的唇,細細而又溫情的摩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