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毅的告別,并不能讓吳萌感到失去,反而是一種輕松感,終于可以自由的支配自己的時間,終于可以……
終于可以做什么了?吳萌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不會做了。上班調(diào)試各種設(shè)備的音質(zhì),有同事開玩笑說她的聲音可以自己錄制一首歌,但她都婉言謝絕了。
“試音的1.2.3我是專門練過的,要唱上一整句,肯定就垮了。你們千萬別想著看我出丑!”每次吳萌都這樣回答。
同事們無論是玩笑還是真心,吳萌一直都堅持著絕不完整的唱一句歌。甚至下班之后同事們邀約去酒吧歌廳唱歌,除了酒之外,她甚至連話筒都不碰一下。
就這樣過了安靜的半年,忽然有一個人找上門來。
“你就是吳萌?”一個身穿職業(yè)西裝的男子,在公司的會客室開口問道。
“我就是,請問你是哪位?”吳萌很好奇這個男子是誰,他從未見過。怎么會忽然到公司來找她了。
“這是我的介紹信和名片,你看一下?!蹦凶诱f話很簡潔,隨即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紙片和一張名片。
“蘇州祥和律師事務(wù)所,李剛利律師?!眳敲容p輕的念出對方的名字。把介紹信和名片放下,不解的問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三個月前,鄭毅先生因車禍去世。我們在整理他的遺物的時候,在他的書柜里發(fā)現(xiàn)了這一封書信,經(jīng)過鄭毅先生的女兒和前妻確認(rèn),的確是鄭毅先生的親筆。”李剛利再次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封信。
吳萌雙手有些顫抖的接了過來,就剛才律師的話里就出現(xiàn)了好幾個讓她震驚的消息。
車禍去世、前妻。
打開信,吳萌的眼睛僅僅只看了開頭一段話,眼淚就忍不住留下來了。
鄭毅這封信的開始是寫給自己妻子和女兒的,解釋了他為什么要離婚的原因,他毀了一個女孩子的清白,就要還給她一個燦爛的人生。盡管這些都是在無意中發(fā)生的,可是不能免除他心里對這個女孩的愧疚。因?yàn)?,他也有一個女兒,他希望他的女兒未來不會遇到這樣的境遇。做父親的,不能錯了一次就任由錯下去。
后面的話其實(shí)也不是寫的吳萌的,但是在信中表達(dá)了自己這一生剩余的時間只有兩件事,保護(hù)自己的女兒,還有就是盡自己所能的幫助吳萌干干凈凈的唱歌,哪怕一次又一次的被拒絕。
如果有什么意外發(fā)生,他所有的財產(chǎn)將由女兒和吳萌共同繼承。
吳萌以前是真的看不出鄭毅的堅持在哪兒,這封信讓她明白鄭毅是作為一個有女兒的父親是自責(zé)。
放下信,吳萌還沒來得及說話。李律師再次開口道:“原本鄭毅先生的前妻和女兒是想過一段時間再讓我們找你,可惜,還沒有辦理相關(guān)手續(xù),鄭先生的女兒遭遇不幸也過世了。這才拖了三個月的時間。”
吳萌的心一下就墜入了谷底,接連遭遇這樣的事情,對于鄭毅的前妻而言會是什么樣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