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龍巨門,傳說盤龍巨門是祖龍一族究極的秘密所在,是存在于地球上的異次元空間,應該算是類似特殊商業(yè)渠道的東西,那時候的祖龍一族的人們,經(jīng)常來往于盤龍巨門內外做生意,一旦有危險,也是最佳的避風港。
而當與靈鬼一族的戰(zhàn)爭到達高潮之際,兩個種族都是元氣大損。
祖龍一族被迫進入盤龍巨門之中休養(yǎng)生息,封鎖了進入大門的通道。
而靈鬼一族也貌似躲入了自己的異次元空間,一個名為“黎淵”的空間。
畢竟是太過久遠的歷史,雖然后來祖龍一族調養(yǎng)生息結束之后,走出了盤龍巨門,但中間的歷史發(fā)生了斷代,沒有人記錄下祖龍一族在盤龍巨門之中遇到了什么,發(fā)生了什么。
所有流傳下來的歷史,也都是人們口口相傳的故事,被整理起來編成的歷史書。
鄭非墨將自己以前的經(jīng)歷,滔滔不絕的跟這個弟弟敘述著。
弟弟鄭方同聽得一臉興奮,心情也隨著故事的發(fā)展而跌宕起伏,臉上表情時而激動,時而悲傷。
鄭方同小時候并沒有讀過多少的歷史上,因為兩個父親的教育方針似乎不同,鄭非墨被迫學習了很多祖龍一族的知識,而且還隨著父親云游四海,豐富自己的閱歷。
而鄭方同只是從小待在城市里,和普通人一起長大,雖然每天也和鄭非墨一起進行格斗訓練,體質也很強大,但并沒有學習過多少的歷史知識,所以這時候只能挺鄭非墨講。
鄭非墨停了下來,嚴肅地看著自己的弟弟:“你知道中間的斷代,發(fā)生了多久嗎?”
中間的斷代之久,這是唯一一件值得吃驚的事情。
鄭方同抓了抓腦袋,想了想,伸出手張開五個手指頭:“五千萬年,夠久了吧?”
鄭非墨搖了搖頭。
鄭方同又猜:“五百萬年,這個還不久?”
鄭非墨還是搖搖頭,干脆自己說道:“準確來說,是在十幾萬年前,祖龍一族才重新走出了盤龍巨門,那個時候人類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地球上建立了許多人類的王國,我們也被迫融入了普通人之中。
而且,那一次從盤龍巨門之中走出,我們便徹底失去了進入盤龍巨門的鑰匙,祖龍一族再也進不去盤龍巨門,只好在地球上生活,也就是說,中間斷代了一億多年?!?br/>
臥槽!鄭方同嚇得從凳子上跌下來。
“一億多年,調養(yǎng)生息,花費了那么久嗎?”
斷代一億多年,這個可怕的數(shù)字讓鄭方同內心震撼,喘不過氣來。
鄭非墨無奈的擺了擺手:“我怎么知道?那些歷史書記載得太不完善了,我了解的也很片面?!?br/>
沉默了一會兒,鄭方同糾結道:“可是人類不是只有五千年歷史嘛!”
鄭非墨解釋:“還記得巨門三叩盤龍醒,黎淵七虓靈鬼蘇這句謁語嗎?祖龍一族走出盤龍巨門后,謁語第一次應驗了,靈鬼一族也隨之蘇醒了,只不過這一次的蘇醒好像成功被阻攔,只蘇醒了一半,然后黎淵就被迫關閉,所以這次的災難不是很嚴重。
但所謂的不嚴重也只是相對而言,比起第一次的災難,這一次靈鬼一族蘇醒的人員不多,但對于當時已經(jīng)不是鼎盛時期的祖龍一族來說,那一次的災難也是巨大的,讓人類文明毀滅了一次,祖龍一族也再次元氣大損了一次?!?br/>
沒錯,因為靈鬼一族導致的災難,祖龍一族茍延殘喘至今,實力已經(jīng)不足全盛時期的百分之零點一。
而誰也不知道,黎淵之中的那些怪物,是不是也是元氣大損,和祖龍一族同樣的情況。
聽完了整個過程,鄭方同是一臉懵逼的狀態(tài),一副我居然現(xiàn)在才知道這種大事的表情,對自己老爸的教育方式痛恨不已。
鄭非墨喝了一口水,也感覺講得口干舌燥了。
同時他也明白這次黎淵七虓事件的嚴重,上一次的黎淵七虓就讓祖龍一族元氣大損,這一次又來!
待到黎淵之中響起七聲咆哮之后,靈鬼一族也將君臨世間,讓世界重新刮起腥風血雨!難怪老爸格外強調,祖龍一族現(xiàn)在很不安寧。
“已經(jīng)響起了第四聲了嗎……”鄭非墨輕輕張口,表情透露著憂郁。
傳說中黎淵七虓一旦響起,往后每隔五年就會響起一次。
第一聲魔虓好像是在十五年前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那時候鄭非墨才三歲,還不清楚情況,是后來才聽說的。
然后,第二次是十年前——
第三次是在五年前——
現(xiàn)在已經(jīng)響起了第四次了,聽說在第一聲響起之時,全世界祖龍一族的各大勢力就首次會晤,確定目標后便開始了行動,開始尋找盤龍巨門,因為解決黎淵七虓災難的方法,就在盤龍巨門之中。
黎淵和盤龍巨門的屬性一樣,都是異次元空間。
都是飄忽不定的存在。
相對于黎淵來說,盤龍巨門還要好找一些,畢竟在祖龍一族的歷史上,曾經(jīng)有祖龍界的大英雄寥寥幾次找到盤龍巨門的經(jīng)歷,卻沒有一次找到黎淵。
那些大英雄毫無疑問被記載入了史冊,可他們從來沒有留下過進入的方法,因為進去了,就再也沒有出來。
“無論是盤龍巨門還是黎淵,在空間上位置都是不斷變動的,需要有特殊的方法才能找到。”鄭非墨說道。
現(xiàn)在,第四聲咆哮已經(jīng)響起了,也就是說還有十五年的機會,全世界的祖龍一族成員必須要開始行動,就算是鄭非墨這樣的沒落家族,恐怕都沒有置身事外的權利。
“那我們該咋辦?”鄭方同嚇得不輕,向鄭非墨詢問道。
鄭非墨攤開手,無奈地看著鄭方同:“還能咋辦?”
鄭方同像是從鄭非墨的目光中看出了答案,答案其實已經(jīng)很明顯了,他們這樣的騷年能做什么呢?不禁低頭嘆氣地說道:“咱們應該想不出什么辦法……”
肩膀突然被拍,鄭方同不解地看向鄭非墨,只見鄭非墨笑著說道:“去那個房間吧,我要看那個老家伙到底要隱瞞什么?!?br/>
看見鄭非墨臉上的嬉皮笑臉,鄭方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哥,原來你早就知道要去‘心靈雞湯’了啊,什么事都瞞不住你!”
“除了我爸能告訴你這些信息,你還能從哪里知道?”鄭非墨淡定中透出一股無奈的說道。
鄭非墨和鄭方同來到了一個房間前,這個房間看起來和普通的房間并沒有什么不同,只不過門上掛著“心靈雞湯”這個牌子而已。
每次看見這個牌子,鄭非墨就無緣由的生起一股火,取這個奇葩名字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老爸。
而之所以會取這個名字,是因為鄭非墨老爸認為,時常通過這個房間來問候鄭非墨,給予心靈上的關懷,所以叫做“心靈雞湯”。
打開了房門,便可見房間墻上掛著一個巨大的顯示屏,異常復雜的線路,將這個顯示屏和世界某處的某個老爸聯(lián)系起來了。
鄭非墨和鄭方同站在顯示屏前,鄭非墨一臉平靜,鄭方同倒是有點期待的樣子。
打開了開關之后,鄭非墨二人就等待著鄭霸凌的接通。
鄭方同似乎覺得等得有點無聊,嘆了口氣說道:“哥,我最近缺錢的緊啊,有沒有幾個rmb,借用一下?”
鄭非墨搖搖頭:“我自己的學費都還欠著呢,這次終于開啟了血脈,老爸也答應給錢給我了,你就等幾天吧!”
“哎,大伯真有錢,我的老爸把錢都花在了自己的學生身上了,說什么培養(yǎng)學生要花費大量的資源,可是鬼知道他教的什么學生啊,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他在哪里教學,而且教什么學生,需要花費大量的資源???”
“可能…教的不是普通人,是祖龍者吧?”鄭非墨聳聳肩說道,只是胡亂猜測。
鄭方同卻覺得頗有可能的點點頭:“有可能!普通人哪里需要花費什么資源,不都是自己家庭付學費嗎?”
“管他呢,你老爸和我老爸也是一個德行,幾年不見一次面,只能靠我們自己賺錢了,對了,如果這幾天你缺錢,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一份工作!”
“去你妹的!”鄭方同聽到介紹工作就火了,“上次你說給我介紹工作,拉去什么娛樂會所,我以為只是端酒送菜,結果一去,一大堆七老八十的黃牙婆要給我按摩,還要給我表演什么小雞啄米,讓我也表演一個老漢推車,我當時就差點嚇得把盤子扔在她們臉上!”
鄭非墨差點笑出來:“老漢推車都不愿意?你可知道這些富婆都是揮金如土的,你伺候好了,給你幾十萬也不是問題?!?br/>
鄭方同做了一個干嘔的動作,表示嫌棄。
“再說,你平時不也喜歡勾搭女生嗎?我看你在班上和那幾個女同學玩得特別起勁?。 编嵎悄^續(xù)調笑。
鄭方同慌忙解釋:“那是因為同學之間要互相幫助,要友好的對待,哪能像你一樣天天假裝不正經(jīng),把別人都嚇跑了?!?br/>
說著,鄭方同語氣有點低了下來,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大哥為什么總是假裝不正經(jīng),那是因為不能和普通人多聊天,大哥和普通人心理一直有隔閡,總是怕牽扯到普通人。
可鄭方同不一樣,鄭方同從小就在這個城市里長大,并沒有像鄭非墨一樣到處隨父親奔走,所以鄭方同在這個城市里的朋友很多,玩得也放得開,他沒有鄭非墨那樣年少就走遍大江南北的經(jīng)驗,所以心里一直還是很幼稚青澀的。
鄭方同有著年輕人的心態(tài),鄭非墨卻深沉得像個老人,所以和那些學生的隔閡比較大。
——因為沒有什么話好說,所以便假裝不正經(jīng)。
鄭非墨倒是沒有察覺到鄭方同的語氣低沉,笑著說道:“你那么愛泡妞,我就成全你啊,雖然是一群大媽,但隨便打賞你個幾萬塊,大學就不用辛苦賺生活費了??!”
鄭方同笑了笑,問道:“對了哥,我只知道我的老爸在教書,大伯在干嘛呢?只是聽說在他在處理一些復雜的事情,可從未聽過詳細的情況啊,他自己也從來不說?!?br/>
鄭非墨擺擺手道:“他透露的不多,只是說在處理祖龍者留下的爛攤子,也沒多說什么,管他在做什么呢,反正也不會管我的?!?br/>
正在這時,忽然顯示屏那邊出現(xiàn)了一個人的聲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