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哥,你可知道你們主家在哪呢?我有要緊事要和他談一下?!痹坡鑴偝鲩T便抓住了一名路過的店小二,問道。
“這位客官,我們主家在這層的盡頭閣樓那里,您要是幸運的話就能找到他了!找不到也先別急,等一會兒他就會回來的了?!钡晷《崆榈幕卮鸬?,并用手指指向了一個方向。
“好嘞!謝謝你!”云漫歌拱手答謝。
“不謝不謝!”店小二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還沒這樣被人好好謝過呢!
云漫歌按照店小二給的指示走向盡頭的閣樓里,云漫歌很幸運,剛走到門前,就看到主家推門走了出來,只是為何要換了件衣服?剛剛不是一席紅衣?云漫歌散發(fā)自己的想象力。想象了各種可能的原因。
云漫歌迎上前,開門見山地問道:“主家,我有事情要和你談談!不知是否方便?”
“哦?可是什么事呢?”主家挑了挑眉。
“明人不說暗話,我想贖走言午。”云漫歌開口道。
“爽快!像公子這么爽快直接的人不多見了,哈哈哈哈哈!”主家笑得爽朗。
“只是,想贖走言午,可不是用錢就能解決的!再說了,言午可是店里的頭牌。這些年來,也有不少人想贖走他,但是無奈,他們的緣分都不夠,因此也就作罷了?!毙^之后,主家冷靜回答道,聲音中帶些遺憾。
只是這些遺憾,在云漫歌看來都是主家不肯放他走的后果,而且很有可能是他在惺惺作態(tài)。
未了,主家加了一句,“這位公子,我叫錦方,你可以直接叫我錦方就行?!?br/>
云漫歌回道:“在下泊青,幸會!”
“泊青公子,我也直接說明了吧,其實贖走言午不需要一個銅錢,但是你得解開一盤棋。這就是價碼?!卞\方說道。
“一盤棋?”云漫歌疑問,心里想,居然這么簡單?!
“是的,沒錯。就是一盤棋?!卞\方給出了確認。
“那盤棋在哪里?”云漫歌問道。
“泊青公子既然這么執(zhí)著,那么請隨錦方來吧?!卞\方回應道,便又轉(zhuǎn)身推門進去了,并示意云漫歌進來。
錦方的房間完是一種暗黑的風格,家具的木料用的都是上好的木料——檀香木,但是各種掛簾卻是黑色的風格,整個房間給人的感覺就是陰暗,完不似言午房間的那般清淡冷清。
云漫歌一進屋就感覺到一股清冷的氣息,大概就是因為色調(diào)太黑暗了吧,讓人覺得詭異,不過云漫歌淡定自若。
云漫歌忽然對錦方這個人產(chǎn)生了些許興趣,交個朋友或許不錯。
屋內(nèi)別有洞天,錦方不知道觸動了哪個機關(guān),一旁的書架往兩端移開分成了兩半,錦方示意云漫歌和他一起從入口進去。
云漫歌點頭,緊隨著錦方身后。
入內(nèi),發(fā)現(xiàn)整個空間的格調(diào)開朗明亮,正中央的桌子上擺放著一旁棋,應該就是錦方所說的那個棋局。云漫歌審視著這個房間的布局。
“這就是你要解開的棋局了,解得開,言午公子跟你走,解不開,這事兒就當沒有發(fā)生過?!卞\方出聲提醒。
“好?!痹坡枳⒁曔@個棋局,難怪這么多年來無人能解這局,白棋黑棋已經(jīng)勢均力敵,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而黑棋無論怎么走都看似是死局,只是,如果這樣呢?
云漫歌執(zhí)起黑子,落下一處,棋局馬上發(fā)生了驚天的反轉(zhuǎn),死棋變活棋。
“妙!實在妙!泊青公子好棋藝!看來這言午公子當真與泊青公子有緣了。這棋局,自言午公子待人接客以來便放在這里,每個想要帶他走的客人都因解不開這盤棋而作罷,我也曾思慮良久卻不得其法,今日,泊青公子既然解得棋局,錦方便會吩咐下去,讓言午隨公子一起離去?!卞\方看著被解開的棋局,感嘆道。
“敢問一句,這棋局是誰布下的呢?”云漫歌疑惑。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